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雪林》作者:来杯猫【完结 番外】 > 《雪林》作者:来杯猫.txt

第10章 10

作者:来杯猫 当前章节:5156 字 更新时间:2026-7-6 07:12

===================

女老板正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江竭站起来,说:“剪得挺好,他的意思是他也要剪。”

“我剪个——”

江烬的“屁”字没说出口,江竭瞪了一下他,他只能闭嘴,扭过头去。

好在女老板没发现两人的火花,以为自己的剪发技术得到认可,高兴得有些不好意思,“哎哟,江老师太客气了,是您长得周正,随便剪都好看……这孩子太害羞了,要剪就直说嘛,来,我给你剪,你要剪个什么样的?”

江烬气坏了,胡乱说:“剃光了!”

“这……”

江竭没客气,接过话,“给他剃个圆寸吧。”

最终江烬顶着圆寸出门,临走时女老板一个劲地夸,“江老师您这学生长得好,我还是第一回见剃寸头这么好看的。”

走了几步,江烬将江竭拽到无人的屋后,推到墙上抵住,老旧的墙皮被蹭下一层灰。江烬抓住江竭的领子,江竭领口的围巾被扯出一部分,两人身高差不多,相同颜色的围巾贴在一起不分彼此。

他将嘴唇啃到江竭的嘴唇上面,狠咬几下,见江竭不为所动,抬眼去看他的眼睛。爸爸的眼睛冰冷得与周边的雪无异。

江烬心中难受,不愿再看,索性闭上眼睛,将舌头伸进去。

把江竭的嘴唇戳出一个缝后,趁机完全进犯,将爸爸的舌头勾出来。江竭不动也不排斥,江烬便拿双唇去含舔他的舌头,希望调动他的情绪。

以前只要自己撩拨亲吻,爸爸总会情难自制,必定可以得到温柔的回吻。

他拿舌尖色情地拨弄,江竭温热的舌肉随着江烬的动作被动地换地方,却没有一秒钟主动吻他。江烬狠吸江竭的舌尖,想将它吞下去,尝试了许久最终发现无能为力。

江烬唇舌酸麻,缓缓退出,将头埋在江竭的肩膀上,轻说:“爸爸,别欺负我。”

江竭把儿子推开,理好围巾,“走吧,老陈差不多回来了,别让人等。”

江烬勾着头,亦步亦趋跟在江竭后面往老陈家走,到时,老陈果然已经在家。

屋里冒着热气,桌上正在煮火锅,沸腾的汤是热气的来源。周边围了一圈处理好的菜,荤素都齐全。

老陈见他们过来,赶紧喊他们坐下,陈嫂倒了两杯糯米酒放到二人面前,老陈见状连忙拿手一挡,说:“难得江老师来一回,这寒冬腊月的,喝糯米酒哪里够劲,去把我那野参酒拿来。”

“你这酒闷子,一顿不喝要死啊!人家江老师斯斯文文的你可不要带坏人家。”陈嫂说。

老陈不服气,“吃这羊蝎子,这大肠,哪儿有喝糯米酒的,不伦不类,当然是要配我那参酒了。”

“哎你这老东西怎么讲话的,哪里就不伦不类了。”

江竭见二人斗嘴,笑说:“没关系,我就陪老陈喝喝。”

老陈闻言赶紧起身,去取酒,舀了两杯又转头问江烬,还不知他叫什么名字,就说:“学生,你要吗?”

江竭本想阻止,江烬回了个“要”。

老陈得了两个酒伴儿,一拍大腿,高兴道:“男人嘛,酒量练练就上去了。”

“是,我老师就爱瞎操心,说不定我酒量比他都好。”江烬说完看了眼江竭,见他不作答,觉得没意思,就闭嘴了。

有人陪着,老陈愈喝愈痛快,拉着江竭从以前在山上狩猎说到如何被收编成了护林员,最后话题跳到如何追到老婆,“说起来还是要感谢这酒,我知道她早对我有意思但面薄,就借着酒劲装醉,一通表白把她感动得要死。”

陈嫂听得害臊,忙将他的酒碗端了,“哎呦这种事你怎么逢人就说!快别喝了。”

老陈拉住她就要亲,“是谁说我喝了酒之后劲儿大的?你不是最喜欢了吗?啊?”

陈嫂脸胀得通红,往老陈头上猛得一拍,险些将他推倒在地上,“你要死啊!当着外人的面讲什么呢!”

