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的咸腥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明明不太好闻,男人非要在他耳边嗓音低沉的说:“宝宝的味道,好甜。”
谭墨不习惯的偏过脸去,他嘴唇被亲的又红又肿,小小的唇珠翘着,带着别样的性感,唐离又受不了的贴过去舔他的唇珠,一边舔,大手在他身体上游走,抚摸他嫩白的肌肤,每行到一处地方,都仿佛着了火,肌肤相接触又滚又烫。
谭墨被舔的迷迷蒙蒙,呼吸沉重,唐离趁他脑子一团浆糊,大手行到膝盖将他并拢的双腿掰开,折叠压到两边。
以前身体被衣服遮盖难以看出,如今赤裸相对,唐离用手指才感受到这4年切切实实的离别所带来的变化。
他感叹道:“宝宝,瘦了。”
谭墨确实瘦了,平时衣服穿的宽大,单从脸上看不太出,实际上这几年他面临接手慕尚的重任,再加上硕士毕业忙于写论文、抽空还要去公司实习,更要分心照顾郑琴韵的情绪,一桩桩一件件压在他头上,让他这些年都没怎么睡过好觉,不瘦才怪。
他屁股上的肉少了很多,本就的削薄的脊背瘦的凑不到二两肉,小腹更是扁的单手能轻松握住,哪还有之前的肉感。
唐离心脏揪的生疼,亲了亲他的额头,安抚道:“以后多补一补,老公天天给你做好吃的,好不好?”
谭墨望着他真挚而深邃的眼睛,里面透露着浓烈到化不开的爱,指尖狠狠插在肉里,心情复杂至极,挣扎的身体忽然不再乱动。
俊朗的男人很快意识到他的松动,薄唇在他小脸上吐着热气,牵引着他的手到硬挺滚烫的阴茎上。
谭墨被烫的一激灵,条件反射哼唧了一声,想抽手躲开,男人却不让他躲,让他感受着他的欲望。
粗大的阴茎顶着谭墨的手心,茎身青筋遍布,青筋中脉搏跳动,带着勃勃的生机。
谭墨心跳乱了半拍,腿蹬了一下,又想逃离,男人已经将龟头顶在他湿滑的穴口,一个用力,就将粗大的龟头顶了进去。
谭墨受不住的尖叫了一声,4年没做过爱,后穴紧的唐离都受不住粗重的喘息,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直接抬臂将他抱到了的胸前,亲他嫩白的脖子。
“宝宝,我爱你,谭墨,我爱你,你听到了么,我爱你。”
谭墨被他喊的掉下泪来,疯狂摇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也不知道是因为不敢接受还是下面太痛。
“谭墨,你知道不知道,你就是我的命。”
谭墨两腿叉开跪坐在男人腿间,破开的穴口脆弱的含着硕大的阴茎,过分的紧致让他只含着一个头就受不了,穴口的软肉脆弱的翕张着,鲜嫩到极致,惑人心神。
英俊的男人看到他最隐秘的地方正被自己一点点侵占,因为受不住而被迫攀着男人肩膀,寻求依附,男人简直急红了眼,知道他痛还是忍不住低喘一声,揉着他的臀让他尽量放松了一会,最后一个挺立,就破开层层叠叠的肉刃,将阴茎直插到底。
“啊……呜呜……”
谭墨受不住的尖叫出声,雪白的贝齿咬着男人结实的肩头,在上面留下一个狰狞的牙印。
唐离却是爽的仿佛要飞天,安慰似的抚摸着他的脊背,轻轻道:“缓一缓,不动了宝宝,不动了。”
说罢就偏头捉住他红唇,接了一个湿漉漉的吻,谭墨下面还是有强烈的异物感,把他顶的五脏六腑似乎都要移位,他不适的扭动着身体。
唐离于是一边揉着他的臀,让他放松,一边舔他的乳头。被刺激到熟悉的敏感点,不一会儿,谭墨穴口就流出透明的肠液,在润滑剂的加持下,越发松软。
唐离见他呼吸开始平缓,缓慢的抽送起来,刚开始还能平静的抽插,很快便由于肠道的紧致感,让他抑制不住加快了力道。
“啊……呃……嗯嗯……”
谭墨被干的神魂颠倒,想让他慢一点,可话刚到嘴边,就被发了疯的男人堵住嘴唇,拒绝的话最终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轻点……唐……唐离……”
“叫老公。”
唐离对他的称呼很不满,低压的嗓音置于他耳边引诱道:“叫老公,我就轻点干你。”
可谭墨始终不愿意叫,唐离皱了皱眉,托着他的臀将他顶在衣柜上,架起他其中一条腿,像打桩机一样在他穴口猛攻。
最深处的敏感点被反复碾压,谭墨像电打一样,白皙的脚趾紧绷,大腿的肌肉痉挛忍不住往回缩。
可双腿牢牢的被掰开定在衣柜上,根本无法动弹,只能任男人酷刑般的进入。
“宝宝,叫老公。”
“老公回来干你了,宝宝。”
肠液被挤压成白色的泡沫,在两人交合处飞溅,穴口猩红的软肉被剧烈的撞击带入又抽出,仿佛经受一场暴风雨。
快感密密麻麻的袭来,过了片刻,谭墨就抽搐着肩膀射了出来,浓白的精液射到两人身上,一片狼藉。
射完谭墨闭上眼,身上热的厉害,准备休息,唐离吻了吻他潮湿的眼睛,阴茎还硬着,又控制不住欲望,重新插了进去。
“不……不要……”
谭墨想捂住两人交合的地方,让他停下,可惜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布偶娃娃一样,忍受着男人的侵犯。
“我好想你。”
干到中途,唐离似乎想起这四年的牢狱之灾,想到狱中对他如海的思念,像虫咬蚀骨一般侵蚀了他每一寸心脏。
对于唐离来说,所有的苦都不及见不到他万分之一的痛苦。
在狱中的每分每秒,他都盼望能见到他,可每一次的探亲日,从早上八点到晚上六点,夕阳落下,希望最终都论为了失望。
“好长啊,宝宝,你知道那四年我都是怎么过的吗?”
谭墨累的眼睛都快抬不起来,掀了掀眼皮,和男人对视。
高大的男人双眼赤红,狠狠的撞击他最私密的地带,一副要将他彻底吞噬殆尽的架势,咬着他的耳朵,低喘道。
“我只有幻想,出狱后就能去见你、干你,才能挺过那里地狱般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