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人,陌生的感觉,让余秋倍感局促。
反而余雨很适应新环境,他甚至换好了睡衣,找到一间和住了多年的公寓相似大小的卧室,拉着余秋就要进去。
“妈妈睡觉。”
余秋有些为难,他其实想让儿子先睡,打算今晚就和丰洺俊谈一谈。
丰洺俊默默倚在墙边,被发丝挡住的眼眸看不出情绪,没等余秋开口,先一步走上前说:“今天先去休息吧,不要胡思乱想。”
余秋微微呆愣,话已至此他也失去了主动的勇气,可准备进去时又被叫住。
“余秋。”
丰洺俊抬起手臂,速度很慢,给足了躲避的时间。
余秋呼吸微急,仍然直挺挺地站在原地,感受抚摸脸颊的温柔动作。
那双熟悉的浅色眼眸深深望着他,好似蕴藏着千言万语,最后却只说一句:“做个好梦。”
和预期不同,这场重聚对丰洺俊而言好似很平常,他不急不躁,表现的过于沉着,好似忘记了将余秋当成小偷戏弄的那晚,也没有对余雨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儿子,产生好奇或是强烈的抵触。
余秋猜不透丰洺俊的心思,更看不出一丝伪装良善的痕迹,但他不敢松懈,特意在门前放了小板凳,又将儿子堵在床的最里面抱紧。
“妈妈。”余雨的小脚丫晃了晃。“这里和我们家好像,都有小碎花。”
有些土气的窗帘和奢华家具很不搭,余秋心口酸涩,笑着说:“是你爸爸为了欢迎我们,特意准备的。”
乌黑的大眼睛盯着余秋,里面有孩童独属的清澈纯真。“妈妈不想和我睡,想和爸爸睡觉?”
余秋一时哑然,磕磕绊绊地解释:“你一天比一天长大,慢慢也会独立,就不能再和父母一起睡了,你可以有自己的私人空间。”
白日里,余雨观赏过这栋拥有好多房间的住宅,就以为是这里太大了他才要独立:“那我和妈妈回以前的家里住。”
小公寓只有一个卧室,勉强放得下一张双人床,余秋认真想了想。“不行,你爸爸长得太壮,那张床他睡不下。”
余雨至此开始沉默,他很敏锐的意识到一个问题,妈妈的心思似乎不在自己身上了,如果说之前有将近百分之百,那在见到传闻中的父亲后,分给自己的就只剩下一半。
白天要上班上学,丰洺俊也会按时余秋的作息时间早出晚归,整整半个月,他们竟没有找到一次能促膝长谈的机会。
同住期间,余秋发现了一件难为情,又有些暧昧的小事,无论他何时去看丰洺俊,都会和那双浅色眼眸对上视线,彼此沉默着,躲闪间再次相视,发酵出一种微妙的氛围。
余秋的紧张感,不亚于当年暗恋丰洺俊的时候,他尝试过主动开口交谈,虽然丰洺俊会以最亲切的态度回应,但只要谈论到儿子余雨和五年之间的过往,他就会巧妙地转移话题。
不是曾经那般的生硬或蛮横,会用深情的目光注视着余秋,动作缠绵的亲近他,无意识地进行撩拨。
最后弄得余秋不知所措,摩擦着大腿暗暗期待,以为会有更深入的亲密接触,然而丰洺俊又会点到为止,表现出足够的尊重,从未强行发生进一步的性爱,也不曾擅自踏入他们母子睡的那间小卧室。
余秋失落之余,又暗暗松了一口气,他承认自己有点退缩,面对相隔已久的重聚无所适从,不知道该如何打破这种浮于表面的融洽。