见老陈彻底醉了,陈嫂对江竭说:“江老师您别介意,老陈喝多了是这样,我带他去里屋休息。”

老陈嘴上嘟囔着“没醉,没醉”,不情不愿地被陈嫂强拉到房间去了。

“老师。”江烬喊,他喝了两杯,脸上有些红,但谈不上醉,望着江竭说:“您多喝点呀,我也想要您用力、更用力地干我。”

说完,他含了口酒,将嘴唇凑到江竭面前,将酒渡到江竭的喉中,作势要吻。

江竭将手抵在他胸口,“你就这么贱吗?”

“是呀,您作为我的炮友,不该好好满足我吗?我快要痒死了,您亲都不亲我一下,太不合格了。”

江竭站起来,朝里屋喊,“嫂子,我们先走了,改天再来打扰。”

陈嫂在里面应了一声后出来,将打包好的糯米酒塞给江竭,“我自己酿的,江老师别嫌弃。”

江竭接过来致谢,将东西拿上,往雪林小屋走。

江竭将东西扔到屋檐下,砸出一个雪坑,食材散落在地。

可没人在乎,江竭推开门,粗暴地把江烬扔到床上。

“爸爸,太痛了!”江烬嚷道,隐约知道爸爸要做什么,但见他凶狠的样子,有些退缩。

可江竭不管他,把他衣服一件件剥下来,等他赤身裸体了,全身只剩下袜子,将他翻过去,狠拍了几下他的屁股,两边臀肉瞬间通红。

“您打我?”爸爸什么时候舍得打他过,江烬更怕了。

从没见过这种模样的爸爸,虽然想做,但不是这种方式,怕得往后躲,肉贴在冰凉的墙上:“啊——爸爸你慢点,我屁股还没好!”

江竭停顿了一下,随即将他拉过来,昨日称不上性事,穴口还有些红肿,但他还是将手指抠进他的后穴里,“不是贱吗?不是说很快就能湿吗?湿给我看。”

江烬被江竭说地一阵委屈,想反驳说自己不贱,可是明明这话是他自己亲口承认的。这么求爸爸,爸爸也不给,可不是贱吗?便不再抵抗了,“爸爸亲我。”

江竭不肯,推开窗子抓了把雪。

江烬有了之前的教训,自然知道爸爸要干什么,吓得往他怀里躲,拿嘴唇擦爸爸的嘴角,央求着:“爸爸不要,等一下就湿了,不要雪。”

可是雪还是照例被堵在江烬的穴口,冰得江烬往前耸动,想贴在爸爸身上。

江竭的衣衫整齐,江烬把手插进江竭的衣服下面,终于触到爸爸的体温,让他安心了许多。

闻到熟悉的味道,江烬竟真的有些湿,雪贴在后面将他的穴口冻得紧缩,肉道里却一下下蠕动开合,不一会便分泌出热液,将雪烫化了。

江烬两只手在爸爸的身上乱摸,“爸爸,不要雪了,已经湿了,湿了。”

江竭望着儿子无助的样子,有瞬间的心软,但他竟然有些分不清到底是不是儿子的把戏,所以他选择不信,将心软收起,插进去两只手指,霎时,干了一年粗活的长茧的手指被湿热的肉穴紧紧裹住。

“啊——”江烬尖叫出声,“慢点,慢点——”

江竭将江烬整个环住,盖在身子下面,让他置身阴影中。搅动了一会后,见已经松软,再加入一根手指,马上听到江烬难耐地吟。

江竭低头看江烬,昏暗中只见他发亮的眼睛凄哀地看着自己,问:“这不是你想要的吗?你还想怎么样?”

“您不亲我。”

“你也配?”

说完,江竭把阴茎从裤子里掏出来,直直捅进江竭的肉穴里,“炮友要有炮友的自觉,好好用你这个洞就行,亲吻就免了。”

“不是炮友!不是!”江烬听完爸爸的话,更要去亲他,但不论他怎么舔,爸爸都无动于衷,“爸爸,爸爸……说您爱我,您说!”

蛮不讲理的命令,听得江竭怒从心起,爱,他怎么敢的。捏住江烬的下巴,一字一顿地说:“我不想爱你了。”

这么说着,阴茎却深顶着儿子的甬道,用趋近疯狂的节奏干,将儿子钉在床上无法自主动弹,只能随着他的节奏起伏,仿佛身下这个人只有这个洞口还有些价值让他使用。

热浪蒸腾在屋内,与室外的冰天雪地格格不入。不知何时,窗外又飘起了雪。

江烬不愿相信,被操地使不出力,勉强把手拿出来抱住爸爸的脖子,强迫他的脸过来,拿嘴唇往上撞,却得不到想要的回应。

他无比回味两人从前温情的性爱,爸爸曾像亲吻珍宝一样亲吻他的全身,连穴肉都不知尝过多少次,亲密之时交换过数不清的体液,现在却连一个吻都不给。

眼前这个又冷漠又坏的人怎么会是他的爸爸呢?恍惚中意识到这一点,他突然把江竭往后推,“你走!你不是我爸爸,我爸爸最爱我了!”

