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不敢呼吸,努力忍耐着恐惧颤栗,怕惊扰了丰洺俊,怕一不小心激怒野兽。
光滑私处一根毛都没有,在灯光下白嫩的仿佛从未开发过,丰洺俊之前趁余秋睡着偷看过无数次,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看得仔细。
两只小巧手背挡住视线,将下体死死捂住。
“不要看……”余秋受不了了,眨着泪眼小声求:“你会恶心,不要看。”
丰洺俊好似突然回神,机械地说:“拿开。”
余秋摇着脑袋拒绝,他摆出这种羞耻姿势根本无力反抗,仍然不会说讨人欢心的话,来来回回就是那几句求饶道歉。
丰洺俊不耐烦地呼气,突然一巴掌扇了过去,重重打在余秋的手背上。“我看你忘记在猪圈的那天了,现在帮你回忆?”
虐打阴部的刺痛刻在了骨子里,余秋吓得连忙缩回手,他摇着头,说自己不想被扇屄,求丰洺俊不要再变得暴力。
丰洺俊一脸无辜:“我不会打你,我不喜欢打人的,都怪你强奸我,我都吓得每晚做噩梦,我现在就是想看看这口操了我的贱屄,你有什么好不情愿的。”
来自受害者的控诉,字字句句都是事实,将余秋的反抗精神一点一点消除,他快要无地自容,分明处于被强迫的状态,却连辩驳的底气都没有。
宽大手掌压住了外阴,很仔细地描绘阴户轮廓,两指将阴唇掰开,双眼盯着里面的屄肉目不转睛。
灼热呼吸喷在肉缝,余秋却只觉得冰冷刺骨,他难堪的要死,加之沉重的负罪欲,整个人悲伤地颤抖不止。
丰洺俊的眼神无比阴森,就像看着仇敌,要将余秋的肉屄盯穿,指腹从顶端阴蒂缓缓下滑,来回抚摸软软的屄缝,压住穴口时,突然感受到一下轻微地收缩。
他神情骤变,仿若惊恐至极的暴怒,终究没忍住抬手扇打起来。
“臭婊子!敢用骚逼夹我的手指,贱货!”
啪啪脆响带来尖锐刺痛,就像那天在猪圈所承受的虐打,疼得余秋不断哭喊,他的脑袋在地毯上扭动,所有挣扎被控制,蜷缩成扭曲的姿态狼狈不堪。
都这样了还不会说好听话,抽噎着埋怨丰洺俊食言。“好、好过分,你说你不打我的。”
丰洺俊充耳不闻,粗壮手臂猛然挥动,一边嘟囔着可怕言词,一边将白嫩阴唇拍打到红肿,他越是听到余秋的哭声,行为就越发粗暴,对着肉屄狠狠扇着巴掌,似乎还不够解气,两指掐住阴蒂用力拧着。
“把我绑起来玩完就跑,说喜欢我又不让亲,骚逼一个,敢骑着我的鸡巴操逼,我真想撕烂你的贱逼。”
阴蒂被拽扯,余秋已经疼得小脸发白,他尖叫一声,哆嗦着去抓丰洺俊的手臂。“疼……不要弄我了,求你了丰洺俊,啊!不要掐那!救、救命!”
丰洺俊的眼底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愈加暴戾,他快速搓弄坚挺的肉蒂,瞪着余秋恶狠狠道:“你让谁救你?说啊贱货,就应该让那几个人搞烂你的臭逼,妈的……真后悔被你骗了。”
脸颊抽动,面容近乎扭曲,是真的在后悔当时叫停。
“你故意装的吧,装出珍惜的模样拼命找戒指,就是想让我叫他们别搞你,说喜欢我也是骗我,你就是个淫荡的婊子,招惹了我还想跑?你怎么敢的?”
