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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作者:柒花君 当前章节:5628 字 更新时间:2026-7-6 07:07

这段时间,周海朝一直不敢去余家,怕被张芳云揪住挨训。

“余秋,我说你那天到底怎么回事?回去路上真跟醉鬼打架了?”

电动车和摩托并排而行,余秋的声音被淹没在风中,又提了提音量:“不是打架,是单方面挨打,不关你的事。”

周海朝闻言冲了冲马力。“怎么不关我的事,让你那晚住我家偏不听。”

丰洺俊坐在电动车后面,将余秋的腰紧紧搂住,避开周海朝的方向问余秋:“你家和他家离得又不远,他干嘛邀请你过夜?”

从被抱住的一瞬间,余秋的脸就悄然变红,一直红到了耳根。“他想和我一起聊天玩,小时候也经常这样。”

丰洺俊捏住他的耳垂揉了揉,忽然说:“我想亲你。”

电动车趔趄了一下,余秋急忙握紧车把,身板挺得直直的:“很危险,不要弄我。”

周海朝呢,根本没注意到俩人的打情骂俏,还冲到最前面要比赛谁更快。

昨晚彼此的坦白心声,让余秋和丰洺俊的关系发生了转变,在余秋鼓起勇气的表白后,丰洺俊回应了同样的心意。

“我也喜欢你,余秋,我也喜欢你。”

余秋的内心无疑激动万分,却也隐约觉得有些违和,丰洺俊好像接受的太快了,既没有过多的诧异,也没有像他一样的慌乱狂喜。

再之后丰洺俊亲了他,是个浅尝辄止的吻。

余秋本以为这会是一时的意乱情迷,可第二天丰洺俊又表现出热烈的爱意,会用暧昧的眼神看他,会悄悄做一些亲密接触,就像在说明他们已经超越普通的同事感情。

心底唯一一丝异样也被驱散,余秋沉浸在巨大的欢喜中,做梦都不敢想象会和丰洺俊心意互通,所以当丰洺俊提出三天后一起回公司时,他毫不犹豫的就同意。

临走前,余秋打算给家里填补一些日用品,顺便叫上周海朝帮忙拉货,到了集市,他一个人认认真真购物,后面的丰洺俊则被周海朝缠着聊天。

“你们那外国人挺常见吧,都是你这种大高个子,眼睛颜色奇特的模样?”

丰洺俊的整体面相更偏于东方人,只是五官较为立体精致,瞳色更浅淡,他反问:“我的样子很奇特?”

周海朝看了看他,又观察周围的路人。“反正在我们这很有辨识度,不像余秋,小时候长得还挺可爱,现在把他扔到人群里就找不到,他回来的那天我差点没认出来。”

透过前方人流的间隙,丰洺俊轻易捕捉到余秋的身影,低喃了一声:“挺好认的。”

旁边摊位有卖烟花炮竹,乡里的货物囤积较多,哪怕不是过节也会卖一些喜庆商品。

周海朝顺手买了几样,还塞给丰洺俊一盒摔炮。“这东西城市里应该被禁了,你没玩过吧,我和余秋小时候第一次打架,就因为这玩意。”

十岁左右的孩子正是人嫌狗烦的年纪,周海朝更是顽劣的代表,他大冬天把二踢脚丢进余家的羊圈,刚降生的小羊羔直接被吓得不会走路,没几天就一命呜呼。

或许致死原因不全怪周海朝,二舅也送了一只赔罪,但死去的小羊羔是余秋亲眼看着降生,他抱着尸体哭了整晚,第二天就在校门口堵了周海朝,往他裤裆里扔炮。

两个小孩打得不可开交,打着打着又成了朋友。

“幸亏那是个哑炮,不然我断子绝孙了跟他没完。”周海朝到现在想起来还不服气,自己不觉得丢脸,逢人就提起。

丰洺俊听完后笑了,竟然说:“他做过这种事,真可爱。”

周海朝一脸无语,转而又想起什么:“对了,你那天是先去办事了吗?怎么第二天才找我带你去余秋家?”

确认余秋还在远处购物,丰洺俊僵硬的表情才稍有缓和,他微笑着拍拍周海朝。“余秋最近不太舒服,我想给他买点营养品,这附近有药店吗?”

修车行那边来了消息,说车子已经修好,停回了先前的车场。

周海朝还没坐过进口车,欣赏着控制台两眼放光,谁看了都知道他渴望着试驾。

余秋第一个不同意,他对丰洺俊说:“有一条路能把车开到家门口,我跟海朝在前面骑车,你跟着我们。”

丰洺俊却将旁边的电动车举起来,很轻松地塞进后备箱。“我们骑他的摩托,让他开我的车。”

周海朝一听喜笑颜开,生怕丰洺俊反悔,立刻丢下钥匙钻进车里,轰着油门就飞驰而去。

余秋阻拦不及,站在原地直跺脚。“你心真大,海朝的技术特别烂。”

“没事,不管他。”丰洺俊毫不在意,拉着余秋的手抚摸。“要是开车我就碰不到你,我还想抱着你回去。”

余秋这才红着脸羞涩。“可是我没有摩托车驾照,你有吗?”