江竭把他的手压住,“好,我给你机会,再问你一次,你要不要?你想好再回答,如果不要,以后我不会碰你一根手指头。”

江烬不敢回答,只得另外找事情谴责:“您本来就打算留在这里教书,我以后也没有爸爸了,您要给别的孩子当老师,教养他们,您不要我了!”

持久的操干让江竭也有些血气上涌,或许那些参酒真的有些作用,于是决定不跟他胡搅蛮缠,“腿张开点!”

熟悉的四个字,江烬从前也听过,纵然语气不同,在此刻听到却突然觉得无比幸福,他终于确定这个人就是他的爸爸,于是努力张开腿,开到他爸爸最喜欢的角度,“爸爸,您帮我抱着,我没力气。”

江竭隔着袜子将儿子两根脚腕拉住,他不得不承认他的儿子长得顶尖的漂亮,头发剃短之后添了些硬朗,二十出头的青年,软在他身下又浪又可怜,让他发狂。

他很想吻上去,但是理智凌驾于感性之上。为什么还要来找他呢?为什么这个没心的人偏偏是他的儿子呢?

愤怒又克制,江竭的阴茎在儿子的肉穴里变得粗大,顶在儿子最喜欢的位置,反复捻磨。

江烬越来越湿,迷蒙中看到江竭鼻尖挂着汗水,他将舌头伸出来舔掉,满足地吞到喉咙里,吞进去的同一时刻,眼泪落下来,从眼尾滑到两侧。

眼前发黑,起落之中逐渐什么也看不见,贴不到爸爸的身体更让他焦躁。他不喜欢爸爸穿这么多干他,仿佛全然不为他起欲望,只是无感情的发泄。

他把江竭的裤子努力往下拉,好在江竭沉沦在操干中,并不阻止他。纵然如此,还是费了一会时间才将裤子脱掉。

江烬用手抓住江竭的后腰,把他衣服往上掀,压着他的腰往自己大腿内侧扣。

江竭问:“骚不骚?”

“骚,宝贝要骚死了,呃——受不了了,爸爸慢点——”

江竭不再是从前那个在乎江烬感受的人了,说慢点,就更快点。

“啊——啊——”江烬断断续续地叫,绵长沙哑地喊,哭声夹着快感,破碎不堪。

“喜欢爸爸的鸡巴,好想念,啊——爽死了!”

江竭把江烬的腿放开,江烬已很难自己合起来,江竭只能帮他,折起来圈到自己的腰后。

起伏太大,两人相连得又太紧,江竭起的时候将儿子悬空带起,索性把他抱得站起来,抵着墙操。

只能挂在爸爸身上,江烬“呜呜”地哭,他仰着头看房顶,感觉自己就要被顶到上面去了,可怖的压迫感侵袭着他,但又舍不得让爸爸退出去。好喜欢爸爸,舍不得放他出去。

是快感也是折磨,不知过了多久,江烬趋近崩溃,恳求江竭:“爸爸您射进来,我不行了,快射进来嘛!”

江竭也忍耐不住,见儿子挂着泪,满脸通红地恳求着他,肉穴内激烈急促地痉挛,夹得他简直要失去神志。

但口中说出的却是,“你试试比我先射的后果。”

江烬自然不敢尝试,感受爸爸继续激烈地撞,绕着圈地捻。

看他痛苦不堪,江竭竟有些快意,在儿子耳边说:“你想我射进去?炮友不配吃精液。”

“要吃嘛要吃嘛!”江烬听爸爸不想给他,急得边哭边抖,怎么能不给他呢?一向是只有他能吃,不给他还能给谁?

“爸爸,求求你了射进来,宝贝很乖。呜呜……”

江竭拍打了几下江烬的屁股,激得他往怀里凑,完全信任的模样倒是和从前无异。

想到此处,江竭把阴茎拔出来,江烬感觉到后,极力挽留,可他哪里是爸爸的对手,最终还是留不住想留的东西。

江竭撸动几下,把精液射到江烬的肚子上。

江烬见爸爸始终没给他,放声大哭:“为什么?为什么?我知道错了爸爸还是不给我!”

哭得后穴中的淫液往外吐,滴在枕头上。

江竭把儿子放回床上想走,儿子却不肯撒手让他离开,拖着他的腰不放手,满脸的泪水不值钱地淌,似承受极大的痛苦,“我错了爸爸,我再也不会了。”

才来几天,也不知道哭多少回了。

说完后,前端也开始冒水,一股股吐出来,流在腿上。

江竭转过脸,把儿子的手扒开,说,“我不信。”

--------------------

今日第三更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