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致甬道被强行挤开,仿佛初次容纳般产生疼痛。
余秋的表情很痛苦,充斥泪水的眼眸却流露欢愉,他尽量将双腿打开,最大限度的放松身体,缠紧丰洺俊的腰,随着他耸动得幅度进行迎合。
屄口变得艳红,紧紧夹住肉棒根部,似乎也将丰洺俊弄疼,他发出呜咽般地低吼,伏在上方毫无章法地挺腰,像个初尝情事的毛头小子,急躁又慌乱。
“慢慢来,没事的慢慢动。”
余秋的安抚声传入耳中,引导着丰洺俊平复激动,抽插得频率逐渐开始稳定,像寻到了窍门,完美契合于温暖的屄穴。
是彼此自愿的,是灵魂的第一次共鸣。
余秋忽然流了眼泪,他拥紧丰洺俊,为期盼已久的愿望成真而哭泣。
全根没入的快感让他们同时被爽到,但丰洺俊竟然先达到高潮,他射在了余秋的屄里,半软的阳具滑了出来,表情变得难堪又无措。
余秋红着脸将他压倒,大张着双腿骑了上去,他还不想结束,恬不知耻的想要丰洺俊再操操自己。
“秋、秋宝……”
丰洺俊迷蒙的醉眼在胡乱寻找,寻找着余秋的方向,不知是否喝醉的关系,他置于下方的模样很脆弱,表情透出无以名状的惊恐,双手撑住床面退离,竟作出逃开的怯懦行为。
“不要这个……秋宝,我不躺下……”
惶恐且异常忿恨的情绪,交织在那双失去焦距的眼眸。
余秋立刻意识到他在害怕,即便不知缘由却也心疼万分,他侧着躺在丰洺俊身边,将丰洺俊搂在怀里抚摸,一声一声安慰。
“没事的不怕,我在这,老公的秋宝在这呢。”嘴唇相贴,没有纠缠舌头,是不带有性欲的友好亲吻。“来,我们用这个姿势,把我的腿夹在胸前。”
相互摩擦得赤裸身体情色至极,散发体内最深处的欲望,动情爱抚着丰洺俊,消除他心底隐藏的惶悚不安。
余秋的姿势并不舒服,可他心理却舒爽无比,身体侧卧紧贴着丰洺俊,双腿折叠在结实胸肌,努力用屁股去摩擦下身的性器。
湿淋淋的穴口终于碰到龟头,晃动着蹭弄。
“丰洺俊,把你的插进来。”轻声耳语,一步一步诱惑着指引。“老公操我,快操我的逼。”
丰洺俊完全陷入神志不清的状态,听到余秋的声音就本能追寻,大掌摸索到他的手扣紧,下半身对准湿软的屄穴顶了进去。
慢慢插弄着,逐渐加快了力道,嘴中不断念着秋宝,埋入阴穴深腔激烈撞击。
水声渐响,混杂低喘和呻吟,情欲的味道充斥在彼此身上,直到此时才唇齿交缠,在欲海中摇曳着吮吸。
“呜……”余秋啜泣一声,哭腔难以忍耐。
丰洺俊好似被惊醒,身体爬了起来,压着余秋慢慢挺腰。“秋宝怎么了?老公弄得你不舒服?”
口齿不清,更像在撒娇。
余秋哽咽着摇头。“舒服的,再用力动一动,里面很喜欢。”
他说喜欢,丰洺俊就会加倍回应热情,双手抓住他的足踝,将腿并拢到一侧扛上肩膀,发了疯似的激烈耸动。
屁股被撞得啪啪直响,肉屄也被挤压地变形,每一次都插到了最深处,随着拔出的间隙喷出淫水。
丰洺俊神情迷乱,偏过脸吻着余秋的脚背,他已经夺回了主动权,强壮身躯释放惊人魅力,四肢肌肉鼓起,在情欲的笼罩下散发狂野的性感。
“给老公吃你的奶子。”
余秋早已被肏得失神,完全是下意识地照做,强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坐起,将胸前的软肉聚拢,自己抠着奶头喂给他。“老公吃……”
丰洺俊将余秋抱在腿上,一边用力颠弄,一边埋下头啃咬变硬的乳首,他们体型相差太大,导致丰洺俊吃得不舒服,他像个孩子一样闹别扭,抓住余秋的阴茎搓揉。
“我想吃你的奶子,给我。”
掌心包住了顶端,没什么分寸的粗暴摩擦,除了爽还有难以形容的酥痒。
余秋被操着嫩屄已经够刺激,再也不能承受阴茎被玩弄。“不要那样揉,鸡鸡难受死了。”
可丰洺俊醉了,越听到抗拒就越发坏心,他嘬着余秋的舌头吸,含糊不清嘟囔:“你逼里面好烫,秋宝的小逼全是水,真舒服。”
夹在穴里的肉棒又粗又硬,迟迟不见射精征兆,好似刚才的秒射都是假象,愈发凶猛地干着穴腔。
余秋先射了,喷了丰洺俊满手的精水,敏感的身子无法承受更多快感,淫水从屄缝不断流淌,他能感觉到屁股全湿了,操逼的肉棒越来越顺滑,根部重重挤压着阴唇,过于粗暴而快速地幅度快要将他肏傻。
“不……太深了,我受不了。”
他浑身痉挛着,倒在宽厚的胸膛里,是迷途的羔羊,求丰洺俊将他救赎。
“我不行了,老公救我救我,啊!丰洺俊不、不要!”
