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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厅里安静了片刻,轻微的布料摩擦声伴随着愈发浓重的苦艾气息,让方知意闻得有些热。
他随意扯了扯身上的T恤,宽大的领口歪向一边,露出白皙的肩颈和半片胸膛。曾经留在上面的痕迹都消退了,干净、无暇,不具有任何攻击性,很轻易就能勾起alpha的怜悯,或想要再狠狠弄脏他的欲望。
筷子头沾了好些饭粒,没办法夹菜,方知意只好伸出一点舌尖,逐粒地舔掉。
有沾到唇上的,他也用舌尖卷进嘴里,舔过唇角时看了陈朝煦一眼,然后把沾过饭粒的小半截筷子含进嘴里,上上下下地,配合脚心搓揉alpha阴茎的动作,慢吞吞又吮了两遍。
“陈少,”方知意演够了,咬着筷子眨眨眼,一脸无辜地问,“怎么不吃了?吃饱了吗?”
“……”
陈朝煦在被完全踩硬之前终于抓住了方知意的脚踝,把他的脚丢回到地上,脸色很冷,信息素也收敛了,语气刻薄地说方知意“不知羞耻”和“随时随地都能发浪”。
方知意故作失落地垂下眼,在心里笑陈朝煦口是心非。
两人住在同一屋檐下,相安无事地度过了几天。
陈敬山还是没醒,医生判断是腺体受损导致的伤势恢复缓慢,考虑到直接对腺体进行修复手术的风险较大,以陈敬山目前的身体状况,继续依靠药物保守治疗会更稳妥一些。
陈朝煦问医生大概多久能醒,医生没给准话,只说按病人目前的恢复速度来看,最快可能需要一到两个月。
方知意坐在病床边,挤出几滴眼泪,又演了一出黯然神伤。
“演得有点过了,方知意。”
探完病离开医院,陈朝煦开车送方知意回去的路上,点评了一句他在病房时的表现。
“真是对不起,”方知意说,“我把陈敬山当成死人演了,下次会注意的。”
陈朝煦朝车窗方向咳了一声,转回来时不太明显地压着嘴角。
方知意问他是不是在偷笑,陈朝煦说没有,然后一本正经地转移了话题,问方知意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我能怎么做?”方知意靠回座椅里,抱着手臂说,“陈敬山就昏迷一个月,又不是死了。他身边的秘书、助理,所有信得过的人都会盯着我的行踪。只要陈敬山还没死,我就不可能跑掉。”
陈朝煦说:“他有这么喜欢你?”
方知意笑笑:“跟一个变态谈什么喜欢,控制欲作祟罢了。”
陈朝煦无言。
回到别墅已经快中午了,阿姨做好了午饭,见两人进屋就去拿碗筷。
陈朝煦还不饿,换过衣服准备走的时候方知意追出来,给他递了个袋子,里面装着打包好的饭菜,让他带回公司吃。
陈朝煦提着袋子上了车,开出去很远还能看见方知意站在别墅门口望着,衣角被风微微吹起,好像很舍不得他的样子。
可晚上加完班回去,撞见刚洗了澡穿着睡衣正准备上楼睡觉的方知意,对方却没心没肺地揉着眼问他,怎么又回来了。
陈朝煦好笑:“这是你家?”
方知意愣了片刻,醒神了,声音很小地说:“可千万别。”
omega说话语速比平时慢,陈朝煦闻见他身上淡淡的酒味:“喝酒了。”
方知意嗯了一声:“无聊喝了点,不好喝。”
说着又有点犯困,眼皮红红的,迷迷糊糊脑袋就想往陈朝煦怀里靠,被陈朝煦一手按住了,掐了把方知意的脸,让他去睡。
方知意也听话,难得没撩拨他,乖乖就转身上楼了,经过主卧停都没停,径直进了陈朝煦的房间。
陈朝煦:“……”
夸早了,喝醉也不让人省心。
他没跟着上楼,在楼下浴室冲了澡,穿着浴袍回房,见房里灯也没开,床上隆起了小小一团,omega蜷着身体躺在床中央,睡得正香。
陈朝煦走近,拽方知意的手臂拉他起来,方知意不肯睁眼,耍赖似的,陈朝煦一松手他又倒回了床上,还用枕头捂着脸,说“走开”、“不想做”和“别碰我”。
陈朝煦说:“你看清楚我是谁。”
方知意不看,抱着枕头闷头睡觉,理都不理陈朝煦。
“……”
没办法了,总不能真让方知意在这里睡。
陈朝煦俯身再拽了一次,方知意被迫半坐起来,枕头也被人抢走,正要闹,忽然感觉身体腾空,吓得他立刻抱住了离最近的东西。
其实也没反应过来是谁,只知道抱着alpha的脖子,等到走出房间,闻到那一点熟悉的苦艾味了,方知意才慢吞吞地想,原来是陈朝煦在抱他。
与陈敬山的粗鲁完全不一样,陈朝煦抱人的方式克制、礼貌,手臂有力,抱得很稳当,但没有碰到奇怪的地方,也不会让他感觉被禁锢。
缺乏安全感的人都喜欢结实一点的胸膛,而陈朝煦不光有,还很宽厚,足以完全包裹住方知意的身体。
方知意收紧手臂,偷偷靠进陈朝煦温热的怀里,把脸埋在了他的肩膀上。
被放到床的时候方知意没舍得松手,使了点巧劲,把陈朝煦也带倒在他身上。
“方知意,”陈朝煦看起来脸很冷,笼罩着方知意的信息素却在变浓,“你想干什么。”
方知意半睁开眼,余光里房间角落的监控摄像头闪着微弱的红灯,可惜陈敬山现在什么也看不到了。
“……想你干我啊。”他贴在陈朝煦的耳边,用带着醉意的粘糊嗓音,轻声挑衅alpha的底线,“陈少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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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应该能上菜了(再不上就是陈朝煦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