丰洺俊顿了一下:“我也没有,没骑过。”

那辆哈雷摩托又高又重,最后被他们勉强半骑着拖了回去,到门口时天都变暗。

余秋快累死了,但他知道丰洺俊更辛苦,一路几乎都是上坡路,全靠他一个人在前面把控方向,身上的汗水将衣服都浸透。

“好了就先到这。”余秋叫住他,很心疼地帮他揉揉胳膊。“你先回家休息,我给海朝送过去。”

丰洺俊拨开他额前的发丝,自顾自说:“我想亲你。”

余秋呆了呆,他觉得经过昨晚,丰洺俊似乎变得异常热情,总是释放暧昧信号。“不、不行,等我回去,晚上睡觉的时候……”

丰洺俊不再勉强,从兜里掏出个编绳戒指,简易的黑色玉线穿插一根极细的金丝,材料很廉价,搭配出来的效果却很精美。

“我自己编的,想送给你。”丰洺俊的表情很羞涩,小心翼翼套在余秋的手指上,观察着他的反应。“你会喜欢吗?”

余秋已经高兴到无以言表,他摸了又摸,一双大眼睛满是欢喜:“算、算你厉害,手真巧,我特别喜欢。”

丰洺俊的神态有些诡异,将同一个问题说了三遍:“你会好好珍惜吗?”

余秋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执拗,很认真地回答:“我会的,我要时时刻刻贴身戴着。”

丰洺俊仿佛松了一口气,立刻笑了。“那你快点回来,我等你。”

那双缠绵期盼的浅色眼眸,让余秋的心都要融化,他惦记着丰洺俊,感觉自己浑身充满力量,推着摩托车一路狂奔,送到周海朝家以后都顾不上打招呼,拔腿就往回跑。

夜色更暗,偶有扛着锄头的大爷路过,只隐约看得清人形轮廓,哼着小曲渐行渐远。

冷风从树林刮来,窸窸窣窣的响动伴随驴叫,让余秋不受控制地减慢脚步,他惊恐地张望四周,忽然觉得一切都那么熟悉,只是今晚还没到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

余秋连忙掏出手机开闪光,心想自己没这么倒霉吧,可下一秒就被蒙住了脸,一股巨大的力道将他拖入黑暗。

“嘘——”

那个男人又出现了,他用余秋的手机打字,转换为语音播放。“果然又是你这个骚逼。”

余秋后背一阵恶寒,他第二次被对方用相同的招数袭击,甚至这次连反击的余地都没有,风声很大,应该是在树林里。

男人的话也证实了他的猜想。“你更想去猪圈?想被猪干你的骚逼?”

余秋用力摇头,即便上次挨了虐打,但起码没有被伤及性命,所以他还抱着残存的侥幸,或许内心祷告起了作用,他迟迟没等来巴掌落下,只听见一阵撕破塑料纸的声音,紧接着裤子就被脱到膝盖。

想起阴部被粗暴扇打的剧痛,余秋浑身的汗毛都竖起,他并拢双腿向后躲闪,却退无可退,被禁锢在大树上无处能逃。

男人抓住他缩成一团的小阴茎,羞辱性地拍了一下,用气音命令:“尿出来。”

余秋吓都吓死了,哪里能说尿就尿,他摇着脑袋不住呜咽,恳求对方别再盯着自己折磨,却突然听到炮声响起,爆炸脆响伴随迸溅的碎渣,就在他腿心炸开,只要再往前一丁点,就会弄伤脆弱的下体。

“唔唔!”

余秋惊恐闷叫,害怕到魂不附体,他没想到男人会如此变态,也认清了自己的处境,只能配合对方的一切要求。

见威慑起了作用,男人阴恻恻笑了一声,他又捏住余秋的阴茎,掌心压着龟头前端摩擦,还一边揉弄余秋的小腹,逼着他强行尿了一点。

虽然少,但也足够浸湿白色的板子,男人目不转睛盯着,等待结果的出现。

一道很浅的红杠,呈阴性。

男人亲眼看到了事实,却仍然有种病态的执着,他用膝盖顶开余秋的大腿,手指滑入肉缝,毫无征兆插进了屄穴里面。

余秋再也无法强装冷静,挨打最多算凌辱,可如果肏了他的逼,那就是另一种层面的可怕暴行。

男人不跟他废话,继续用手机打字转语音:“用你的骚逼尿,快点。”

闷声呼喊被胶带密封,余秋疯狂摇晃脑袋表示抗拒,他不会用那里尿,也根本做不到,无法合拢的双腿猛烈颤抖,连踢带踹地挣扎。

男人轻而易举将他控制住,警告一般,两根手指旋转着全插进去,在屄里飞速翻搅,抠着内壁软肉不断摩擦。

水声渐响,掺杂着余秋的模糊叫喘,他绷紧屁股乱扭着躲避,抗拒得越是厉害,屄里的插弄就越发凶猛,手指根部抵住穴口,粗壮手腕几乎晃出现了虚影,拇指还压着上方阴蒂搓揉,将肥嫩屄穴奸淫到湿软。