余秋求饶了,否则要死在虐阴的剧痛中。“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喜欢你不骗人,啊!我下面疼,我错了丰洺俊。”
丰洺俊置若罔闻,仍在粗暴地掐弄阴蒂。
求饶无果,余秋竭尽所能思考对策,他抓着丰洺俊的手臂讨好抚摸,蠕动沾满泪水的嘴唇试探:“老、老公,丰洺俊老公,我那里好疼,老公不要掐我了……”
丰洺俊愣了一瞬,随即露出满意的笑容,将余秋抱到床边,舔他脸上的眼泪。“真乖,老公救你,老公不会打你的,就是吓唬一下你的骚逼,现在奖励你。”
他跪在地毯上,摆出低姿态的模样,气场仍然威慑力十足。“把腿掰开,自己抱着抓好。”
被浅淡眼眸紧紧盯着,就像被毒蛇凝视般的惊悚,余秋不敢表示拒绝,阴唇火辣辣的疼,再也不想感受一次虐阴折磨。
雌雄同体的器官一览无遗,阴茎垂在小腹,红肿阴唇微微翕张,连屁股缝里的后穴也因姿势而坦露。
丰洺俊默默看了半晌,直到羞窘的余秋开始发抖,他才轻飘飘笑了。“你屁眼的颜色真淡,跟骚逼一样贱。”
余秋咬着唇偷偷流眼泪,到现在还想搞不懂事情怎么会到这一步,丰洺俊好陌生,直白说那些下流的侮辱字词,完全就是个野蛮的变态。
后穴忽然一阵温暖,将余秋吓了一跳,他梗着脖子往下看去,竟发现丰洺俊在给他舔穴。
“不、你怎么……”
话未说完就变成了惊呼,丰洺俊一边舔余秋的臀眼,一边将手指猛插到了阴穴里面,他抠着肉屄翻搅,舌尖也钻开后穴皱褶顶弄,不给余秋说话的机会,作弄得他只能发出呻吟。
相比之前的暴虐,此时的丰洺俊温柔了太多,他舔着后穴,眼睛却一直盯着余秋的逼,两根手指全根没入屄穴,摸索阴道里的软肉。
身体逐渐舒爽,肉逼被插弄的快感甚至掩盖了阴唇残留的刺痛,可心理上的冲击才巨大,余秋做梦都没想过能被丰洺俊舔下体,舔得还是从未被造访过的臀眼。
“丰洺……啊!”
像在责备余秋,抽插肉逼的手指猛捅几下,旋转手腕搅弄穴口。
余秋快要抱不住双腿,抖着屁股不停颤抖,连忙改口道:“老公,洺俊老公,我不想你舔那,脏死了。”
丰洺俊陡然加快插弄速度,粗长手指在余秋屄里进进出出,捣出了水汁,穴口一颤一颤地翕张,被激烈指奸干得淫水横流。
余秋的呻吟带上哭腔,是爽的快乐的,还掺杂心情复杂的难过,愧疚和喜欢让他妥协丰洺俊的强迫,而丰洺俊的异常又让他打心底惧怕。
“舌、舌头别伸进去。”
后穴被钻入的触感很强烈,屄穴也被搅弄的快感是双重,余秋胡乱摇着头,阴茎都不知何时翘了起来,挺在半空喷着精水。“不行了,老公我受不了了!”
阴穴被手指干得潮吹,淫水浇了丰洺俊一脸,他愣了一下,要教训这大胆淫贱的骚逼,四指并拢压着屄缝搓揉,飞速揉弄烂红的屄肉。
余秋的叫喘声变大,想合拢双腿阻止,又不受控制地朝两边大张,他屄里喷着水,被手掌搓得到处飞溅,模样已经很狼狈,还要听丰洺俊的羞辱。
“骚婊子,你都尿我脸上了,就应该把你的贱逼打烂。”
余秋真以为自己尿了,害怕地求:“不要打我,对不起老公我不尿了。”
他的讨好终于换来片刻平静,丰洺俊心情好了很多,他的下巴还在滴水,凑到余秋面前命令:“把你的逼水舔干净,亲我。”
余秋知道自己不能犹豫,连忙去舔舐他的唇边,软舌将骚味十足的淫水卷住,钻到丰洺俊嘴里勾舔,寻找到宽厚的舌头纠缠。
丰洺俊似乎很喜欢和余秋接吻,被小巧舌尖顶住上颚摩擦,他会颤抖着粗喘,整个人也变得更加激动,手指重新摸到余秋的臀眼,用淫水进行扩张,从两根手指增加到三根,强行撑开穴口搅弄。
“趴下去,老公要干你的贱逼。”
余秋做梦都想被丰洺俊肏,可现在的情况让他无法坦然接受,也明白丰洺俊是要和他肛交,他故技重施,用最乖巧的模样亲吻丰洺俊。“老公,今天先不做,我们就这样亲嘴,我会一直亲你。”
丰洺俊考虑了几秒,还是发觉了余秋的小聪明,他笑容里带上点宠溺,行为却依然粗鲁,掐住余秋的后颈将他猛翻过去,握住一把细腰抬起。