周五聚餐,由公司的直属领导组织,也有高层出席,为接待邻国来的大客户。
余秋作为入职不久的新人,被部门的前辈特意带来,他明白参加这种场合很难得,只能尽量少言,担心自己嘴瓢又说出什么冷场的扫兴话。
好在众人的修养很高,领导和那位大客户也没什么架子,待人处事亲切又周到,很照顾刻意保持沉默的余秋。
酒过三巡,桌上的氛围相当融洽,其中有位前辈还带了妻子入席,毫不扭捏地大秀恩爱。
余秋偷偷观察他们,越看心里越不是滋味,怀疑自己没有了吸引丰洺俊的魅力,又或者说从一开始就是自己在单方面的投入感情,丰洺俊只是从以往的扭曲经历中,在他身上寻找到一种共存的陪伴关系,可能并没有产生过依恋。
现在同居的模式像什么,相处平淡的老夫老妻,却更像同住一屋檐下的暧昧合租者。
“秋,楼上的人事主管跟我打听过你很多次,人很漂亮家境也不错,除了比较强势,如果你还单身,不妨和她试试。”
余秋有点喝多,晕晕乎乎听着耳边的好意牵线,下意识说:“我有老公和小孩了。”
酒桌恰巧没人说话,一时间更为安静,所有目光都集中在余秋身上,他还没意识到自己说了多火爆的秘密,眨着一双大眼睛满脸迷蒙。
“秋,小秋对吗?想必你很爱自己的妻子呢。”那位客户开了口,勾着浅笑道:“贵公司的职员性情直率,还很有幽默感,希望以后我们能长期合作。”
短短几句话扭转氛围,众人举杯共饮,好心劝余秋少喝一些,还当他只是口误,将妻子说成了老公。
饭局结束本该照顾客户先行离开,但对方表示有司机来接留到了最后。
余秋清醒了一些,为刚才的解围道谢。“严总,刚才让你见笑了,你真是个大善人,感谢你。”
笨拙又直白的夸赞用词,让对方忍不住发笑,他和余秋握了握手。“现在不用拘谨,叫我的名字严瑾嘉就可以。”
他仔细盯着余秋的脸,捕捉到凌乱发丝后的乌黑眼眸,没忍住多看了一会。“你长得真可爱,刚才说的老公应该是实话吧。”
隐私被揭穿,余秋除了些许怔愣并无防范之心,因为眼前这个叫严瑾嘉的男人实在过分闪耀,眉眼间的厉色让精致脸蛋更显冷艳,却完全不会让人感受到恶意。
余秋脸蛋微红,拨了拨额前的长碎发,连奉承都不会,很有自知之明地摇头:“我长得比较阴沉,而且可爱不能用来形容男人。”
严瑾嘉静默半晌,仿佛看穿余秋怀揣的心事,眸子里流露些许怜爱。
“比皮囊更重要的是灵魂,这一点我也是后来才明白。”微微一顿,漂亮脸颊又浮现幸福浅笑。“不必独自苦恼,主动不分性别强弱或身份地位,试着勇敢迈出那一步,说不定会有惊喜收获,即便失望,但起码比将来后悔要强。”
话音刚落,马路边突然停下一辆车,速度过猛发出刺耳刹车音。
下来个火急火燎的男人,穿着黑色衬衣,肩宽腰窄,五官透着一股邪魅轻佻的感觉,面对严瑾嘉却乖得像只小狗。
“对不起小嘉,路上遇到了事故,我绕路了才来晚。”
余秋发现他的瞳色偏浅,却没有丰洺俊那种明显的混血感,但这俩个毫不相干的男人,周身都散发着一种相似的危险气息。
严瑾嘉冷冷瞥视对方,转头又对着余秋微笑,说要送他,被谢绝后才跟着男人上车。
“别揉我的腰。”嘴上这么说着,却没有真的抗拒,小声骂道:“邢光川,我又不是残废会开车门。”
