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两人又是一觉睡到中午。
躺在床上,唐离上身赤裸,谭墨缩着肩膀躲在唐离怀里熟睡。谭墨已经定了明早的票,到了明天这个时候,谭墨已然离开,在前往万里之外的飞机上。
一想到这,唐离就感觉有一股黑暗的念头蔓延上来,啃咬他心脏,让他总想做点可怕的事来缓解。
他总是一遍又一遍后悔答应谭墨出国读书,当初如果劝说谭墨留校读研,也不至于每次分别,宛若剔骨割肉,想要见自己的亲亲宝贝一面,都要远跨重洋。
现在,这种后悔的情绪又漫上来了。
被压的那只手抚摸着谭墨光滑的后背,那后背上布满吻痕,昨晚谭墨跪下被后入时留下,谭墨头抵着唐离结实的胸膛,鼻息微微打在面前的肌肤上,带起一小片温热,他毫无所觉,脸上潮红,睡得正香。
唐离将谭墨反转过来,在他昨晚磨得有些红的大腿根爱惜地亲了一口,然后抬起他一条腿,将苏醒的阴茎缓慢推入松软的后穴,清浅的抽插。
被插一下谭墨身体就被动往后移,又被男人小幅度扯回,按在身下,鸡卵大小的囊袋与软绵绵的臀肉做着最亲密的贴合。
“宝宝,你好美。”
“啪……啪……啪……”
暧昧的夸耀与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在四面墙回荡,床垫不堪其扰发出轻微的吱呀。
谭墨在睡梦中被撞得支离破碎,身体随着男人的律动,发出小声的咛嘤。
“啊……啊……不要……嗯……”
不要,怎么可以不要,被睡了这么多次,精液射得满肚子都是,在他怀里撒娇讨扰,哭得梨花带雨,怎么敢说不要。
眉头一敛,找来一块黑布,蒙住谭墨的眼睛。
原本昏睡的人儿陷入更深的黑暗,彻底分不清白天与黑夜,梦境与现实。
唐离俯下身,凑到谭墨面前色情的亲吻一遍又一遍,仿佛在打标记。嘴唇满意的勾起,眼睛是他的,鼻子是他的,嘴唇是他的,粉粉的小耳朵是他的……全部是他的。
粗大的阴茎磨着肠道内壁,不急不缓,把分泌出来的肠液混合精液涂抹在谭墨脸上,然后架起他两条莹白的腿,眉头一皱,怒意仿佛被激出来,发了疯似的顶撞。
让他留学!让他抛下自己!让他睡那么安稳!还想经济独立!痴心妄想!
不可以看别人!不可以听别人!不可以喜欢别人!只能做他的宝贝!
每一下都带着惩罚性,粘液发大水似的一股股涌出来。
“啊啊啊……啊啊……不要……呜呜呜呜……不要……不要……啊啊啊……”
仿佛进入幻境,谭墨感觉自己如同一叶扁舟,陷入滔天海浪中。汹涌的潮水将他卷到天上,又抛下,肆无忌惮的戏弄逗耍。
泪水将蒙眼的布料洇出更深的痕迹,谭墨迷迷糊糊醒来,目光所及一片漆黑,才发现一切不是梦……
身下正被用力的贯穿,每一下都撞到他的敏感点,让他爽得脚背绷直,痛苦与欢愉并存。
“宝宝。”
谭墨红唇一张唐离就知他已醒,在他唇角啄了一口,“操你操得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