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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前阿姨上楼叫人,陈朝煦才把电脑切换成待机,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给徐助理打了个电话。
还在休假的徐助理也很快进入工作状态,记下陈朝煦提到的公司和几个人名,说会立刻安排人去查。
“没那么急,”陈朝煦听见对方电话附近的婴孩啼哭声,失笑道,“休假结束再办不迟。”
徐助理说好的,又很不好意思地道了谢,才挂断电话。
陈敬山和方知意也下楼了,陈朝煦回到饭厅,等陈敬山在主位落座,他才随后坐到侧旁的首位。
方知意走得有些慢,穿一身保守的长袖真丝睡衣,裤腿也几乎盖住脚跟,将身上的痕迹全都遮得严严实实。
陈敬山不发话,没人敢嫌omega来得晚,等方知意磨蹭着终于走到饭桌入座,阿姨才把盛好的汤端上来。
汤是刚好能入口的温度,陈敬山像是很渴,一端起就喝干净了,让阿姨盛饭。
方知意喝得也慢,用汤匙一口一口地抿,嘴唇红得有些肿了,像喉咙疼,每咽下去一口就皱眉,很难受的样子。
陈朝煦喝汤时看了他一眼,不过目光没停留太久,等阿姨过来拿碗就转开了,很自然地接上陈敬山抛来的话头。
“这周末不出差了吧?”陈敬山问他。
有外人在,陈敬山不会提那些公事自讨没趣,这种开场白陈朝煦也并不陌生,一听就知道陈敬山在打什么算盘了,没应声。
“前阵子和老周去打球,他女儿刚毕业从国外回来,也是学金融投资的,跟你应该有话聊。”陈敬山说,“周末你俩一起吃个饭吧。”
陈朝煦说:“周末要加班。”
“加班不用吃饭?”陈敬山哼道,“人家时间地点都迁就你,交个朋友而已,你怕什么,还能吃了你不成。”
他大概是觉得说这些话能显得自己威严之余又不失对儿子的关心,两人能配合演一出父慈子孝,但陈朝煦连敷衍都懒得,只觉得好笑。
不料对面却有人替他笑出了声。
陈敬山斜睨着方知意:“笑什么?”
方知意搁下汤匙:“听你说的陈少好没胆啊,人脸上要挂不住了。”
他在陈敬山面前不用敬语,说话没顾忌,陈敬山倒也就吃这套,太听话的折磨起来像个软绵绵的死人,没意思。
“我们父子俩说话,你插什么嘴。”陈敬山在他脸上掐了一把,看不过他那慢吞吞喝不下的样子,让阿姨来把汤倒掉,给方知意盛饭。
方知意装作吃瘪,生闷气似的,饭来了就吃饭,正好不用再搭理这老变态。
“我说你也老大不小了,玩归玩,没一个能留在身边的。”陈敬山说,“多认识人,无论最后结不结婚,对你将来也有好处。”
陈朝煦不置可否,听陈敬山夸那老周的女儿如何如何好,自己如何如何为他前途着想,而方知意低眉顺眼地坐在对面,安静吃着碗里的菜,还真挺像和乐融融的一家人。
……如果陈朝煦没看见omega把陈敬山夹的菜偷偷丢到碗外,和桌下伸过来轻轻蹭他小腿那只脚的话。
方知意胆大得令陈朝煦意外。
陈敬山还在说个不停,方知意的脚背已经顺着陈朝煦的西装裤往上,柔软的脚底踩住了他的膝盖,再一点点地,慢慢往前探。
他在试探陈朝煦的态度,是放任还是制止,主动权掌握在alpha手中。
“那就这么定了,周末的时间空出来,就吃顿饭。”陈敬山说,“等会儿把周小姐的联系方式给你,你自己和她沟通,别怠慢人家。”
陈朝煦嗯了一声,目光淡淡地扫过方知意。
方知意还在吃他那碗菜,跟喝汤时没什么两样,小口小口地吃,咽得很慢,偶尔伸舌尖舔一下红肿的唇,像滑进他腿间的脚一样使坏勾引人。
“还有,后天是你爷爷的忌日,”陈敬山吩咐他,“腾半个早晨的时间跟我到西郊墓园祭拜一下。”
方知意的脚踩在了陈朝煦的胯间,隔着西装裤磨蹭着alpha的阴茎。
脚心温热柔软,脚趾圆润,像奶猫带着肉垫的小爪子,时轻时重,挑逗似的轻踩揉弄着正沉睡的器官。
陈朝煦身形微僵,没能及时答应,陈敬山的脸色就沉了。
alpha对同类之间的信息素十分排斥,即便是父子也不例外,若有似无的苦艾味令陈敬山极为不快,理所当然就以为儿子在生气所以故意不回话,一拍桌子怒道:“这点事很难为你?”
方知意轻咬着筷子,在陈敬山看不到的角度勾起唇角,给陈朝煦递了一个幸灾乐祸的眼神。
“……不是。”陈朝煦握住了方知意的脚踝,力道很重,捏得方知意唇边的笑容消失了,他才面无表情接着说,“知道了,我会安排。”
方知意的脚很白,伸过来脚踝露在了睡裤外,昨天见过的几圈红印已经变成了青紫色,被手铐磕破的皮也还未完全愈合。
挺能忍的。
陈朝煦毫不同情地想,等陈敬山又转过去给方知意夹菜,他才松开手。
午饭后陈朝煦准备回公司开会,方知意可能是被他捏得脚疼,上楼的时候有点不明显的一瘸一拐。陈敬山斥了他一声娇气,撇下他自己先进了主卧,关上了门。
没地方可去,方知意干脆在楼梯中间坐下,抱着膝盖发呆。
陈朝煦走过时他抬起头,先是瞪了陈朝煦一眼,也不怎么凶,一脸可怜巴巴的委屈模样,又用那两片鲜红的唇无声问陈朝煦,什么时候才回来。
陈朝煦这回没搭理他,径直往前离开了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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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方:呵,alpha,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