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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川这饵放得恰时,往后几日福安总来他帐里讨东西,都是些吃食和治风寒的药,想必是为那位身娇体弱的太子殿下讨的。
小太监巴巴送上门来,蒋川食髓知味,于是亲着哄着抱人上榻,要了他一回又一回。
实在乖得很,弄狠了也不反抗,只埋在软枕里哭,哼哼地小声叫着,比蜷在路边的奶猫儿还要惹人怜爱。
蒋川越抱他越是喜欢,十六七岁的少年身段细软,什么姿势都做得来。在营里挨过一阵苦,没剩几两肉,却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两瓣臀圆润绵软,手感极佳,大掌握不住一边,撞红了就跟熟透的蜜桃一般,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不过到底是瘦了些,搂在怀里骨头硌手不说,那胳膊也细,使点儿劲都怕给人折断了。
蒋川在床上折腾归折腾,下了床还是很会疼人的,每回都变着法子留福安在帐里吃了再走,有时是午饭,有时是晚饭,过了亥时还给备夜宵让福安带回去,营里杂役的活儿也给免了,就盼着能把人养胖些。
谁知没等他养成,这胆大包天的小太监竟趁冬至他回怀都与爹娘过节的空档,偷偷带着太子殿下逃了。
所幸没能逃远,不出一日便被厉明野找到抓了回来,待蒋川收到消息赶回营中,那太子殿下已被禁足在将军帐,小太监也被五花大绑送进了他帐里,浑身脏污,满脸眼泪地哭着求他去救救殿下,将一切罪责都揽到了自己头上。
蒋川气极反笑,坐在榻上听福安哭哭啼啼地说话,甚至有些吃味。
怎的那太子殿下就这般好,值得小太监拼了命去护他周全。
……怎的他喜欢的人,全都想要离他而去。
蒋川抹了把脸,起身行至福安跟前,不发一言,只猛地将人拽起扔到床上,然后压了上去。
他不兴在床笫间折磨人那套,可小太监做错了事,总得罚上一罚才能记住教训。
蒋川解了福安身上的绳索,衣衫也撕个干净,只余手腕两圈绳仍绑着,重新打上死结,系在床头栏杆上,然后取来了刺针和墨水。
“大人,大人……”
福安被摁趴着,自知躲不过今夜劫难,便放弃了无谓的挣扎,只哀哀地软声求饶,希望蒋川能下手轻些。
“福安。”背后传来抽解衣带的声响,很快便有硬热滚烫的东西抵在了他的臀间,慢慢往里捅,“逃跑的时候,有没有想起我?”
福安撑得难受,未经开拓的后穴实在太紧,也很干涩,全身注意力都聚到这个被肏入的地方,听不清蒋川的问话,只胡乱摇头想要他出去。
“想不起便让你记住。”蒋川把着福安的腰挺腰撞击,大掌用力揉弄两瓣臀,抓出一道道发红的指痕,“记牢了,以后走到哪儿都得想着。”
被他调教过的身子尤为敏感,不管主人是否情愿,挨几下干屁股便能流出水来,将不停抽插的巨物吮得晶亮,穴口微微外翻,红肿着,似一张饥渴难耐的小嘴。
福安缩着肩头发颤,除了“大人”什么也叫不出,嗯嗯啊啊地喘,掉下来的眼泪落在软枕上,晕开一团团深色的痕迹。他两只手被绑在床栏上,身子塌不下去,只能凹着腰半挺起来,双腿大开跪着,叫蒋川撞得腰都几乎要折断。
往常蒋川从来不射他里面,因为难清理,也怕他肚子难受。
今日铁了心要罚他,便没退出来,快到时猛烈抽插数十下,然后捅到最深处,射了福安满满一肚子精液。
福安浑身都僵了,被一股接一股液柱打在内里最要命的地方,快感如电般窜过脊背,忍不住仰头尖喊,自己也抖着腰哆哆嗦嗦泄了好些出来,将身下床被都弄湿了。
他脱了力,半挂在床栏上喘气歇息,堵在后穴的东西仍硬胀着,没有退出去的意思。
惩罚还未结束。
福安认命地接受这个事实。
然而下一瞬刺入后颈的疼痛却叫他明白,所谓惩罚远不止于此。
“大人做什么……好疼……”
福安呜咽着问,想扭头看却被蒋川卡住了脖子,无法动弹分毫。
“给你刺字。”蒋川贴在他耳边低道,“叫你记住自己是谁的人。”
墨刑在大渝是最羞辱人的刑罚,福安反抗不得,硬生生挨着,双眼都哭红了,又被翻过身来靠床头坐着,看蒋川把沾了墨汁的细针刺在他腰侧小腹处,一笔一画落下一个“川”字。
福安哭得厉害,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顺着这段时日勉强养胖些许的脸颊滑下来,坠在胸口,将两只红红的乳尖都打湿了,像沾了晨露的莓果。
蒋川时而凑近品尝,舔掉乳尖上的水,又咬他吸他,直到咸涩被淡淡的乳香取代,才放开那早已肿大一圈的可怜肉粒。
下身也仍堵福安里面,有时像是忘了,想起来才缓慢进出几下,又杵着不动,专心手头上刺青的活儿。
蒋川想小太监虽笨,有句话却说得没错。
他确实很坏。
既是要惩罚,要人疼得记住教训,又选了最缠绵缱绻的法子。
曾经他也想给小公子刺字,可小公子说怕疼,拒了几回,他便没有再提。
若是能提前刺上,或许小公子便不会跑了。
如今他给小太监刺了自己的名字,小太监会不会喜欢他多一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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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冬至快乐!
正文12章有提到,后颈刺的是蒋,小腹刺的是川,北越文化与大渝不同,北越是民间心意相通两人会让对方在自己身上刻名字以示忠贞不渝和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