余秋看着车辆驶离,不知为何心中莫名有股冲动,他走进了马路对面的理发店,在醉汹汹的状态下剪了头发,随后一路兴奋地跑到肖彩微家接上余雨,竟然忘记该回海边的住宅,被肌肉记忆带去了以前的小公寓。
“鱼鱼,我今天遇到一个很漂亮的人,感觉他很强大。”余秋抱着儿子打滚,完全醉了。“他说的对,我明天就跟你爸爸好好聊一聊,把他抓住,让他亲我,也亲你。”
余雨的脸蛋被亲得湿哒哒,小手摸到余秋的腹部,软软道:“妈妈也很强大。”
在晚风的轻拂中,在儿子的温暖依偎里,余秋昏沉沉地睡去。
梦中燃起烈火,裹挟余秋越来越滚烫的身子,他从楼梯上纵身一跃,落入个更加火热的胸怀,熟悉的大手开始摩擦他的皮肤,扒光衣服探入腿间,攥住阴茎动情爱抚。
逼人快感过于真实,让余秋忍不住发出呻吟,当刺痛感从阴穴传来,他突然睁开双眼惊醒。
昏暗的屋内,熟悉的公寓小卧室,竟然多了一个高大的黑影,正趴伏在余秋的身上,淡色眼眸在月光中散发着危光。
余秋迟钝地回过神,还没来得及开口,被亵玩多时的穴里又多塞了两指,突然挤着阴道剧烈抽插,整个掌心也压住肉屄,将屄缝搓开,无情碾磨顶端的阴蒂。
“唔!不……”
惊呼被堵死在喉咙,男人捂着余秋的嘴,另一只作弄阴户的手更加没了顾虑,三根指头胡乱翻搅,勾住屄口不断向上拉扯,好似要将肉屄强行撑大。
“找到你了臭婊子,有家不回跑出来又偷东西?”
沉闷沙哑的嗓音灌入耳中,余秋一阵阵地颤栗,他的双腿不受控制敞开,嘴里流着口水,下面的骚逼也淌着淫水,显然在睡着时被玩了很久。
男人咬了咬余秋的奶头,似是心中有怒,叼住尖端拽扯,引来余秋可怜的呜咽。
“上次就发现你的逼真肥,还当什么小偷,不如给我卖逼,每天张开腿让我干你的肥逼,当个臭婊子母狗算了。”
屁股被抵在宽厚胸膛抬高,余秋几乎成了身体对折的姿势,他得到片刻的喘息,一边咳嗽一边哭叫:“我不当,我、我有老公了,还有小孩,我当不了母狗。”
男人微微一顿,手臂突然飞速摇晃,粗长手指更凶猛地抽插屄穴。
“你生的?用你下面这个骚逼生的?怪不得这么肥,还说不是母狗,长这么骚的肥逼就想被鸡巴干吧,你个烂逼贱货,有老公了还敢生小孩,你老公满足不了你是不是?”
极致的身体刺激,加之许久未听到的粗鄙恶语,让余秋流了满脸的泪水,到了这一刻竟然还不会顺从对方,傻乎乎地说实话:“老公不爱我,他就是不满足我。”
男人闻言冷笑,将余秋翻过去跪趴好,掰开他的屁股吐了一点口水。“果然是个淫荡婊子,你老公不干你的逼,你就不回家跑去给别人操逼是吧,你真贱,偷男人精液的骚货。”
极具侮辱性的言辞,毫不留情地羞辱行为,都让余秋心酸到哭泣不止,他哽咽着求饶,双腿哆嗦得快要跪不住。“不要插了,下面疼……啊!不舒服不舒服,要流血了!”
不断流淌液体的感觉很久违,像失禁一样,控制不住地滴落。
男子掐住余秋的后颈,手指继续玩着湿淋淋的软屄。
“不舒服?口是心非的母狗,你逼里都发大水了,是不是被男人操得夹不住?烂逼一个,专偷精液生小孩,逼里面脏的跟抹布一样,松的拳头也能伸进去。”
他才胡说八道,久未承欢的阴穴还很紧致,勉强塞入三指就撑满,随着激烈抽插不断喷溅水液,从指缝间汹涌流淌。
余秋越是想逃离,身体就越是被本能支配,他的腰身下榻,肉屁股高高翘起,在哭求中被指奸到高潮。“要尿了,别再插我的逼,老公!”
