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唐离离开,彻底把门关上,谭墨才淅淅沥沥的释放出来。
出来后,他打了个哈欠,再也支撑不住,踉踉跄跄的倒在床上,和衣而睡。
唐离听到屋里没传出动静,才推开掩着的门,慢慢走进去。
男人叹了口气,摸了摸他汗湿的额头,无奈道。
“小笨蛋,喝醉了连老公都认不出来。”
将他平放到床上,帮他脱掉鞋子、衣服,找来湿毛巾给他擦脸和身体。
昏暗的灯光下,谭墨安心的闭着眼,睡得恬静,粉白的小脸,精致好看。
唐离帮他换上干净睡衣后,低头,在他水润嫣红的唇上印了一下。
仿佛感受到嘴唇上的刺痒,谭墨抿了抿唇,翻身朝男人这边,眼皮颤动。
嘴里嘟嘟囔囔说着呓语。
“老公……你去哪了……这里有坏人……”
唐离:“……”
怕把他吵醒,又怕他醒来认不出自己继续闹,唐离帮他拉上被子,转身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漫长的夜晚,不能让他一个人呆在房间,唐离干脆从客房拉出来一床被子放在卧室门口打地铺,以使出现意外情况自己能第一时间获悉。
说起来唐离已经很多年没打过地铺,仅有的一阵也是跟谭墨刚认识头两年,谭墨晚上不敢一个人睡,家里的床又不够大,他就在他床旁边打地铺陪他睡觉。
那已经是十六七年前的事情,回溯过去,仿佛一场梦。
唐离庆幸,现在还有机会能以这种形式陪伴在他身边。
一整晚,唐离睡得都不踏实,他中间进去好几次查看谭墨的情况。
帮他把掉到地上的被子捡起来重新盖好。还去卫生间检查了下他是否呕吐。
好在他除了睡着不老实蹬被子外,没出现别的异状。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朝阳升起,唐离这才放下心,踏踏实实回去睡了一会儿。
谭墨醒来后感觉脑子昏沉,先洗漱了下,冲了个澡。穿着白色浴衣迷迷糊糊从浴室出来后,他才发觉床上只有他一个人。
想起昨晚的恐怖经历,谭墨怕的后背直冒冷汗。找到床头柜上自己的手机,拨打了唐离的电话,等了一分钟没等到接通,系统铃声却从沙发上隐隐约约奏响起来。
谭墨将沙发上遗落的手机拿起来看了看,确认是唐离的手机,感觉更可怕了。
将手机放在原处,忍着还在泛疼的脑袋,起身立刻要下楼去找老公。
结果,门刚打开的一瞬间,地上忽然冒出一团的身影。那人顶着被子,在打着的地铺上睡觉,仿佛一个凸起的小山丘。害得谭墨毫无准备下差点踩到。
谭墨绕出来观察好一会儿才确定是唐离。
心有余悸的跪坐在男人身边,头蹭着男人的胸膛,半是撒娇半是抱怨道:“老公,你昨晚去哪了?昨天晚上家里好像闯进了陌生人,我找了半天都找不到你……”
“……你怎么躺在这儿,不回屋跟我一起睡呀?”
他黏黏糊糊的蹭着男人,很快将浅眠的男人蹭醒,唐离见他终于清醒,认出自己,总算长舒一口气。
大手扯住他手腕,轻轻一拉,就将他拉到了被子里。
男人头发有些乱,浑身沾着疲惫,不过并不影响冷酷的气质,看起来还是那么帅。
谭墨像小仓鼠一样主动拱进他怀中,浴袍散开,一侧的肩头与锁骨露出,十分诱人,乖乖的亲男人带着胡渣的下巴。
“老公,你到底为什么睡地上呀?”
他说着,又想起昨晚的恐怖经历,瘪了瘪嘴,伤心道:“昨晚找不到你,我好害怕,那个人还想摸我下边,不过被我赶走了。”
唐离:“……”
经谭墨弄这一出,唐离想气都气不起来了。
安抚地摸了摸他湿漉漉的后脑勺。
叹了口气,“笨蛋。你昨晚喝多,连老公都认不出来了,还找我,你找一辈子都找不到。”
谭墨“啊”了一声,“什么?”
唐离平静的眸觑着他。“你以为的那个图谋不轨的人是我。那个想摸你的人是我,被你严厉赶走的人也是我。你没考虑过这个可能吗?”
谭墨张了张嘴,眼中透着吃惊。
“啊??”
“是吗???”
唐离就知道他不信,拿出手机调出一楼客厅的监控。家里楼上楼下都有监控,一楼装了两个,对角的位置,可以360度无死角监控一楼的情况。
谭墨从两个角度查看昨晚的视频,当他看了两遍自己站在楼梯,烦躁地对花匠说——
“大叔,这个人总是阴魂不散,麻烦您等下下去把他赶出去,千万不要让他上到楼梯上来。”
整张脸红的像灯笼,害羞地躲进男人怀里,脸上滚烫。
“啊?我怎么会说这种话?我怎么会认不出来你啊。”
他扫了沿地铺上的被褥,和男人蓬乱的头发,不好意思地用手指戳着男人胸膛。
“那不让你睡卧室里也是我干的吗?”
“你说呢?”
“我昨天是不是很过分啊?”
“废话,昨晚你要是稍微来点精力,估计连地板都不让我躺,非把我撵门外去不可。”
“……”
谭墨害羞的笑笑,“我好坏呀,老公。”
唐离挑了挑眉,不把将他拉坐到腿上,大手从浴衣下摆伸进去,威胁似地摸上他挺翘的臀部揉了一把。
“是坏,喝多了,连我都认不出来了?嗯?是不是故意的?我看你是装得吧?”
谭墨摇摇头,屁股被捏的有点痒,笑着拱了拱腰。
“没有没有……辛苦老公了,居然让你睡一晚地上,我真是太坏了,我都不知道,。”
他低头揪着男人衣领,奇怪问:“那你怎么不睡客房,睡地上做什么?睡地上会感冒的。”
“我不离你近些及时查看你的情况,你出事了没人怎么办?”
谭墨恍然大悟,感动的依偎在男人怀中。
“谢谢你,老公,你真好。要是没有你,我该怎么办啊。”
唐离也觉得他很好,既然这么好,那他受了一晚上罪,是不是该给些补偿呢。
大手伸到他腰前,将系着的睡衣腰带缓缓解开。
谭墨看到睡衣松垮垮的垂到两边,露出他只穿了一条内裤的白皙身子,男人大手覆上去,捏住他粉白的乳头,揉弄挤压,他情不自禁哼了一声。
“嗯……”
谭墨双颊染上红色,由着男人“折磨”他的前胸,手情不自禁攀上男人结实的胸膛,嗓音软软的。
“去卧室,老公……”
“不去。”
唐离将他压到地上,解开睡衣裤腰,把硬挺粗大的阴茎释放出来,戳了戳他光滑白皙的大腿,口中带着痞气。
“正好是周末,今天就在这惩罚你。”
天色正好,喜鹊在后花园枝头鸣唱。
婉转的歌声掩不住一室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