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要放弃兼职吗?
谭墨喝完水,躺在床上的时候想。
被锁在家里,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摊在床上想事。原本不想睡,躺了一会儿竟有点困,不知不觉睡着了。
再醒来,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来电人是唐离。唐离告诉他外卖已经被送到门口地上,要他去拿。
谭墨满脸困意,这才想起还有早餐的事,拖着链子去取。取完坐在餐桌旁打开,发现唐离点得他最爱吃的蟹黄馄饨。
送来前唐离特意备注过,事前不要煮太久,以免送来糊掉,所以现在装在盒子里的一个个口感恰到好处。
出国两个月,吃遍各式面包和通心粉,谭墨还是习惯吃国内美食。
吃完饭谭墨也不困了,索性把家里收拾了一遍,其实原本没什么可收拾的,屋子被唐离保持的很整洁,但因为茶几和沙发上什么也没有,显得空寂寂的,此外他大概是忙碌的缘故,谭墨在阳台种得植物没及时浇水,一颗颗枯黄萎败,除了几盆耐旱的仙人球和多肉外,几乎全军覆没。
谭墨给剩下还存活的植物浇了点水,又给屋子里点上熏香,然后将柜子里的几个抱枕拿出来摆到沙发上,在茶几上放上遥控器和装满的水果盘,这才恢复了点家的味道。
唐离回来时谭墨正蜷缩在沙发上睡觉,身上盖着毛绒毯子,小小的一团。
家里明显被打理过,屋子里开了暖气,昨晚一个人在家,洗完澡,谭墨只穿了一件大T恤,光裸弯曲的大腿从毯子中袒露出来,白嫩嫩的。
脖子上还锁着项圈,为了舒服,特意偏着头睡,链条从脖颈后方垂下来,一路延伸到卧室。
唐离站在沙发旁,盯着谭墨被锁后安分睡觉的样子,心里邪恶的怪癖得到极大满足。
真是喜欢到自己都控制不住。
这样的人儿,一颦一笑,哪怕一根头发丝,一根睫毛,哪怕睡着,都美得迷人眼睛。
而这个人是他的,只属于他。
突然在想,如果谭墨不去读书了,一直被他锁在家里,也很好,这样就只给他一人看,他的宝宝甚至可以不用穿衣服,自己工作回来,就可以随时压着他做爱。
然而,很快,谭墨醒来,那冷淡的眼神打消了唐离的念头。
谭墨看到唐离,唐离以为谭墨会对他说什么,结果不但没张口,还排斥的转过身,把后背对着他,重新闭上眼,一副漠视他的样子。
身体转动时带动的锁链发出断断续续的叮当响。
唐离见到他这清凉的穿着,下身早就蠢蠢欲动,怎么见得了他故意忽视自己。
“宝宝。”厚脸皮地凑近,半跪在沙发旁,在谭墨脸上亲了一口:“这两天好想你,过得好不好?”
谭墨睁开眼,想说你觉得呢,唐离似乎感觉到他要说什么,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低头堵住他红唇。
被强制接了一个绵长的吻,谭墨偏头喘息,唐离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又黏黏糊糊贴近,亲他的锁骨、脖颈、下巴,一边亲,大手一边不老实地钻到T恤里,色情地抚摸他后背。
谭墨被他摸得受不了:“你不饿么?”
话音刚落,谭墨的肚子应声叫了一下。
“……”
时值下午七点,正是晚饭时间。
宝贝儿都饿了,再重的欲念也得停下。
两人随便弄了点吃得的,吃完,唐离去洗澡,谭墨不想看到他,索性去书房找事情做。他找来自己的笔电打开,听欧洲学校那边的一个美术相关公共课,一边听课一边做笔记。
唐离洗完澡,见谭墨在书房认真学习,欲望难以表露,只得去阳台抽烟。
他抽了两根烟,又顺便处理了下工作上的几个文件,等回来时,谭墨已经回了卧室,给他在微信上发了条消息,叫他去书房睡,从今天起,唐离锁他一天,他们就分房睡一天。
“……”
唐离去开卧室的门,发现谭墨已经将房门反锁。
他敲门:“宝宝,宝宝,开下门,分房睡的事我看我们还是先商量一下,再做打算。”
连敲了几下,谭墨始终不回应。最后谭墨明显烦了,在里面说:“没必要讨论,我已做好决定。睡了,不要打扰我。”
佳人不在侧,独守空床,谭墨不在也就算了,谭墨在,唐离自然忍受不了这份孤寂。跟谭墨说书房的被子太薄,想换床厚的。
被子的事谭墨知情,书房柜子里有一床薄被,不过是用于夏天的夏凉被,这个天拿来盖确实太薄。
唐离再三跟他保证只拿被子不干别的,谭墨出于最后的信任给他开门,在门口把被子递给他,然而门刚露出一条缝,男人高大的身躯就挤进来,把谭墨连人带被子抱到了床上。
谭墨被抱的时候,闻到男人身上淡淡的酒气,这才发现这人不知何时居然喝了酒,已经处于半醉不醉的状态。
谭墨气结,“放我下来!唐离!你又骗我!”
