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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里曾经推行过一个培优计划，试图让改造成功的优质AO通过人工授精的方式培育后代，以提取其身上发生变异的基因序列，为当前的改造研究提供新方向和新的实验体。
可惜这项计划最终未能顺利进行。
因为专家们发现被改造过的alpha精子存活率极低，有的甚至接近于0，连契合度超过90%的omega也难以成功受精。同时这些被改造过的实验体比正常人多了一个隐性致死基因a，如果与正常人结合，隐性基因a表达的可能性为0；但如果是两个被改造过的实验体结合，则有1/9的概率会出现隐性性状，生下来的全是死胎，剩下8/9也大多发生了其他尚未检测出的变异致死基因的表达，活不到半年就夭折了。
这种事对alpha而言多少有些伤自尊，更别说由他自己亲口说出来了，裴嘉言站在原地沉默地看了周厉一会儿，同情之余也觉得松了口气，等再开口的时候声音已经没刚才那么冷了。
“我去……洗个澡。”裴嘉言挣开周厉的手抽出来，果不其然手腕上又红了一圈，“下次能不能轻点儿抓，很疼。”
他还是没什么力气，责备的语气反而比平时更软，听着跟撒娇似的。
但周厉很较真，又说了对不起。
他好像这一整晚就没说几句话，其中两句还都是在跟他道歉。
明明没犯多大的错，只是不放心，怕保护不好他而已。
裴嘉言抿了抿唇，大概是因为同情，也可能是周厉看起来实在太委屈了，到底忍不住心软，抬起手去揉他头上耷拉着的狼耳，说算了，不是怪你，别难过。
周厉晃了晃尾巴，很低地嗯了一声。
“饿就自己点外卖吧，别错过饭点了。”裴嘉言放下手去洗澡，临关门前补了一句，“顺便帮我也叫份饭。”
说完没听见应声，裴嘉言也懒得再管，放好热水躺进浴缸里泡着，一直泡到水快凉了才起来，披上浴袍走出去。
茶几和地毯都已经清理干净了，饭桌上摆着空掉的餐盒和塑料袋，吃得一口没剩，也没多点一份留给他。
“……”
裴嘉言感觉刚下去的火气又蹭蹭冒上来了。
“周厉！人呢？”气得他喊了人家全名，“你躲在厨房干……嘛呢？”
高大健硕的alpha转过头，手里拿的菜刀沾着葱末，身前还挂了条印着超市logo的绿色围裙，见他突然进来还有点儿局促，像是躲厨房偷吃被抓包的小孩一样，磕磕巴巴地说：“外面的东西，太油腻，你现在不能吃……想给你下个面。”
omega发情期对食物的需求会降低，清淡流食最好，实在饿就吃点儿米饭或面食，不宜碰重油重辣的东西，一是怕消化不了会难受，二也是为了避免在床上发生尴尬的事。
“好吧。”想得还挺周到。
“小七还会下厨啊？”裴嘉言示意周厉继续，有些好奇地凑过去看，“以前在基地的时候做过？”
周厉说没：“查了菜谱，刚学的。”
裴嘉言：“……”
敢情是拿他当小白鼠呢。
“不难吃，放心。”
周厉倒挺有自信的，切完葱末开始煮面条，动作利落有条不紊，还真不像是头一回下厨。
“你不用看着。”他下完面条盖上锅盖，打开另一边炉子热锅，准备做汤底，“出去等，很快就能吃。”
裴嘉言哦了一声，又背着手看了会儿才走，回房间穿衣服。
周厉虽然看那跳蚤和按摩棒不爽，但也没给他扔掉，收拾客厅的时候捡起来洗干净放他书桌上了，还非得跟旁边的笔和鼠标水平对齐，摆得比那路边卖小玩具的地摊还整齐。
裴嘉言失笑，把东西放回床头柜收好，边往外走边给助理发消息，让她把患者资料和研究所监控复制一份送去市局，交代完又给市局打电话，通知他们跟进这件事。
市局负责跟他接洽的头儿是老熟人了，闻言多关心了两句，问他身体好点没，要不要另外安排人看着周厉。
“还行，没什么事。”裴嘉言靠在阳台边吹风，回头隔着玻璃门远远望了一眼正在厨房里忙活的周厉，语气很平静，“不用了，我应付得来。”
“那就好。不过还有个事儿啊。”头儿忽然压低声音，“下午4点到6点多这段时间里，周厉在干什么？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
裴嘉言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只觉得尴尬又好笑。
……跟他做爱算是特别的举动吗？
“没干什么，和平时差不多吧，我没留意。”裴嘉言很自然地撒了个谎，“怎么了？”
“传回来的数据显示周厉在这段时间信息素波动得比较厉害，虽然一直控制在正常范围内，但……保险起见还是要例行问一下你。”
裴嘉言表示理解：“安全重要。”
