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
谭墨下意识摇着头,“堂哥,我还没打算这几天就结婚……”
“安安……”慕承宇握住他的手,低头珍惜地吻了吻,目光柔情似水。
“我知道你还没准备好,可是唐离这样一而再再而三这样入侵你的生活,我不放心,我想保护你,只有我们之间拥有合法关系,我才可以理所当然的帮你维护权益。”
“让我先成为你的丈夫好不好?如果你不愿意,我们可以先领证,其他的事再从长计议,你放心,我不会像唐离那样做你不喜欢的事。”
“我的生活习惯,我们合住这些年你应该清楚,没有任何不良习惯,相比于其他男人我也洁身自好,生活简单,与之前合住相比,领证只是多了一层法律的关系而已,你不用为此多担心,但我却可以借此保护你,对我们两个都是百利无一害,你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呢?”
谭墨之前确实跟慕承宇合住过相当长一段时间,严格来说应该是慕承宇借住在他家。
为了实习方便谭墨特意从城堡庄园的家搬到现在的高级公寓,高级公寓离公司就两个路口。后来遇到慕承宇的房子重新装修,为了他上班方便,谭墨就让他住进了自己家。
只不过后来房子装修完毕,谭墨又试探着让他搬回去了。
所以唐离上次闯进他家时,才没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那一段合住的时间差不多有一年半,两人生活在一起时,谭墨虽然察觉出他喜欢自己,但是慕承宇举止有度,并没做出任何让他不适的行为。
渐渐谭墨就对他放下戒心,接纳了和他合居的生活。
慕承宇每天的生活很单调,大部分时间都在工作,工作之余没不良嗜好,假期会偶尔去酒吧喝点酒,跟朋友小聚一下。
确实如他所言,生活简单,就算他们领了证,住到一起,只要他不同意,他们还是会像以前合住那样生活。
可是……
如果真领了证。
堂哥会不会以此为借口,全身心对付唐离。
虽然平时生活他表现的很温和,可谭墨看到过他商场上的手段,阴险狡诈,背信弃义。
虽说商场如战场。
可如果拿这一套来对付唐离。
谭墨真的怕唐离会折戟在他脚下。
谭墨指尖颤抖着,在慕承宇的逼视下,正不知如何拒绝他,恰巧这时郑琴韵走了进来。
她手里拿着慕奉节的一个烟灰缸,满面愁容。
一见到谭墨,嘴唇立刻弯了起来。
“哎呀安儿回来了。”
谭墨跟慕承宇对视了一眼,明白了自己撒谎的事,他还没有告知母亲。
郑琴韵只当他出差返回,简单问了下他的工作情况,唇上挂着的笑又收了回去。
郁闷的说,她不小心把慕奉节以前很喜欢的一个烟灰缸打破了,这是一个中古烟灰缸,很有质感,她想过来问问他们有没有认识的专业修复师帮忙修复的,她想要修复成看起来完好无损的样子。
谭墨刚好认识一个熟悉这方面的朋友,看了慕承宇一眼,冲他点点头,怕她情绪不稳定,赶紧带着她去了自己办公室联系工匠。
过了一个小时,一番讨论后,确定能修复好,郑琴韵高兴的又把烟灰缸重新装进盒子中。
此时,一直等他到现在的慕承宇走了进来,看了一眼在沙发上研究烟灰缸的郑琴韵,平淡道:“安安,你还没有给我答复。”
“堂哥……”
谭墨整理着刚刚拍摄的烟灰缸三视图,面带犹豫,“我……”
“阿姨现在还不知道你这几天其实跟唐离厮混去了。”慕承宇指尖敲打着桌面,轻声道:“如果她知道真相,应该很失望吧。”
这无疑是威胁的意思了。
慕承宇就是这样,表面温润如玉,可言语间总时不时透露阴险。
谭墨如果不答应立马跟他领证,他极可能将此事对妈妈捅破。
不说,反而成了拿捏的把柄。
谭墨握着拳,浑身染上不耐。
他性子软弱,但不代表不讨厌别人威胁他。
慕承宇见他情绪不对,又赶紧笑着凑近他,在他耳边吹气。
“开个玩笑,安安。”
“对不起,别不高兴。”
“你知道,我是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在明知你有婚约的情况下,唐离还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你,我原谅不了那混蛋。”
“动不了你,我总能动那混蛋吧?”
“现在我才是受害者,拿出我的提议,已是我最大的素质了,如果把我逼急了,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来。”
“你就不能除他外,也关心关心我的情绪么?”
谭墨素来吃软不吃硬。
慕承宇这样一说,他也觉得自己很对不起他。
本来这事就是自己理亏,还要对他甩脸子,就太不讲道理了。
他抿了抿红润的嘴唇,想了想,道:“那堂哥,你给我一周的时间,我考虑考虑吧。”
“考虑什么?”
郑琴韵收拾好东西,插嘴进来,疑惑的问。
“你们两个小年轻,还有秘密了。”
嘴上这样说,她心里却不是很好奇,说完就邀请谭墨回去跟她吃午饭。
“好的,妈,对了,我给你买了新包,已经送家里了,是你喜欢的花色和款式。”
谭墨接着说了个牌子。
是郑琴韵常买的奢侈品牌。
郑琴韵的注意力很快被包包吸引,样子像个小女生似的,高兴地宣告自己从明天开始就要戴新包出门。
谭墨临走前不忘邀请慕承宇一同就餐,不料被慕承宇拒绝。
他似乎心情别样的好,单手插兜笑着道:“我就不吃了,不过安安不要忘了我们刚刚到约定就好。”
他冲谭墨摆了摆手,眼神意味深长。
“希望是个好消息。”
……
谭墨回到城堡庄园跟郑琴韵就餐时手机一直震动。
他看了眼对面认真切牛排的妈妈,打开手机扫了下弹窗。
全都是唐离发来的消息。
问他上午是不是跟慕承宇取消婚约了。
要不要一起吃午饭。
他订了海景餐厅。
后面还连发了几个宝宝。
看来他早就预料到上午的事。
谭墨本来只觉得堂哥心机深沉的。
倒忘了这男人也不遑多让。
轻哼了一声。
冷淡回:“没取消婚约。”
“海景餐厅?你找别人吧,没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