汁水哗啦啦喷在床单,将男人的粗壮手臂也浇湿,他伸出舌头舔了舔,突然狠狠扇打余秋的屁股,像个暴躁的野兽,一边骂着侮辱人的粗话,一边狠拧余秋勃起的阴茎。
“骚得要死,母狗都没你这么贱,逼里喷尿小鸡巴也漏水,你是不是被野男人干烂了?瞒着老公给别人操逼?用你的臭逼偷偷生小孩?”
余秋疼得死去活来,却又在暴力中尝到扭曲的快感,他的阴茎直接被揉射,阴蒂才被掐了几下,肉屄又喷了一汩淫水。
“没有给别人操逼,求求老公了,小孩是无辜的不要说。”
哭声可怜,却掺杂难以抑制的叫床声,只会让人更想过分蹂躏。
“只给老公干我的骚逼,也只有一个老公,唔……对不起,我不敢生小孩了,老公饶了我。”
男人心情好了,又给他撸了撸小阴茎,冷笑充满恶意。“你老公在哪?”
余秋用床单擦眼泪,认真考虑了一下才敢回答:“在家。”
男人好似揪住了话柄,立刻质问:“你老公在家你为什么不回家?这么不想回家干脆关在这操死算了。”
听着余秋不知所措的哭声,男人失去了耐心,沙哑嗓音透着一种咄咄逼迫的残忍。
“喜欢怀孕生小孩是不是?给你找一群男人玩烂你的骚逼,让你一直生,反正你只想怀孕,就是个大着肚子逃跑的骚货。”
阴蒂被揪住不轻不重地拽扯,尖锐快感让余秋浑身打颤,他不想继续这个游戏了,却不得不哭着回应:“不要!不能那样,我来这是因为……骚、骚逼想被搞了,想老公了,可老公不理我……我、我不说了。”
不说的后果只会换来欺凌,男人对准他的阴穴扇打,并不重,却也给脆弱器官带去异常的刺激。
余秋哭嚎了几声,连忙反手掰开自己的屁股,努力将下体暴露出来。“别打我,我给你操,这里都给你插,快用鸡巴搞我。”
黑暗中响起叹息声,随即一根硬邦邦的肉棍抵住阴穴,就在屄缝里滑动,用硕大龟头羞辱性地敲打两下。
“喜欢我,还是你老公?”
面对突如其来的问题,余秋的眼泪愈发收不住,他哭得很委屈。“喜欢老公。”
男人似是不信,又接连问了好几遍,龟头撞击屄口,很变态地画圈搅弄,就是不肯痛快地插进去,完全猜不透他到底满不满意。
不论被怎样折磨欺辱,余秋的答案也不变,他哭哭啼啼地不肯改口。“我喜欢老公,一直一直喜欢,不是小偷也没有逃跑,太喜欢了才、才生小孩,原谅我,求求老公不要讨厌鱼鱼,也不要讨厌我。”
屋内逐渐安静,只有可怜巴巴地泣音。
男人在黑暗中沉默了很久,似乎过不了心里那道坎,神情阴鸷又凶戾,他恨余秋怀孕了还骗自己,怨余秋偷偷生育后还躲着自己,但更气的还是另一件事。
手指描绘着阴唇轮廓,冷冷地说:“你居然敢让逼变得这么肥,该死的狗东西,居然敢从这出来。”
声线低沉,透着无以名状地冷血。
余秋的脑中闪过儿子的脸庞,他惊恐至极,恶寒一阵阵席卷全身。“不……不行,你不能碰鱼鱼。”
他翻过身想逃下床,却被抓住脚踝拖了回来。
男人用强壮的身躯压住余秋,眼看又要动怒,掌心却无意中碰到他的小腹,摸到了一条长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