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墨的回答当然是不会。
然而冷峻的男人浑身滚烫形似癫狂,根本由不得他拒绝,顶开他两条腿,轻轻得把烙铁一般的粗硬阴茎捅进了他微张着的湿润艳红穴口,缓慢地磨着。
“宝宝,看看下面,有好多汽车,你说他们会不会发现楼上有两个赤裸的人在做爱?”
话毕扶着谭墨的头靠近光洁的玻璃,谭墨视线随之飘去,楼下车来车往的繁华场景令他心跳快如擂鼓。
“混混蛋……你你你快把窗帘拉上啊。”
谭墨吓得肩膀一抖,条件反射想找件衣服遮住身体,然而衣服脱在了浴室,没有一块布料得以蔽体。
双臂在空中来回划拉几下,最后又被勾着唇的男人捉住,拉着摸一侧的玻璃。
“宝宝,你看一看?你说,你看楼下人时会不会刚好和陌生人对视上?”
“然后他们发现,你没有穿衣服。”
谭墨指尖透过玻璃仿佛隔空触摸到了人行道上如蝼蚁般的行人,一股奇异又刺激的感觉在他心头蔓延开,欲望烧灼着他的理智,那些人仰头看红绿灯时,好像真被肉体拍打声吸引,抬头看向高空中的他们。
谭墨被吓得胸腔猛地一震,性欲和偷窥的双重刺激宛若烟花般在他脑中炸裂开,让他吓得身体紧紧绷成一张弓,流着透明体液的后穴重重一缩,身上高大挺拔的男人受不住闷哼一声,快速冲刺了几下,紧接着一股股浓白腥膻的精液射入谭墨体内,将他肠道烫得心尖发颤。
谭墨双腿被操得合不拢,无力的弯曲张开着,泪眼朦胧,滚烫的泪水从眼角滚落,“你这混蛋,就想我被别人看到,你是不是有绿帽癖,明天我就去跟别的男人睡觉,让外人看个够!”
唐离阴茎还留在体内不舍得出来,一边轻轻地磨着,一边伸出食指爱怜的将眼前哭成泪人的泪珠擦掉,唇角扬着邪肆的微笑。
笑是因为知道这眼泪代表了什么。
这是独属于他的,来自于谭墨的,贞洁的眼泪,代表他的一心一意。
“宝宝是不是不想给别人看,只想给我看。”
“更只想给我干,对吗?”
“宝宝真单纯,”明明脑子已经不清明,唇角的笑意却越来越浓疯狂,“别人看不到的。别哭了,骗你的。”
“我怎么舍得让别人看你的身子。”他虔诚地吻着他上眼皮的每一撮睫毛,仿佛在亲吻自己的神明,“别说你的身体,就是看一眼你的脸,我都嫉妒的要发疯了。”
“真的,要是你只呆在家里,给我一人看就好了。”说着,眼皮越来越重,谭墨粉红的耳朵猛地竖起,手背绷紧去够从飘窗砸到地毯上的男人,可惜他速度不够快,刚拽了冷峻男人的手腕,手腕随着重力脱离了他掌心,紧接着,高大的男人倒在了地毯上,谭墨吓得顾不得身体的酸软,扑过去跪到他身边,手指颤抖地摁他的人中与虎口。
“唐离!唐离!老公!你醒醒!”
就在此时,房间门铃被摁响,前台在门外礼貌地喊:“你好,客房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