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书最初准备的是一个系列的作品,他画都是以花为主题的设计,分了两幅。
一副是蔷薇,一个副七里香。
他将蔷薇用去参赛去了,只是单存地把其当做是纪念,七里香他则是留在了自己的手里,想拿来当作给时庚的惊喜,就像曾经时庚抱着鲜花朝他走来一样,这是季知书要送给他独一无二的礼物,只是没想到现在反而成为了他自证清白的证据。
他拍下了这副以七里香为主题的作品,直接上传到了国赛的主办方,澄清的事宜他不想自己废太多心思,这是最有力的证据,哪怕对方编出再感人的故事也没有用,直接用能力来打脸是最简洁的一种方式。
季知书觉得这些无非就是一些小事,他并不是很在意别人的眼光,反倒是时庚在意得要紧,他看得出来这一段时间里时庚都高兴不起来,他把一些怒气都发泄在了工作上,又成了一个十足的工作狂。
他觉得是该好好的犒劳对方一下了,人在低谷时的惊喜效果反而会无线放大。
季知书觉得现在就是一个很合适的时机。
“阿姨,今天的晚饭推迟一会儿。”他将东西都搬到了楼下,顺带对阿姨嘱咐了一声。
张阿姨也没问,就笑着应了一声好。
这段时间,他收获了不少关心,就连远在海外的陈祥都打来了电话慰问,尽管时间很短,只是简单的几声嘱咐。
但是他身边似乎站了不少,季知书从一个封闭的世界慢慢地走了出去。
他站在草坪上,尽管舆论压身,他仍然觉得心情舒畅。
季知书抽出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在底下布置。
在落日之下,季知书很庄重地站在草地上,外面的蔷薇花都谢了,地上扎了一些小型的气球,他一身小清新的打扮,捧着一束七里香,就静静地站在熹微的光芒底下,身后是他精心准备的画作,画溶于景,一点也不显得突兀,成了身后地点缀。
季知书的时间掐得很准,时庚回来看到的便是这样的情景。
他微微一愣,就看着季知书朝着他笑。
自己的爱人手捧着鲜花,一瞬间周围的一切都入不了他的眼。
时庚呼吸一滞,默了口。
恍然映入眼帘,他却只看见了季知书的笑脸。
黄昏的微光映在他的脸上,时庚无法用言语表达自己的感受,他激动,甚至有有些仓皇失措。
不过这些不会困扰他太久。
还有什么可以让他烦恼的呢?时庚快步走上去,就想安静地抱住他。
“我刚刚看见了网上的消息,没想到,你这里还给我准备了这么大的一个惊喜。”时庚方才着急赶过来,没想到季知书会有这样的准备。
“你喜欢么?”季知书笑着问。
“是特意要送给我的?”时庚语气像是难以置信。
“当然,时先生什么也不缺,所以我就想送些特殊的东西。”季知书说。
“只有我才会有的对么?”
“当然,这是唯一的。”季知书点了点头。
“我很喜欢。”时庚笑了,他被唯一两个字给取悦到了。
他是唯一。
“你真漂亮。”时庚抚上了季知书的脸颊。
其实季知书只要站在那里,就是送给时庚最好的礼物。
他现在确实什么都不缺。
只要能像现在这样就好……时庚觉得时间就可以停止在这一瞬。
很难想象那些网上的人评价季知书的嘴脸,他的爱人就是最干净最完美的,他觉得任何负面的词语都不应该在季知书的身上。
时庚不在乎我外物,但是只要是和季知书能沾得上边的东西都是他的无价之宝。
更何况,季知书本身就是一个十分优秀的人,他的作品可以受到很多人夸赞欣赏。
包括季知书这个人。
不过现在。
“都是属于我的。”
人也好,画也好,都是他的。
别人只能看,但是摸不着,尽管时庚甚至都不愿意别人都看两眼。
不过时庚也乐意告诉别人季知书的优秀,因为他知道,只有他自己才可以和季知书肆意地亲吻,更深入地结合。
他怎么能忍得住。
“你真漂亮。”时庚有重复了一遍,直接俯下身,吻住他。
他吮得对方的嘴唇变得苹果一样红润。
久久才放开。
两人喘着粗气。
“送了我这个,可不可以再附加一些什么?”时庚讨价还价,他先前念及季知书的心情缘故,担心他的睡眠,一直没有缠着他要,都是拥着早早入睡。
现在,事情解决了,两个人心情愉悦,他怎么能忍得住。
季知书被逗笑了,说:“现在?还没吃饭呢,我可没有力气陪你玩一个晚上。”