陌生而刺激的快感袭来,逼迫余秋达到高潮,他的腿心不由自主敞开,淫水顺着男人的指缝流淌,肉屄越来越湿,阴道也开始收缩蠕动。

“你逼里面真烫,臭婊子,骚逼是不是爽了?淫荡的贱货。”

语音转换的男声很机械,有一种无以名状的残忍冷酷,不是调情,更非欲望的发泄,是在羞辱余秋难以自控的生理反应。

余秋只能用摇头表示反抗,他快不行了,再也受不了嫩屄被粗暴地指奸,窘迫难堪伴随汹涌快感,有什么东西从下腹喷溅。

温热水液将男人的手臂浇湿,面对余秋的逼突然潮吹,他反而不知所措愣了一下,很快又轻笑,滑动着喉结低声粗喘。

撕破塑料纸的声响再次传来,男人轻轻拍了一下余秋的肉穴,竟然将板子的末端插进了屄口,一边搓揉阴蒂,一边等着水液浸湿测试区。

结果逐渐显现,单杠的红色变得更浅,近乎无效。

男人静默了一会,将湿透的手指凑到鼻尖闻嗅,先看了看瘫软的余秋,又做贼一般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真是个骚逼,手指都能把你干喷,母狗都没你贱。”

他帮余秋提好裤子,动作竟然很温柔,可言语却极度恶劣,像个精神异常的疯子,是他自己要品尝淫水味道,还怪余秋发骚。

被下流的词汇辱骂,余秋已经无动于衷,咬紧发抖的嘴唇暗暗诅咒对方,他摸索着手指上的戒指,在心里告诉自己要忍耐,丰洺俊还等着他回家,他要安全回到丰洺俊怀里。

或许是过于自信,也可能料定余秋不会大声呼救,男人松开了他身上的绳子。

余秋果然没有冒险动手,他撕掉嘴上的胶带,眼睛仍然被遮蔽,抖着声音试探:“你知道我是谁吗?”

男人轻飘飘笑了,点击着屏幕打字:“长了个骚逼的贱货,一时兴起才想玩玩你,别担心,我不关心你是谁。”

似乎打算结束,他将手机放到了余秋手里,拍了拍他惨白的小脸。

余秋已经确认对方不清楚自己的底细,心底随之涌起强烈的冲动,他抖着胳膊将手机塞进裤兜,与此同时悄悄摸索出一把小刀,突然冲着男人的方向刺去。

被意外盯上,被随心所欲殴打虐待,余秋不可能没有准备,自从第一次经历男人的欺辱,他就随身携带了小刀,哪怕阻止不了再陷危机,也要让对方尝点苦头。

毫无防备的男人被刺伤,他闷哼一声,揪住余秋的衣领压在树上,手臂猛然抬起,眼看着就要动用暴力。

小刀早已被夺走丢掉,余秋失去了唯一的反击资本,他不后悔刚才的冲动,只后悔自己没有计算好距离,又被男人轻易的制伏。

“你、你再敢出现在这附近,我一定跟你同归于尽,呜……”

到底还是惧怕,余秋威胁完就忍不住呜咽,压抑的哭腔声伴随他颤抖畏缩的身体,简直可怜到让人心疼。

男人的叹息声充满愤怒,却最终放下了手臂,将余秋推在地上后迅速离去。

没等来虐打,对余秋而言就是不幸中的万幸,否则又一次顶着红肿脸蛋回家,他是真不知道该怎么隐瞒了。

撕掉眼部胶带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果真身处树林,余秋掏出手机照明,竟发现男人打的那些字都留在了备忘录,满屏都是污言秽语。

他打了个寒颤,抖着指尖全部删掉,能感觉到屁股上全是水,一时间崩溃不已,被猥亵了还产生快感,他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很淫荡,也第一次认为那口阴穴是罪恶。

哆哆嗦嗦跑回家后,正巧碰上出来倒水的余夏,余秋无意间瞥见桌上的宽胶带,颜色发黄,已经使用了一半,和刚才束缚自己的胶带一模一样。

“为什么把胶带拿出来?”

余夏说:“洺俊哥哥要用,好像说要粘什么东西。”

余秋浑身的血液都在倒退,某种预感开始滋生,一旦冒出了头,就会不受控制地疯长,他惨白着脸剧烈颤抖,好几次才将话说了完整。“他人呢?”

余夏没注意到他的异常,指了指最里面。“在洗澡,洗了好久呢,我都想上厕所了。”

余秋的目光随之而去,一双黑眸充斥极度的恐惧和绝望,不敢猜测也不愿意怀疑。“有没有看到他中途出来?”

余夏很肯定:“我一直在客厅,没见到他出来。”

卫生间的门是毛玻璃,透出昏暗的暖色灯光,以及不间断的流水声,门锁早就损坏,张芳云一直懒得修理。

余秋追忆回到乡下后所经历的种种,无故出现的神秘男人,只执着于虐打女穴的细节,那高大的身影,充满力量的强魄体格,只要和怀疑的对象画上等号,一切都变得有迹可循。

颤抖的手臂伸出,稍稍迟疑一瞬,猛然推开了卫生间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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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生梦死了几天,周末要好好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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