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墨眨了眨眼睛,没有回应他的话。过了一会儿,吮肿的红唇微微张着,像是被干狠了,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嗯……轻……轻点……呜……”
心里或许是打算抗拒的,但是被精壮的男人托着臀,只好不由自主的勾住男人的脖子,以期待不要过分往下滑,致使穴口重重坐在粗大狰狞的阴茎上。
可他越不想这样,男人越要往最深处顶,撞击他的媚肉,让他又爽又麻,对他的操干又爱又恨。
做完一轮,谭墨满身是汗,小脸儿绯红,连浓黑的眼睫毛都凝结成一小撮一小撮的,躺在床上双腿合不拢。
唐离将他翻转过来,让他跪在床上,低头咬着他后颈上的软肉,像动物交配一样从后面进入了他。
“不要了……不行了……”
剧烈的撞击发出“啪啪”的肉体拍大声,谭墨在床上颠三倒四,口水被撞的流了下来,几乎难以跪稳。
红着眼的男人见状就将一只手穿过他想小腹与大腿的夹角,手掌扶着他的腰,一边揉着腰上的肉一边给予他支撑。
手上的动作温柔至极,硕大的囊袋却毫不留情的拍打在他红通通的臀部,形成一波波肉浪,诱人至极。
被操成一个圆洞的粉嫩穴口无力的吞吃着粗大的柱体,暗红的性器在雪白的屁股间进进出出,时而喷溅出泡沫,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
射精后男人终于放开了他,谭墨累的趴在了床上,吻痕与牙印交织的白皙后背缓慢的起伏,显示出一点儿生气。
他趁男人放他歇息的空档耍那些小聪明,悄悄的往前爬,试图离开男人的控制范围,可他那点小动作怎么逃得过男人的眼睛,早全程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等到他觉得爬到安全的角落时,又被高大的男人重新拉回了床的正中央。
然后觉得可以开始了,又是新一轮的极致性爱。
从下午到晚上,谭墨承受着男人高强度的操干,被强迫着翻来覆去用各种姿势,从刚开始顺利射精到后来完全射不出东西,最后被操到淅淅沥沥尿出来,嘴里嘀嘀咕咕的求他停下来。
脑子被撞的迷迷糊糊,后来还是被诱哄着叫了“老公”,一如四年前,一边撒娇一边求饶地在他身下婉转承欢。
结束的时候,第二天已经蒙蒙亮,谭墨都怀疑他是不是打算把这些年没满足的欲望一次讨回来。
可唐离只觉得才讨回了一点点。
四年离别,漫长的仿佛一个世纪。
谭墨欠他的,要一点点补给他。
来日方长,他可不只一晚就被打发了。
谭墨睡着时唐离就靠在他旁边,搂着他,痴狂的盯着他紧闭的双眼,小巧的鼻子,嫣红的嘴唇,占有似的在他脸上脖子上珍重的亲吻,谭墨在他怀中睡得很安静,也不知是不是太累了,竟然难得一口气睡了十几个小时。
等他醒来已是第二天的傍晚。
浑身像被重型车辆碾过一样,又酸又麻,穴口的异物感依旧很强。
他身上已经被唐离洗干净,一丝不挂的躺在被褥中。
唐离的手一直没离开过他的腰,只要他稍微一动弹,男人就收紧手臂,敏锐的睁开眼睛。
谭墨清醒过来终于明白为什么下面的异物感那么强,某人的东西居然还一直塞在里边,堵着里面的精液不准流出。
他瞥了一眼眼睛黑沉的男人,面无表情道:“出去。”
男人却没出去,反而将他抱到胸前,让他趴在自己身上,挺腰往里再深入了一些,揉着他的印记斑驳的屁股,嗓音沙哑道:“宝宝,睡的好吗?”
扪心自问,谭墨睡得很好,他累成这个样子,睡不好才怪。
他清清楚楚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抬了抬视线,也没跟他秋后算账,或许实在是太累了,懒得算。
他没什么表情的说:“你放我下来,这样我不舒服。”
唐离闻言于是又将他重新平放在床面,凑过去控制不住的吻他的唇。
谭墨吃到了他的津液,手臂搭在他肩头,没有拒绝,任他亲着。
等他亲完,才疲倦的道:“把我的手机拿过来。”
唐离知道他想要手机做什么,主动的把屏幕给他点亮,谭墨果然在通话记录那里看到了几十个未接来电,有助理的,慕承宇的,更多的则是郑琴韵的。
他失踪了一天多,郑琴韵肯定担心死了。
谭墨心中十分愧疚,手指放唇上对男人嘘了一声,果断回拨了个电话过去。
电话一接通,谭墨先是道了个歉,郑琴韵在那头果然很生气,问他上哪里去了,所有人掘地三尺都找不到他。
谭墨回来后跟郑琴韵约定,每天都要至少打一个电话确定彼此位置,这是失踪了那么些年母子俩对彼此的保证。
谭墨这四年间从来没有违约过,只有这一次违反了约定。
他又愧疚又心疼郑琴韵,等她在电话里发泄完,才找了个借口声称自己跟某位合作商一起去国外谈合作,他想检验自己的能力决定靠自己,才没麻烦助理。
这借口很蹩脚,可能不出几天就会被揭穿。
可眼下为了安抚郑琴韵的情绪,怕她再发病焦虑,只好暂时撒谎。
郑琴韵果然很信任他,不但没怀疑,反而高兴的叮嘱他路上注意安全,有麻烦记得跟慕承宇打电话。
慕承宇会帮他解决一切。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才挂了电话。
电话一挂完,谭墨就自责地叹了口气。自从唐离出现,他已经不知道撒了几个谎了,几乎成了谎话精。
可无论他说多离谱的谎言,郑琴韵总是无条件相信他,这让他更感到愧疚与不安。
谭墨真的不想再这样继续撒谎了。
唐离全程盯着他打电话,自然也注意到了宝贝的表情变化。
等他关掉手机,便低头吻了吻他的唇。
“对不起,宝宝,让你总是因为我撒谎。”
谭墨让他吻了一会儿就不再让他靠近,积攒了些力气推开他,瞟了一眼下边,皱着眉示意他。
“快点出去。”
英俊的男人这次终于听话的将阴茎抽出,粉色的穴口里被堵住的精液化成了水,流得谭墨屁股和床单上都是。
唐离亲亲他的额头,抱着他去洗澡,等给他洗完吹干头发,找了一件他的衬衫给他套上,让他在沙发上坐着,自己则去卧室换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