丰洺俊的眼眸闪过暗光,即便醉了仍然残存着本性暴戾,他责怪余秋太骚,是余秋唤醒了他的阴暗。“真骚,操烂你的骚逼,干尿你。”
他掐住余秋的后颈,声音又低又狠,哪还有刚才的脆弱模样,另一手伸下去揉余秋的阴蒂,逼着他潮吹,逼着他含住自己的舌头叫床。
“唔呜……要出、出来了!”
余秋像个残破布偶,哭的鼻涕眼泪横流,被丰洺俊抱住屁股悬空,就这样敞着双腿一边哆嗦,一边从屄里喷着水液。
或许是他哭得太可怜,丰洺俊戾气全无,又糊里糊涂地开始嘟囔:“秋宝,老公脑袋晕,秋宝……”
他甚至昏睡了几秒,突然又惊醒坐起,到处寻找余秋在哪。
余秋本来都跑到了床边,稍稍犹豫一下,立刻手脚并用地爬回去,缩在丰洺俊的怀里拍他后背。
丰洺俊怪他:“你又要扔下我,我都信任你了,我信任,你还……”
“没有,我在这呢。”
余秋不让他说,要将他从某种怪圈里拉出来。“丰洺俊,我好像能走入你的心了,是你放我进去的,你的信任就是我坚持的动力。”
喘息声有些紊乱,混杂酒味扑到余秋的头顶。
丰洺俊或许并没有听到,余秋也不需要他了解言语上的情感,而是会用更擅长的行动,让他切身感受自己的爱意,并持之以恒。
阴穴酸痛,夹着淫水和精液很不舒服,余秋的心里却甜蜜至极,看着丰洺俊昏睡的俊脸,抚摸他肩膀上的旧疤,勾起唇角笑了一会,慢慢又陷入哀伤。
原本就愧疚懊悔,此时此刻愈发倍增,如果第一次的性爱像现在一样是美好的,那余秋等于亲手毁了那份美好。
他忽然觉得自己真不是个东西,爱怜地摸摸丰洺俊,流下忏悔的泪水。
“对不起,我爱你。”
当阳光爬上脸庞,丰洺俊的长睫毛微微颤动,这些年来他第一次无梦睡醒,手臂下意识搂紧身侧的余秋,静默一会后,突然翻身坐起。
余秋揉揉睡眼,跟着爬起来。“再睡一会,今天不用上班。”
丰洺俊僵硬着表情纹丝不动,淡色眼珠从余秋的脸颊下移,定格在红肿且还沾满水汁的阴穴。
扑通一声,丰洺俊直接跌落下床,昨晚的记忆如潮水涌入脑中,他受到了巨大惊吓一般,惶然无措地四下张望,捂住嘴猛然冲向了卫生间。
余秋呆愣了好久,僵硬着身体一步一步追了过去,他站在门边,看着那个趴在马桶上呕吐的背影,脸色越来越苍白。
稳了稳心神,余秋强颜欢笑着递去毛巾。“还好吗?我帮你擦……”
肩膀一被碰到,丰洺俊瞬间闪身躲避,他甚至摔倒在地上,捂住嘴颤颤巍巍地后退,一副受了打击的模样。
长久的沉默让空气冷凝,窒息感笼罩安静的室内。
等丰洺俊洗完脸,余秋才强装平静地开口:“你昨晚喝多了,是不是胃难受?我给你做点粥吧。”
“余秋。”丰洺俊的目光在镜中躲闪,生病了一般神情阴郁。“你是不是……趁我不清醒又强奸我?”
有那么一会,余秋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停止,同时听到了破碎的声音,他的神情从迷茫到愤怒,随后变成彻底的悲哀,一字不辩驳,直接哭了出来。
丰洺俊面无表情地看着,眼神分明慌了,还下意识朝着余秋靠近一步,伸出的手臂在颤抖,僵在半空迟迟不敢动作。
“……别哭了。”语气很古怪,近似请求。“不要哭了,对不起。”
他陷入巨大的混乱中,竟然慌慌张张跑了,连大门都忘记关。
余秋嚎啕大哭了好久好久,忽然止住声音抹干净眼泪,觉得一个人哭没什么意思,心里怨恨死丰洺俊了,想追出去打他一拳。
刚走到客厅,却看到玄关处站着一个女人,长发绾在一侧的肩头,眉眼秀美动人,气质很温柔。
“请问……你是谁?”对方先问了话,面色十分警惕。“小俊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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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福大家端午节快乐
不会虐的,应该吧?反正不会虐秋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