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女士。”
“我想问你这幅画怎么卖?”一个衣着靓丽的中年女性,手中提着爱马仕铂金包,妆容精致,指着前面了画问道。
谭墨用当地语言跟她介绍了下这幅画的来历和作者,然后说了一个平均市场价的数目。
女士似乎对这幅画很满意,准备买下,掏手机的时候云锦手帕掉在了地上,下意识用中文哎呀了一声。
谭墨弯身帮她捡起,回以中文,“女士,我帮您捡起来了。”
“哎,谢谢。”女士接完电话,这才好奇地打量他,“你也会说中文?”
“我是这里的华侨留学生。”
“怪不得。”
两人用中文攀谈了起来,在这种商业艺术展览上,谭墨遇到的华人客户不只一位,很是从容的跟她聊天。
女士跟他聊了一会儿,歪了歪头,认真的打量他:“你长得真的很像我儿子。”
“是么?”谭墨很是礼貌的回复,“那是我的荣幸。”
女人微微一笑,看起来高贵典雅,谭墨以为她还会分享更多信息,谁知她化着淡妆的脸上露出一点悲伤,增添了些许岁月的痕迹,摇摇头,似乎觉得不太礼貌,没再这个话题上多说。
女人眼中的哀伤不减,跟着谭墨去包装画去了。
走在路上时又不住打量谭墨。真是越看越像,只可惜,她的儿子已经死了,死在了那个山区十年之久这个时候又怎么能在A国留学呢。
……
谭墨下完班回宿舍,有些疲累得躺在床上,唐离给他打来了视频。
日子渐渐往前走,马上就是春节。
因为实习的缘故,谭墨春节回不了国内,而唐离一直到腊月三十才放假。
谭墨回不来,唐离自然要飞过去跟他一起过节。
所以一直在计划早早买飞过去的机票。
自从谭墨开始上班,唐离雷打不动一天给他打一个视频,除了要亲亲抱抱看他的脸之外,还总是旁敲侧击的询问他当天的工作情况,有没有男性追他之类的。
谭墨刚开始的时候还总无语到翻白眼,他又不是天仙。
结果刚上班一星期就有一个男同事送他鲜花,还约他去看电影,还好被他礼貌拒绝后也没有再打扰,大家很和谐的做同事。
这事气坏了唐离,男人得知后刚开始那几天,工作期间还分分秒秒给他发微信,问自己爱不爱他。
谭墨最后下了个定位软件,随时让他看到自己的具体位置,唐离才满意,不再反复追问。
“宝宝,今天卖了几幅画?”唐离习惯了谭墨下班后分享工作趣事,即便是听听他的声音也觉得舒服。
“卖了四五幅吧。”谭墨抱着玻璃杯,吸了口吸管里的水,“好累,今天一直跟客户讲话,口干舌燥的。”
不过他本身就是学绘画的,工作中能见到大批量的商业作品,也算苦中作乐。
“对了,我跟你说,今天有一位女士说我长得像他儿子。”谭墨想起来一事,好笑道。
“哦?你们说了什么?”
“她只说我像她儿子,后面就不愿多说了,看起来有点难过,我猜应该是遇到了灾厄之类的。”
唐离也没多想,转移话题问:“宝宝,我买腊月三十的票还是大年初一的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