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lpha的抚慰和陪伴让这次发情期结束得很快,第二天安和的体温已经恢复正常了,钟昱清没准他起来做早饭,说自己在路上买来吃,让他好好休息,给人拉好被子就出门上班了。
安和懒洋洋地眯着眼没动,后来又裹着被子翻了个身,在这张充满钟医生信息素的床上睡了个回笼觉,直到中午快12点才醒。
起来第一件事是把昨晚弄脏后又被钟医生丢在地上的海绵宝宝睡衣捡到脏衣篓里,换了身干净的家居服,然后才慢吞吞地去洗漱。
身上的酸痛感并不特别强烈,毕竟年轻,而且被改造过的体质也有着比普通人更强的恢复能力,只是留在白皙皮肤上的痕迹有些明显,裸露在外的脖颈和手臂都印着深浅不一的红痕,怪害臊的。
以前主人也没少跟他做那种事,但整个过程只有折磨和屈辱,事后回想起来也全是痛苦和难堪,怎么到钟医生这儿就害臊了呢?
安和眨眨眼,低头刷牙,不敢再看镜子里脸很红的自己。
家里没有固定电话,安和也没有手机,不过钟昱清留了一部旧手机在家,说有事可以用这个联系他。
安和握着手机想给钟医生打电话,但害怕打扰钟医生工作,于是只给他发了条短信,问钟医生吃午饭了没。
钟昱清直接打电话过来,说没呢,正要去饭堂,语气闲适地跟安和聊了几句,还让他也早点儿吃饭,累的话就多休息,今天不用做家务了。
安和嗯嗯应了几声,挂断后抱着腿倒在沙发上,彻底放下心来。
钟医生还像之前一样关心他,没有因为他昨晚随便发情就嫌弃他,也没有要赶他走的意思。
太好了。
安和开心得在沙发上滚了两圈,险些滚到地上才堪堪停住,一手揉着腰一手按着腿走去厨房弄吃的。
会做饭这件事是他在基地被专门训练出来讨好人的技能之一,自己本身对食物的要求并不高,所以一个人的时候随便下个面填饱肚子就算解决问题了,收拾完碗筷又开始忙里忙外地干活儿。
昨天晾的新衣服都干透了,安和把它们都收下来,晾上今天刚洗的衣服。然后该叠的叠好,该挂的挂起来,剩下几条内裤摊放在腿上,苦恼片刻,还是给钟医生发了条短信,问可不可以在内裤后面剪个小洞,方便把尾巴放出来。
钟昱清回:怎么,压着难受?
安和:嗯……有一点点。
钟昱清就回了个可以,过会儿又发短信问:裤子要剪吗?
安和立刻道:不用的,裤子比较松,还可以挡着尾巴。
钟昱清估计在忙,没再回他消息了。
剪完内裤安和就换上试了一下,回头看了看自己露在外面的小尾巴,感觉尺寸合适,还挺舒服的,把另外几条内裤叠好收进衣柜里,也不套裤子了,光着两条白嫩嫩的腿窝在沙发里看电视,等到傍晚钟医生快回来了才穿好裤子,跑去厨房做晚饭。
那些担惊受怕的日子似乎都已经离得很远很远了,枯燥乏味却平淡安定的生活逐渐占据了安和的全部。
做饭,打扫家里,晾洗衣服,看电视,睡觉。
发情期也一直安安分分没再来过。
不用出门见陌生人,不用做讨厌的事情,还能每天见到钟医生,和他坐在一起,闻那淡淡的、会令人安心的信息素。
安和从未觉得这么满足过,甚至听见钟昱清夸他做饭好吃应该加工资还偷偷难过了一会儿,怕加工资以后太快把债还清就没办法再继续待下去了。
为此安和决定以后把饭做得难吃点,不要很好吃,只要一般般好吃的程度就够了。
他拿第二天的午饭当试验,故意把菜做得一道偏咸一道偏淡,想着钟医生无论喜欢咸还是淡都肯定会觉得其中一道不好吃。结果试吃的时候忽然犯了恶心,菜没咽下去不说,还跑到卫生间吐了好一阵。
……有这么难吃吗?
可他以前明明更难吃的都能咽下去啊。
安和咬着唇不解,吐完又回到饭桌前试吃,还是忍不住犯恶心,最后什么菜都没吃,只拌着酱油扒完一碗饭就饱了。
他没敢把自己的情况告诉钟医生,怕被嫌弃老是生病太麻烦,晚上照着比平常稍淡的口味做了几道素菜,没一点儿荤腥,说是给钟医生清清肠胃。
钟昱清不疑有他,连吃几天之后发觉这只小兔子好像变瘦了,就随口问了安和一句。
安和早想好了借口,说最近天气热胃口不太好,所以午饭吃少了,钟昱清就让他明天还是做点儿肉,吃这么素怎么够营养呢。
安和只得应了声好。
他这几天时不时地摸自己肚子,总感觉是胖了些的,心里不明白钟医生为什么会说他瘦了。
钟医生教过他,不懂的问题可以问他,也可以自己上网查。
现在没办法告诉钟医生,所以第二天钟昱清去上班后,安和就用他留给自己的旧手机打开搜索引擎,把自己的症状输进去。
跟他症状一样的人有很多,一半是说肠胃疾病,吃点药就能好,另一半则说是怀孕了,需要去医院做检查。
安和看着第二种结果,一边在心里觉得不可能,一边拿着钟医生放在玄关给他买零食的散钱,去楼下药店买了盒验孕棒回来。
使用方法很简单,等待的时间也不长。
安和看着验孕棒那个小方框里的两条杠,对应到说明书上“妊娠状态”四个字,捂着肚子不敢相信。
他……怀孕了?
可是才一次啊……
怎么会呢?
这里面怀着他和钟医生的小宝宝吗?
--------------------
嘻嘻,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呢(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