“我们秋宝真可爱,真会哄老公开心。”肉棒抵住了穴眼,说话间突然捅了进去。“可是怎么办呢,老公现在就是想操烂你。”
撕裂感蔓延全身,小小的臀眼难以承受粗长性器,夹在一半无法顺畅交合。
余秋发出痛苦地呜咽,连肩胛骨都在剧烈颤抖,他伏趴在床面好似遭受酷刑,本能地向前爬行着逃离。
丰洺俊也不好受,他的鸡巴被夹疼了,却又同时感到扭曲的舒爽,只要稍稍一动就会换来余秋的哭叫,那哭声包含伤心和埋怨,唯独没有一丝高兴。
“你哭什么哭,贱货一个,不就是想被我干吗。”他嘴上骂着,追赶余秋来到床头,从柜子里翻出润滑液。“当时被操逼的时候那么爽,插你的屁眼就不行?都一样是贱逼,现在跟我使什么性子。”
嘟嘟囔囔抱怨着,动作却温柔了很多,保持插入的姿势不肯拔出,将紧缩的臀眼掰开一点,将润滑剂的尖端插入,挤了大量的液体进去。
余秋虽然疼,却始终没有再开口求他,直到肠道被冰凉润滑液充满,才艰难地说:“不要再弄了,肚子好涨,老公我里面撑不下了。”
丰洺俊听到余秋叫自己老公就开心,连忙将他抱到怀里安慰。“马上就舒服了,老公不会让你疼的,慢慢放松。”
性器缓慢抽动,用最小的幅度顶弄臀眼,终于在润滑液的辅助下全根没入。
丰洺俊爽得直呼气,粗壮手臂将余秋的上身箍紧,舔他红扑扑的耳朵。“宝贝的屁眼真爽,里面好烫,要把老公的鸡巴烫坏吗?”
听不到余秋的回应,丰洺俊立刻眼神阴沉,他猛然挺动腰胯肏弄,撞击着余秋的屁股谩骂。
“贱货你给我少装死,操的你爽吗?给我说话!”
最初的疼痛逐渐被酥麻覆盖,余秋被干得不住哭叫,双腿抖得跪不住,一屁股坐在丰洺俊的胯间,致使阳具插入的更深。“啊!老公太里面了,我受不了。”
只要听到他的声音,丰洺俊的态度就会柔和,他咬住余秋的肩膀,下面肏着余秋的后穴,还要用手去玩弄前面的肉屄。
手指在屄缝里用力搓揉,掌心重重碾压肿硬的阴蒂。
“你的骚逼真湿,这都从逼里支出来了,淫荡的骚货,是不是就想让我搞你的贱逼?”
来自阴穴的快感无可比拟,余秋当然更喜欢被操逼,可他不敢说实话:“不是不是,不要搞我的逼,老公操我后面就好。”
丰洺俊听了心喜,却又总觉得差点什么,体内某个地方是空缺的,哪怕将余秋紧紧拥入怀抱也无法填满,他拧着眉头沉默,行为不受控制粗暴起来,掰住余秋的大腿掐揉,揉着揉着又去摸他的阴户。
整整一晚,他无数次射到余秋的屁股里,在白嫩身子上留下牙印和指痕,将紧致的臀眼肏得合不拢,翻着媚肉精液横流。
与喜欢的人终于交合,余秋是喜悦的惶恐的,却也被丰洺俊疯子般的状态颠覆了认知,精液刚从屁眼流出,就被丰洺俊用手指塞了回去,他分明厌恶余秋的屄,还要不断玩弄羞辱。
等余秋被干得瘫软,丰洺俊就会趴在他腿间盯着肉屄观看,眼神认真专注,突然对着屄缝呸了一点口水。
“骚得要死,没插进去就这么多逼水,真用鸡巴操逼你是不是喷我一身?”
余秋没有力气回答,被口水吐屄让他难堪至极,一边哭一边昏睡了过去,在梦中也不得安宁,再次经历差点被轮奸的惨境,那些人都是丰洺俊的样貌,在强奸他的后穴,在扇打他的肉屄。
好似一脚踏进深渊,余秋突然惊醒坐起,窗外已大亮,阳光铺洒在身侧的丰洺俊脸上,他还在熟睡,放松的面庞人畜无害,就连睫毛都很长,像单纯的孩子让人忍不住亲近。
相比而下余秋的状况太惨烈,浑身都是性爱的痕迹,屁股疼的好似坏掉,没经过性交的阴户也肿痛无比。
他看着丰洺俊的帅脸,越看心情越差,突然抬起手挥了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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洺俊老公是变态,秋宝也会随机应变的,算不上强制,毕竟秋宝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