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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被关上。
脚步声逐渐远去,下楼,过会儿又回来,经过门外,最后进了隔壁的房间。
方知意陷在枕头里发呆,直到周遭都安静下来,再听不见有人活动的声响了,他才慢吞吞直起身,折手把绑住手腕的绳扣扯松,抽出自己因长时间上举而失去知觉的双手,保持差不多的姿势搭在床头等待血液回流。
陈敬山绑他到第三次,他就学会了自己解开。
可惜解开后发现绑住他脚的是两个手铐,需要钥匙才能打开,他就放弃了逃跑的念头。只趁陈敬山不在时松一松,到他回来前再绑回去,假装自己很蠢解不开的样子,跟陈敬山扮惨。
陈敬山是个神经病,虐待狂,喜欢看他被折磨得很惨的样子。
那就给陈敬山看个够,自己越惨,陈敬山就越高兴,高兴了就能让他少吃点苦。
方知意耐心等着,等手臂逐渐恢复知觉,肩膀的酸痛也缓解一些了,他才半撑起身,去够陈朝煦留在小桌上忘记带走的矿泉水,拧开瓶盖,怕上厕所不敢多喝,浅浅抿了两小口就放回去了,躺下来继续歇息。
alpha对自身信息素的控制比omega强,但人毕竟是感情动物,任何一种自控都不是百分百的,情绪波动也能引起信息素的轻微泄露。
当然还有另一种情形,就是生理上的反应,比如受伤,或者勃起。
陈朝煦属于哪一种,方知意想,这明显是道送分题。
他早知道陈敬山有个儿子,比他大四岁,年纪轻轻,事业有成,跟陈敬山不太对付。
陈敬山戒心重,鲜少在他面前提与公司有关的事,但会抱怨儿子不懂事、没定性,眼高手低,又死活不肯回家帮他这个老子的忙。有时被气得厉害,或者工作不顺心,陈敬山就回来折腾他,射他满满一肚子精液,然后用肛塞堵在里面,要他生个孩子,生出来就顶替陈朝煦当陈家的继承人。
方知意蜷着身体发抖,心里却笑陈敬山做梦。
老变态年纪大了,腺体萎缩,精子质量不行,又不愿意标记他,仅凭那百分之五十的随机概率,能怀上才怪。
他当然也不想生。
能逃离陈敬山是最好,逃不掉,就把陈敬山熬死。
反正他还年轻,身体也算好的,总不会比陈敬山早死。
但那天见过陈朝煦后,方知意改变主意了。
年轻的alpha站在主卧门前,面无表情看着他父亲大腹便便的丑态,和被当作玩物肆意肏弄的情人,目光冷漠、厌恶,不耐烦地准备离开。
方知意在晃动中睁开眼,与门缝外的陈朝煦对视。
他想早日逃离陈敬山,逃离这栋别墅,逃离一切禁锢。
他需要陈朝煦的帮助。
在陈敬山看不见的方向,方知意摆出最痛苦可怜的姿态,博取陈朝煦的同情。
陈朝煦离开后,他在不知尽头的等待里,熬过了漫长的一周。
今晚房门被打开的时候,方知意明白,自己离成功又近了一步。
因为陈朝煦看起来也不怎么喜欢他那个变态父亲。
睡到凌晨五点左右,方知意醒了,看见窗帘外隐约有亮光,就起来喝了两口水润润喉咙,然后把矿泉水瓶丢进床底下,赶在监控画面清晰起来前把自己的双手绑回床头,以防陈敬山察觉异样。
陈敬山这趟差只出了一天,上午回来碰巧陈朝煦刚吃过早饭,还没来得及走,就吩咐阿姨多做一个人的饭,把陈朝煦喊到书房里谈话。
开场白一如既往惹人嫌,陈敬山三句不离两句让陈朝煦回集团接手,问起这一周陈朝煦出差的情况,又顺带踩了几脚他那小破投资公司。
陈朝煦习惯了,敷衍地应着,左耳进右耳出。走神的时候想起还在主卧躺着的方知意,有些恶劣地想,憋这么久不知道有没有尿床上。
“昨天进我房里了?”陈敬山讲得口干,拿茶盅喝了口茶,“怎么样,喜欢吗?”
陈朝煦说:“没看清。”
陈敬山眯眼盯了他一会儿,笑笑,忽然兴头上来了,让陈朝煦到他电脑上看昨天早些时候的监控视频。
全身赤裸的omega被绑在床上,头发散乱挡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两片微微张合的鲜红嘴唇,不知是在喘气还是呻吟。
他身上的痕迹比昨晚陈朝煦见到的颜色更深,白皙平坦的胸腹上下起伏着,不时地抽搐扭动,被插在臀间那根疯狂振动的按摩棒玩弄得丧失神志,因过多的快感无法发泄,omega双腿痉挛发抖,忍不住挣扎时牵动手铐,很快就在脚踝留下了一些交叠的红痕。
“看清楚了吗?”陈敬山欣赏着屏幕里受尽凌虐的omega,问站在他身后一起看的陈朝煦,“是不是很美?”
陈朝煦没什么感觉,太直观的画面反而不如黑暗里缠在指尖的舌头来得勾人。
他面无表情地看完,评价道:“您喜欢就好。”
陈敬山还真挺喜欢,兴奋得信息素都泄出来一点,苔藓似的潮湿腥味让陈朝煦微微皱眉,嫌恶地站远了半步。
“关一天也差不多了。”陈敬山从电脑前起身,拍了拍陈朝煦的肩膀,交代道,“我上楼看看,午饭好了再叫我。”
陈朝煦点头,目送陈敬山离开书房。
等脚步声经过了头顶,他才在电脑前坐下,点进另一个储存盘的文件夹开始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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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们小方看人蛮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