灯没有打开,窗帘只关了纱,借着皎洁的月光,微醺的男人将谭墨怀里的被子丢到一边,低头捏着那漂亮白皙下巴,单刀直入的索吻,刚吻上,下边那根硬物也一同挺立起来,硬邦邦抵在谭墨小腹。
“宝宝,给我,宝宝,想你,给我,好不好,给我……”带着醉意的嗓音蛊惑人脑。
一边说一边强势扒谭墨的衣服。
谭墨被他气到想哭,瞬间红了眼眶:“唐离你这个混蛋!骗子!走开!不要碰我!”
挣动踢打对半醉的男人已经没有用,眼看衣服被扒光,谭墨想起来床头放了一杯水,于是使劲够到,端起来,然后趁男人不防,哗一下浇到男人头上。
冰凉的液体将男人浇了个透心凉,水滴顺着英俊的面容滑下,从下巴上低落,唐离的动作终于停止。谭墨攥紧手指,眼角含泪看着他。
室内空气陷入窒息。
唐离粗喘着气,沉默不到一秒钟,低头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忽然说:“我们两个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接着起身、离开。
谭墨以为他终于清醒,回书房睡觉,谁知,过了几秒钟,唐离返回,手里拿一把水果刀。
唐离将水果刀交到谭墨手中,一点一点掰着谭墨的手让他握紧,接着,趁谭墨惊愕之际抱起谭墨,让他胯做到自己腿上。
唐离吻着谭墨的耳朵,嗓音染着情欲,坚定说:“宝宝,今天我们做定了,不满你就杀了我,好不好?”
谭墨长大嘴巴,震惊到一时不知该看刀还是该看他。
“杀了我也行,”唐离强势的扒掉谭墨仅剩的内裤,着迷的吻着他的肩膀,“杀了我你就自由了,我也解放了,不用再担心你跑掉,我们各取所需。”
说完,揉搓着谭墨肉肉的双臀,涂上大量的润滑剂在两人交合处,一提腰插了进去。
这种骑乘位进得比较深,谭墨不适得闷哼一声,手里的刀差点握不住。偏偏唐离见他没有拿稳,还故意帮他扶正,顺便把刀头移动到自己心脏处。
“宝宝,只要一秒钟,从这里扎进去,你就自由了,再也不用看到我了。扎吧,不要犹豫,我绝不躲避。”
说着,发疯的律动起来,极致的快感从尾椎骨一路往上,冲到头顶,谭墨在这种极致的眩晕中失了神,一不留神,刀尖真扎上唐离赤裸的胸膛,血从结实的肌肉上汩汩冒出。
刀口并不小,谭墨吓一跳,尖叫着让唐离赶快停下,然而陷入情欲的男人根本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也听不到任何声音,只循着爱他的本能跟他做。
谭墨被他撞得上气不接下气,眼看唐离根本不顾自己的死活,任血越流越多,水果刀应声掉到床单上,谭墨低头,咬上唐离肩膀,再也承受不住,崩溃大哭。
“唐离!唐离!唐离!”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你怎么能这样逼我?!”
“呜呜呜唐离你这个混蛋!!”
“我兼职只是想为你减轻负担!你凭什么要这样控制我!”
“凭什么囚禁我!”
“为什么每次都要逼迫我!以前是!现在也是!”
“你……你怎么能这样……呜呜呜老公你流血了……快停下来!你快停下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