“是啊。”头儿叹了口气，“以后这种事可能还会有，你自己也注意点儿，有需要帮助的随时联系我们。”
“好。”裴嘉言说，“我会注意的。”
再回到客厅已经闻到热腾腾的香味了，裴嘉言这才感觉到饿，快步走到饭桌前坐下搓着手叫小七，问他面做好了没。
周厉大概是嗯了一声，但隔着门没传出来，裴嘉言越闻越饿，肚子咕噜叫，腰都直不起来，支着下巴歪在桌边一直叫“小七小七”，跟复读机似的烦人。
可周厉不嫌，几分钟后端着一大碗面出来摆到裴嘉言面前，还扯着嘴角笑了笑。
“哎呀，好烫。”裴嘉言从奶白色的煎蛋汤里挑起两根面条尝味儿，居然比想象中要好吃，有他妈在家做的那味儿，“笑什么呢你。”
“笑你，可爱。”周厉回答得还挺认真，“像饿了要找妈妈喂的小朋友。”
“……”裴嘉言非常后悔问这个问题。
“好吃吗？”周厉双手撑着桌面，尾巴在身后小幅度地摇了摇，“面。”
“不好吃。”裴嘉言故意挑刺儿，“香是香，连肉都没有，菜也只有几根，怎么好吃。”
“你家没有。”周厉说，“冰箱里，就这些了。”
“……我平常又不做饭。”裴嘉言被噎了一下，“那个外卖软件上可以买菜的，点了可以直接让人送上门。”
“我不知道。”周厉点点头，“下次买。”
“嗯？你还会做别的？”
“可以再学。”周厉说，“有菜谱就能做。”
“那你不如做点儿我喜欢吃的吧。”裴嘉言说。
周厉说好：“喜欢吃什么？”
裴嘉言一边吸溜着面一边开始数荤菜，什么红烧肉狮子头糖醋排骨酸菜鱼，数得碗里的面都不香了，拿起手机就想下单食材。
“不行，太油腻。”周厉抽走他的手机，一板一眼道，“等你发情期结束，再给你做。”
“等结束了我干脆自己点外卖了，还用你做？”
裴嘉言又吸溜了一大口面。
还是挺香的。
他都记不清有多久没吃过家里煮的面了。
“我做的，比外面好吃。”周厉说，“而且比外面，健康。”
“……咳。”裴嘉言差点儿呛到，咽下去才敢笑，“小七，你好像我妈哦。”
周厉默默看着他笑了会儿，把围裙解了下来，面无表情地说：“你妈妈也会这样吗？”
那裤裆间顶起的小帐篷居然还没下去。
裴嘉言笑不出来了。
“你这……”他愣愣地看着，“你刚才就这么……硬着给我下的面啊？”
周厉点点头。
裴嘉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那你要不……先解决一下？”他咽了咽口水，“忍太久对身体也挺不好的。”
周厉想说不会，他忍习惯了，感官上其实没太大感觉。
但裴嘉言催了他两次，还叫他听话，他只能走进卫浴关上门，窸窸窣窣开始自己弄。
裴嘉言吃完面，碗也顺手洗了，窝在沙发里看了快半小时电视，人居然还没出来。
……这家伙是不是太行了啊？
“小七，小七？”裴嘉言过去敲门，“你还没好吗？”
门没锁，敲完没人应裴嘉言就直接进去了，见周厉握着自己那玩意儿坐在马桶盖上——睡着了？？？
裴嘉言简直震惊，走过去把周厉推醒：“你怎么睡着了啊？”
周厉脸上有些茫然，但很快想起来发生了什么。
“不是睡，”他指了指脖子上的电子项圈，“想射的时候没控制好信息素，有电击，就昏迷了。”
“……”裴嘉言不知道该夸设计这玩意儿的人思虑周全还是骂他脑子犯抽，“下午做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吗？”
“下午是你，可以专心控制。”周厉别开视线，抖了抖狼耳，像是不太好意思，“自己弄，要想着你，才会想射，没办法专心控制。”
“为什么要想着我？”裴嘉言问。
“跟你才想做。”周厉说得很慢，但每个字都很认真，“不是你，就不行。”
“……”
裴嘉言承认自己是个俗人。
即便谈过那么多场恋爱，听过各种各样的情话，还是会对这种笨拙却实诚的喜欢感到心动。
哪怕并非真心喜欢，只是单纯的肉欲本能作祟，周厉说的话也极大满足了他的虚荣心。
没有哪个omega不爱听alpha说这样的话。
他也不能例外。
“那，”裴嘉言扶着周厉的手臂往下滑，慢慢跪在alpha两腿之间，仰着头看他，“需要我帮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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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是不是太多了嗲……但发情期不止一天……很难不开啊就(顶锅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