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三十刚放假么?”谭墨道:“买晚一点的,不用太着急。”
唐离斟酌了下时间,刚跟谭墨说就买三十当天的,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宋施尔走进来。
观察着男人的脸色,小心翼翼道:“唐经理,我有话对你说。”
自从上次唐离得知宋仕林隐瞒和谭墨的牵扯后,他就彻底对自己丧失对信任。
平时除非工作需要,绝不和自己交流。
每天看着他时不时在办公室跟谭墨聊天,她嫉妒的恨不得掐烂自己的手心。
不明白,明明自己长得也不差。
他为什么就是不喜欢自己。
“你一直不见唐叔,唐叔想请你过年去他那里吃一顿团圆饭。”宋施尔主动开口道:“大年三十有时间吗?刚好我们都放了假,那天晚上还有春晚,一家人团团圆圆的多好。”
唐离收掉视频,准备开口拒绝她。
宋施尔忽然接着道:“我知道你跟你那个男朋友是怎么在一起的了。”
“唐叔说得,原来是你捡得他。”
“本来应该是普通的兄弟关系,如今却成了最禁忌的情侣。”
宋施尔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输给的,居然还是一个小乞丐。
挑着眉,看着面前冷峻的男人,鼓足勇气握了握拳,“是不是他勾引的你?才让你变成这样的?”
“闭嘴!”
唐离站起来,一步步靠近她,面无表情的面容罕见得变得撕裂。
“你再评价他一句,我就让总经理辞掉你。”
唐离额头笼罩着阴沉,眉宇突突直跳,一指门外,“出去,以后没有我的允许,禁止进入我的办公室。”
宋施尔抿了抿唇,很是难堪。
就因为自己说了谭墨两句,他反应居然这么大。
谭墨在他心里就那么重要?
唐离本人虽然没有辞掉职员的资格,但是以他的身份,上报给上层领导给予建议还是很有可能撵走一个人的。
只不过他向来公私分明,作为男人也不屑于这样做。
但是如果宋施尔再对谭墨散发恶意,他就只好动用私权。
宋施尔当然不想真的跟唐离势不两立。
她只不过想跟他在一起而已。
口气缓和道:“你真的不考虑跟唐叔一起吃年夜饭吗?不去就算了,唐叔跟我说,你跟谭墨之间还有一段特殊的过往,准备年夜饭的时候告诉我的,哦,他说他也是从你大伯那里听到的。”
宋施尔好奇道:“除了你捡了他,你们还有什么特殊的过往?”
唐离面色一僵,认真的看了她几秒,轻描淡写道:“没有什么特殊的过往,不关你事。”
“不说就算了,”宋施尔皱皱眉,随后神情舒展,“你不说,反正唐叔会跟我说,我大年三十会去唐叔那里吃饭。”
宋施尔转身欲走,唐离却忽然叫住了她的背影。
他目光忽然变得幽邃。
“三十我会过去,不过,那里不欢迎你,你就不要凑热闹了。”
宋施尔惊讶地扬了扬眉,不知他为何突然变卦。
门关上后,唐离给谭墨发了条消息说飞行时间改成大年初一。
谭墨得知后问他为何又改主意,唐离没有回答,而是从通讯录里翻出号码,打给了那个常年没有联系过的人。
“小离啊,哟,稀客,居然会跟我打电话。”懒洋洋的中年声音从听筒中传来,嗓音因经常抽烟而显得粗哑,那人吐了口痰。“我还以为看错号码了呢,大伯年纪大了,老眼昏花,不中用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