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墨就这样坚持一路不让唐离碰他,后面为了不想跟他讲话,干脆捂住耳朵,装听不见。
唐离又好气又好笑,见他紧张的眼尾闪着泪光,又不敢逼他,活生生的亲亲老公,只能坐到离他最远的沙发上,给予他安全感。
谭墨虽说没认出唐离,家倒是记得清清楚楚。车一停下,便拉开车门跳了下去,晃晃悠悠的去开别墅的外门。
别墅的花匠正从花房小屋出来,准备下班离开,见他钥匙死活捅不进锁眼,忙走上来。
闻到空气中飘散着一股浓烈的酒气,花匠明白过来。
“谭少爷,您喝多了吗?”
“我来帮您吧。”
谭墨认真打量了他一眼,然后将钥匙交给他。
“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跟在后面的唐离:“……”
好家伙连花匠都认识,就不认识他。
“谢谢,你早点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花匠今天要给几颗生病的精品杂交百合照灯,才下班晚的。
他开完门锁,见到后面西装革履的高大男人,连声打招呼。
“唐先生。”
他指了指前面的谭墨,“谭少爷他今天喝的太醉,身体都快走不动了,他上楼您一定要扶一下,不然可能会摔倒。”
唐离:“……”
他当然也想扶他,甚至恨不得直接打横抱起来,不让他受累走一步。
问题是现在一碰他,他就炸毛,跟个小刺猬一样全身都是硬刺。
根本无法接近。
唐离:“知道了,不过我今天也喝的有点多,估计没多少力气,你帮忙把他扶上去吧。”
“您也喝多了吗?”
花匠凑近过来,睁大双眼,仔细打量他没有任何变化的脸色,有些难以置信。
唐离:“嗯。”
“那……那好吧。”
尽管感觉有些奇怪,不过还是听从了他的指令。
花匠重新走回来,扶起已经靠坐在地上的谭墨,轻声道:“谭少爷,我来扶您上去吧,您喝醉了,不好上楼。”
谭墨这会儿刚好在愁怎么上楼,感谢道:“谢谢你,等明天我老公回来,我让他给你加工资。”
花匠摸不着头脑的瞥了眼后边盯着他们的男人。心说你老公不就在这么?
真是搞不懂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了。
好在尽管一头雾水,他没有耽误时间再问,扶着谭墨的手臂,小心翼翼的带他上二楼。
楼梯走到一半,谭墨像想到什么似的,回过头,看到那个进了客厅的男人,了然似的叹了口气,然后嫌恶地皱了皱眉,提醒花匠。
“大叔,这个人总是阴魂不散,麻烦您等下下去把他赶出去,千万不要让他上到楼梯上来。”
花匠回头找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唐离,吃惊地话都说不完整。
“啊?……这……这……”
难道说是夫夫间的小情趣?
他看了眼唐离,唐离和他对视,叹口气,往后退了几步,摆了摆手,示意花匠赶紧送他上去。
花匠满脸问号,也不好多问,应付的答应了一声,便扶着谭墨走完最后的台阶,然后将他送到卧室的沙发上坐着。
确定谭墨接下来能独自应付后,花匠这才下了楼,唐离还站在楼下,担心地仰头盯着楼上的情况。
花匠走上来:“唐先生,谭少爷我已经送到你们卧室的长沙发上坐稳了,他喝的太醉了,估计还得需要个人陪着,恕我多言,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啊?谭少爷他今天好像格外不欢迎您?但嘴里又总提到您,感觉怪怪的。”
唐离短叹一声,淡淡道:“没什么,他喝多不认得我,把我当成图谋不轨的人了。”
花匠大为吃惊。
“原来是这样……那,那今晚要我留下来帮忙照顾谭少爷吗?不过我也没有照顾醉汉的经历……”
其实现在找个外人帮忙照顾谭墨是万全之策。
不过唐离的占有欲作祟,他没办法容忍其他男人跟他共度一夜。
“不用了,待会儿等他清醒一些,估计就认得我了,你也回去休息吧,我让司机送你。”
花匠闻言不再坚持,点点头,半是担心的走了。
唐离等花匠离开后锁了别墅大门,又关了一楼的灯,才慢慢上来。
等他进门时,发现谭墨歪在沙发上,浓密的眼睫毛在眼下打下淡淡的阴影,鼻子打着小小的鼾,睡得安然。
男人松了口气,走过去,亲了亲他额头,一只手臂深入他两腿腿弯准备把他抱去床上,稍微给他擦一擦身子,让他睡得舒服一点。
谭墨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碰自己,不适地歪了歪脑袋,朦朦胧胧睁开眼。
等发现抱他的人又是那个莫名其妙的人后,他瞬间从睡意中回过神来,捞起一只靠枕往男人身上砸。
趁男人愣怔之迹,迅速挣脱,从床头柜拿起一个玻璃杯,作势往男人头上砸。
“出去!滚出去!”
“宝宝……”
“出去!别让我再看到你!”
谭墨双眼通红,呼吸急促,握着玻璃杯的手指紧张到颤抖,唐离忽然想起那次他被慕承宇强暴的经历,再不敢吓唬他,听话的一步步往后退。
“好好,我出去,不会伤害你的,别紧张,好不好?”
话虽如此,谭墨并不信任他,双手依然紧紧勾着玻璃杯,随时伺机防止他再扑上来。
唐离退到门外,谭墨手里的玻璃杯掉到地上,碎成几瓣,他眉头紧皱,焦急地在房间内四处乱转,嘴里喃喃自语,仿佛在寻找什么。
唐离怕他踩上碎玻璃,趁他没注意靠近一些,听到他嘀嘀咕咕。
“尿尿……尿尿……”
唐离:“卫生间在左手边往前15米。”
他们的卧室比较大,谭墨终于找到卫生间,却打不开卫生间的门。
卫生间的门锁比较重,谭墨手没有力气,试了几次,死活拧不开,难受的身体抖了下,小脸通红。
“憋……憋不住了……”
唐离只好走过去,帮他打开门,领他去马桶旁。
谭墨这会儿尿急,也就没心思再驱赶他。
唐离见他解开裤子,一手扶住他的腰,一手准备摸上他白白嫩嫩的阴茎,帮他扶着,方便他排解。
谭墨阴茎抖了下,正要尿出来,忽然瞥到男人的动作,又开始破口驱赶。
“你滚开!你滚开!”
唐离耐心解释。
“我帮你扶着,不然你会尿到马桶上。”
谭墨厉声拒绝,又把颤抖的阴茎重新塞到了裤子里面,盖好,以免被他看到。
“不要你扶!只许老公扶。”
“不许看!只能让老公看!你出去!”
唐离:“……”
谭墨像怕被玷污了一样,明明憋地快要成热锅上的蚂蚁,却还要强撑着等他走。
唐离没办法,让他晃晃荡荡的身体站稳后,赶忙松开他,哄劝。
“我不看了,你赶紧尿,别把膀胱憋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