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决定要去看他,思念就像难以阻挡的开闸洪水,每一刻都度日如年。
唐离此行没有提前告知谭墨,直达航班一票难得,不得不途经迪拜转机,落地C市已是23个小时后的傍晚,到了机场直接打车去了谭墨宿舍公寓楼下。
欧洲的风将驼色的风衣下摆吹动,落叶漫天飞舞,被从地上卷到古堡之上。唐离站在风中单手插兜给谭墨打电话,可惜一连打了几次,几声忙音后都转到了语音信箱。
等了不到十分钟,有一行人从旁边咖啡屋的转角走过来,霓虹灯和来往的车辆将他们的脸照亮。
唐离偏头,就看到谭墨正抱着一本书,叽叽喳喳的跟同行的伙伴打闹,他夹书的右手端着一杯咖啡,旁边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便笑着用另一只手去揪对方的衣服,差点把咖啡洒出。
他小脸莹白如玉,嘴唇红润,微风将他头顶的一小撮呆毛吹动,一颦一笑,宛若早春黑夜中发光的精灵。
然而身上穿着的,却是是唐离从没见过的衣服——一件米色夹克和一条深色休闲裤。唐离认识谭墨得每一件衣服,这两件他从没见过。
大概是在这边新买的,如果单看背影,因为衣服的关系,唐离甚至觉得自己可能会认不出他。
仅仅一段时间没见,就已经离他好远好远,心里泛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唐离抿着薄唇,没有出声,直到几人走进后其中一位喊了句“咦,那有个帅哥”,谭墨才将视线转过来。
那一瞬间,笑容凝固在脸上,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红唇微微张起,惊讶到停下脚步,直到被疑惑的朋友回头叫了两声,谭墨才缓慢走过来。
接下来去外面开房就变得理所当然,其实主要还是唐离引导,拉着他二话不说,径直去了最近的一家星级酒店,一路上,生怕他跑掉似的,紧紧攥着他的手。
到了房间丢下行李箱,不等谭墨开口就扯下他的东西,将他抵在门上深深地堵住了他的嘴唇。
男人几乎红了眼,舌头猛烈地探入口腔,发了疯似的吮吸着他甘甜的津液,扫荡每一寸肌肤。
谭墨被他吻到快要窒息,偏头想要喘口气,这推拒的动作却引起了男人的怒火,刚换了口气就被捏着下巴抓回来更深的索吻,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般。
腿间的东西也很快顶了起来,隔着裤子很大一包,抵着谭墨的小腹。那代表着半个月下来的渴望,平时听到他的声音都能立起来的人,这会儿哪还受控制。
大手不老实的开始在谭墨身上四处点火,后来直接伸到裤子里,揉着他挺翘白嫩的双臀。谭墨被他摸得浑身麻痒,有心往旁边挪,然而那手铁钳一般,箍住不让他动,谭墨嘴里发出的不满的哼唧,到了男人耳朵里也宛若撒娇一般娇媚。
唐离被激得又硬了几分,这会儿亲吻也不再够,一弯腰将人打横抱起来,丢到床上,三两下将人扒光,一边扒还一边低头在他红唇上轻轻地磨,一只手强硬的掰开他的双腿,直探那销魂蚀骨的蜜穴。
前戏不够,谭墨那白中透粉的穴口此时还不够水润,被触到隐私部位,条件反射夹紧双腿,做出了自我保护的姿势。
唐离不满他的抗拒,直接抽出皮带将他细白的小手捆到身后,压着他跪到床边,谭墨被他这疯了般的架势吓一跳,知道此刻男人已经失了智,妄图让他冷静一下,扭头对男人求饶,然而男人却是铁了心要狠狠干他,解开裤子拉链,硕大的阴茎弹出,拍到他雪白的肉臀上,唐离搓了两下柱身,就抵着谭墨的腿心准备往里挤。
