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片边沿将他细嫩的皮肉割伤,疼痛顺着神经末梢传到大脑皮层,疼得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
与此同时,殷红的鲜血从手心流出,顺着手腕静脉流到指尖缝中,形状惨不忍睹。
“你不用威胁我,你死不掉的。”
慕承宇丝毫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龟头抵着谭墨的大腿蹭了蹭。
谭墨在他要褪去自己内裤之际,闭上眼默数。
一秒、两秒……
慕承宇见他歪着身体,不方便运动,干脆将他手腕处的绳子解掉。
在解开最后一层时,发现麻绳脉络上染上了些许血红。
男人皱了皱眉,在意识到这是什么东西的下一秒,谭墨就果断奋起扬手,准备将瓷片扎在男人胸口。
可惜在触及之前,染着些许血迹的手腕就被反应更快一步的男人截住。
慕承宇干脆利落的将他手心的“凶器”夺走,反手甩了他一巴掌,将谭墨直接硬生生扇到了床上。
慕承宇附身过去,抓起谭墨的下巴,恶狠狠的掐住他的下颌骨。
冷嗤。
“就你,还想暗算我?”
“我连姓唐的都教训过,更不用说你个细胳膊细腿的小东西。”
谭墨左脸浮起一个红肿的五指印,咬着嘴唇,丝毫没有屈服。
“你……当初凭什么打他?”
“凭什么?哈哈哈!”慕承宇像看笑话一样上下打量他,“怎么?自身都难保了还想为他打抱不平?”
慕承宇盯着他漂亮的小脸,即便受了伤,依然没有失去诱人的光泽。
水汪汪的眼睛也是满含坚定,像夜色中的北极星,只朝着一个方向发光。
只可惜,这光芒从来没有落在他身上过。
这么些年,慕承宇扪心自问待他不薄,自从他回来,就连以前的情人都断了个干干净净。
以为只要给他时间,只要付出一颗真心,就能收获回报。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出狱后的唐离还是迅速重新捕获了他的真心。
他感情的努力转眼成了空,苦心经营多年慕尚的没有抢到手不说,就连亲叔叔礼丰都被唐离从背后挖走——一切都将要化成泡影。
而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跟姓唐的害的!
最大的责任就是谭墨!
如果自己当初狠心一点,直接强了他,并迅速跟他领证,接管慕尚,就没有后续的糟心事。
都是怪谭墨!
都怪他!
让自己心软!
慕承宇笑着笑着双眼赤红,嘴角下压,眼睛如盯着猎物一般俾睨着床上的人儿。
那种将人看透的感觉,像蛇一般,蜿蜒到谭墨全身。
让他额头筋脉一阵阵跳动,全身发麻。
等明白过来男人的意思,谭墨撑起身体向后退了几步,抓起手边的碎瓷片往慕承宇身上砸。
慕承宇毫不躲避,尖刀般的瓷片划过他的肌肤,割下一处处伤口,鲜血四溢,他却像完全感受不到。
抓着谭墨的脚腕,将他重新拖回到了身下。
“安安……”他低低的诱哄,唇角挂着阴冷的笑。“如果我活不下去,你就跟我一起死吧。”
“我们先做爱,再自杀,死在姓唐的床上,想必一定让他很惊喜……”
刚开始衣服被褪掉时,谭墨没有哭,可这会儿他却撑不住,恐惧像冷气一样从脚尖蔓延到头顶,让他吓得浑身发抖,眼泪也顺着眼角滑下来。
他不想让慕承宇碰他。
更不想死。
如果他死了,唐离怎么办?
这是他跟唐离心爱的小家,他不想在这里发生这么荒谬的事。
唐离……唐离在哪里……他能不能来救自己。
谭墨绝望地闭上眼,眼皮通红。
然而,预想中的侵犯没有来临,取而代之的是一声痛苦的哀嚎。
紧接着一件西装外套披在谭墨身上,薄凉的唇贴着他头顶,熟悉的低沉嗓音响起,音调难得发着抖。
唐离脸上血色尽失,抚摸着他脊背的手也微微打着颤,轻柔的抱起谭墨。
“宝宝,你怎么样?”
谭墨眼睛睁开一条缝,确定是幻想中的人,像是找了主心骨,发不出一个音节,只任眼泪无声的流下。
唐离几乎吓出了半条命,见他还活着,颤抖着手指将泪水擦拭干净。
嗓音沙哑。
“让宝宝受委屈了,对不起,老公来晚了。”
谭墨情绪再也控制不住,头埋在浑身冰冷的男人怀中,还在流着血的手抓着男人胸口的白衬衫,眼泪决堤似得流。
唐离迅速将谭墨抱回了客厅,找来医药箱,将他手上的伤口简单处理了下。
慕承宇已经被保镖制服,被五花大绑,绑在了卧室,连件衣服都没穿。
伤口处理完,唐离将谭墨安顿在客厅,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
“在这等一会儿,老公马上就回来。”
谭墨看了看松领带的男人一脸冷意,点点头。
唐离又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口,这才转身去了卧室。
刚刚唐离闯进卧室给了慕承宇头上一拳,那一下用了十足的力气,慕承宇蒙了好久,等他回过神来,已经被绑在地上,面前两个人高马大的黑衣男盯着他,不知何种情况。
等唐离推开卧室的门,他听到动静,才明白过来,目露凶光。
满脸不服气。
“姓唐的,你想怎么样?杀了我?”
唐离没跟他废话,接过一个保镖递过来的匕首,踩上他的胳膊。
“哪只手打得他?”
慕承宇正想回复要你管,唐离直接选择他其中一只手臂,对准刀尖狠狠刺了下去。
“啊——啊——”
惊悚的尖叫不绝于耳。
唐离面如罗刹,不耐烦的叫保镖把他的嘴堵上。
又捡起另一只手,对准手心,又是一刀。
“他的手我都不舍得伤害分毫,你敢让它流血?”
“唔——唔唔——”
“还有你胯下那玩意,我看不如割了算了。”
“唔——啊——”
……
结束的时候卧室是怎样一种惨状,唐离当然不敢让谭墨看。
出来后就抱着他离开了公寓,径直开车前往医院。
路上谭墨眼睫毛上还挂着泪,因为哭的太激烈时不时发出令人心碎的抽噎声。
让人遗憾的时这眼泪到了医院只会流得更多,因为他的手心被陶瓷碎片的细小颗粒扎出了一片斑驳的小刺,医生要给他一根根拔下来。
谭墨哪受过这种罪,再加上细皮嫩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碍于手部不能轻易打麻药,唐离也只能一边用冰袋给他敷脸上的伤,一边单看着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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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唐:下次再写这种剧情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