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离刚一靠近,那打扮妖艳的妓女便迎了上来。女人身上的脂粉气充斥鼻尖,让唐离不适的眉头轻皱,脑海中便不由自主回忆起今日课堂,路过谭墨身边,闻到的那股梨花一般的清甜香。
那是长期浸润在富贵之家与生俱来的幽宁体香,与用外物粉饰的香味截然不同。
根本不能同日而语。
脑子里刚过一遍那温柔白皙的笑颜,转瞬间又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又在想谁后,握了握拳,脸上阴晴不定。
拧了下眉,道:“你们这里可有皮肤白一些,浓眉大眼的女子?”
“要性格温顺一点的。”
自古以来,书生都受全社会的尊敬,妓女更是把读书人奉为贵客,毕竟干着下贱的营生,身份低贱,若是哪位有幸被书生瞧上,他日中了科举,就能跟着一道鸡犬升天做夫人。
那妓女一见唐离这儒雅的长衫,尽管见他脸色不好,也紧挨上去,用衣服亲昵地蹭着他的手臂,望着他高大英俊的面容,谄媚道。“有的有的,这位公子,您喜欢未接过客的么?”
唐离被请进妓院,很快看到里面各种身着长袍的官员或儒生一个个左拥右抱,甚至有当众行那男女之事的。无论身份地位,到了这里,都化为了性欲的禽兽。
唐离上了二楼包厢,很快一位符合他的要求,长相美貌的女子被送了进来。
门被关上,女人和他对坐在床的两边。
唐离望着对面女人清凉的穿着,吐出一口浊气,下身竟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紧皱的眉头自始至终都未松开半分,根本没有任何期待的样子。
那女子见他面色不霁,也不敢惹他,先主动将自己的衣服解得半开,紧接着,起身凑过去,伸手解唐离的长袍。
扣子刚被解开一颗,唐离手抬起条件反射想要阻止。
然而脑海里浮现谭墨那娇美的面容,以及自己今日的不正常反应,深觉必须纠正回来不可。
伸出的手又重新放下,紧抓着床幔的边沿,攥得死紧。
“公子,奴家是清白之身,以前从未接过客,今晚之后,奴家就是您的人了。”
女子一边细声细气的说,一边将唐离的上衣全部解开。
唐离喘着粗气,身上不仅毫无感觉,甚至排斥的想要起身。
他脑子里正进行天人交战,那女子的手将唐离的上衣前襟服拨开,对着那裸露出的结实胸膛吞了口口水,手移动到仅剩的泻裤,正准备帮男人脱掉。
正在此时,唐离偏头,余光透过床侧的窗户缝隙,看到楼下街道上购买糖人的谭墨。
谭墨正兴奋的一边从荷包中取银子,一边下巴抬着,指着插在高处的一枝兔子糖人,似乎在请熬着糖浆的摊主帮自己做个那样的。
唐离眉头一跳,忽的起身,将女人的手挪开,下床穿好鞋。
一边扣上衣扣子一边对女人抱拳,浅浅作了个揖道:“抱歉,这位姑娘,今日鄙人稍感不适,实在麻烦姑娘了,资费会照付,到此为止吧。”
说完穿好衣服,整理好自己,开门下楼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