“不行,别进来,太干了!”谭墨见状吓得浑身一抖,眼泪也奔涌而出,使劲扭动着阻止男人。
唐离听到他带着哭腔的声音,稍稍回笼一些神智,抹去他眼角的泪,低头在他唇上安抚似的轻轻的啄,接着在床头柜找到了酒店准备的免费护手霜,挤在肉棒和他臀间,反复研磨了几次才一插到底。
许久未被造访的地带被一瞬间撑满,浓烈的酸胀感海啸般袭来,谭墨整个身躯都抖动了一下。他这一抖,后面绞得更紧,唐离差点泄出来,大掌拍他的臀叫他放松。谭墨想让他先出来,然而放开的猛兽哪还有回笼的道理,男人缓慢抽插了两下就开始狂操猛干。
屋子里都是淫靡得肉体拍打声,宛若打桩机一般,一下比一下重,眼睛发红的男人一刻不停,似乎要把这段时间的思念悉数发泄到身下人体内。
谭墨跪在床上,手背在身后,像一只被侵犯的雌兽,在雄兽的挞伐下,除了惨叫还是惨叫。
谭墨哭着一会儿求男人慢点,一会儿喊手疼,嗓子都哑了,始终没得到半点回应。
做了足足两次,直到唐离将大股大股的精液全部的射到他体内,男人这才解了一点瘾,俯身亲吻着谭墨的莹白的后背。
听到谭墨说什么手,这才发现皮带系得紧了,将自家宝贝的手勒出了道道红痕,连忙解开。
谭墨此刻嗓子已经哑了,浑身也汗津津的,仿佛水洗一般。
唐离一边亲他的手一边将他调转过来,抱到腿上温柔的安抚。
这会儿歇息,谭墨的声音终于被听到,他脸上挂着泪痕,怨气冲天,但因为筋疲力竭的缘故,控诉没什么力度,反而听着可怜兮兮的。
“都说了让你停下,让你停下,你都听不见!”
“每次都是这样!说了慢一点,根本不搭理我!”
“还捆我的手!上次保证过不捆了!还捆!”
“我的错我的错,宝宝别生气。”唐离爱惜的摸着谭墨被勒红的手,放在唇上心疼得吻。“太想你了,看到你就硬得受不了,实在没忍住。”
谭墨继续得理不饶人的嘀嘀咕咕,一边说一边被气得打起了嗝,眼泪也大颗大颗的掉。“你答应我的……嗝……还不做到,每次……次……嗝……都这样,我哪能……嗝……吃得消。”
唐离一语不发,只是抱着心爱的宝贝,让他趴到自己怀中,手掌一下下顺着他的背,低头闻着他身上好闻体香。
过了一会儿,等谭墨情绪好转,唐离喂了他点温水。
第二轮开始,说是心疼谭墨,唐离不再猛插猛干,而是让谭墨坐在自己腿上,以坐骑的姿势面对面进入。
唐离扶住谭墨的腰,亲着他的鼻尖,让他掌控着自己觉得合适的速度和力道。
谭墨跪在男人腿间,屁股挨蹭着男人粗硬的耻毛,蜜穴里先前射入的精液缓慢流出,滴落在耻毛间,濡湿一片,显得色情又暧昧。
唐离眼眸黑沉,眼看着谭墨抖着手扶起男人粗长的阴茎,红着脸,小心翼翼的往自己后穴挤,那龟头饱满圆润如鸡卵,挤进已经开发过得地方还是有点困难,再加上谭墨做得不熟练,反复几次都没能成功,顺着穴口滑了出去。
“笨。”
男人薄唇吐出这个字,在谭墨再一次握着那粗大尝试时,前者握着后者纤细的腰,一挺胯就全根没入。
紧致的肠道瞬间将硬棒绞紧,爽得快要喊出来,屁股受力的缘故,这一下,直接把谭墨撞到了男人怀着,连带着哼出声。
“啊!额嗯……你……你骗我…!”谭墨不满的瞪向男人,咬着嘴唇,被撞得尾椎骨又爽又麻,又不快于他欺骗自己。“说……啊……说好让我自己……呜……自己动的……你又……呜呜……说话……不算话……”
“小笨蛋。”唐离掰着他的下巴,一边猛插一边吻着他鲜艳的红唇,阴暗一笑:“教了那么多次都不会,等你坐上来老公我都憋死了,嗯?”
“啊呜呜!!轻……呜……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