“那就先亲一亲,晚点再讨回来。”时庚很会精打细算,他是一个精致的商人。
季知书依着他,同他在光天化日之下亲热,他觉得自己就像是香饽饽,时庚总喜欢凑到一边,要么闻要么亲,兴致到了甚至还有咬上两口才行。
他皮肤白,很容易就留下一些印记,时庚似乎很喜欢这个效果。
“时先生,季少爷,晚饭准备好了。”不知情的阿姨出来喊了一声。
见两人紧紧抱在一起时,她明显地愣了一下,时庚正抵着季知书的下颚,两人唇舍相交,阿姨被吓了一跳,不敢再发出声音。
季知书连忙想要推开对方,却被时庚直接揽到了怀里,他一手搂住对方的腰身,禁锢住,亲了又亲,然后才慢悠悠地朝身后十分尴尬的阿姨说,“我知道了,这就去。”
“好,好的。”张阿姨肉眼可见地慌张。
时庚向来洁身自好,没有和谁亲热过,季知书又脸皮薄,不喜欢在别人眼皮底下亲热,今天这样的亲密举动还是阿姨第一次瞧见,她生怕扫了时庚的兴致,连忙离开了。
季知书瞪了他一眼。
时庚只是笑笑,他乐得去挑逗对方,季知书害羞起来身上会有明显的反应,他捏了捏季知书发红的耳垂。
“有点烫,不会发烧了吧?”
季知书觉得语塞,一点也不想去吐槽时庚的恶趣味,他见怪不怪。
“好捏么?”
时庚很认真地点了点头,“手感不错。”
“走开,不要闹了。”季知书捏住了他的手,他们现在的相处就像是一对热恋中的小情侣,他以前就觉得恋爱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是不是伴侣都会像时庚这样粘人?
季知书面无表情地说:“我饿了。”
时庚无奈松开了手,有些意犹未尽地说,“先吃饭。”
他笑眯眯地说:“吃完了,才有体力。”
季知书觉得时庚那张禁欲的脸和他的内心严重不符。
这简直就是压榨,还好他够年轻,精力充沛,不然做晕过去的是他,会让季知书觉得有些丢脸。
尤其是在事后被抱着洗澡,时庚还会在此时胡作非为,故意留几个显眼的草莓印。
等到醒来的时候,只会觉得胸前酸疼。
用过了晚餐,时庚就一心扑在了季知书澄清的事宜上,他不希望季知书身上被一些没长眼的东西沾上污垢。
“现在可以让我参与了么?”尽管早就那耐不住,但是时庚依然还是在事前询问了季知书的意见。
季知书点了点头,他觉得这件事是该结束了,他还需要正常的上学。
国赛主办方很快就恢复了季知书的名誉,并在网络上用官方号发表了澄清,实打实的证据叫那些叫嚣的网友纷纷打脸,舆论的风向转变得很快。
因为他出众的外表,一下子就收获了不少颜值粉,他们称季知书为美惨强。
刘文敬一下子就被打落泥潭,网上最不缺的就是拉踩的人。
当然这些口舌之争并不是他面临得最深刻的,时庚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好人,之前是看着季知书的面上才选择容忍一时,现在自然是要一一报复回去。
对方想要将季知书踩入泥底,他自然就要让对方永世不得翻身。
“你放心,你以后不会看见他了。”
时庚吩咐辛鹏料理了后续的事情,然后爬上了床,却见季知书还捧着手机。
他注意力不在这里,对于时庚的话只是嗯嗯了两声。
季知书不是一个爱网上冲浪的人,他拿起手机的多半原因是回复消息。
时庚有些不高兴别人吸引掉了季知书的注意力。
“这么晚了,还在和谁联系?”他挑了挑眉,将季知书往自己的怀里带了带。
季知书骨架不大,精瘦的身材被抱了一个满怀。
“罗山先生,他在安排我画展的事宜,他说可以蹭着这次的热度,我还要感谢那个人,因为他我的知名度都提高了不少。”季知书回答,任由对方抱着,手指轻快地敲打着键盘。
“他有说具体的时间么?”时庚问。
“大概就在下个星期左右。”季知书回答,他笑了笑,“时总日理万机,有时间参加么?”
“还得未来的知名画家给我留一张入场劵。”时庚笑了笑,双手已经摸上了对方的腰身。
他一个翻身压在了身上。
“好了,事情都忙完了,我们来做点有意思的。”
“进来。”
季知书面红耳赤地别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