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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烬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因为吃不到江竭的精而难过成这样。
那么热烈滚烫的身体,前一刻两人还紧紧埋在对方身体里,殊死交缠,转眼就变得冷漠疏离不愿意再碰他一下,看他一眼,这个背影是他的爸爸吗?
江烬光裸着身子,瘫软在剧烈运动后乱糟糟的床上,“爸爸,我冷。”
江竭终于看他,将被子从他身子底下抽出来,盖在他身上,因为太粗野,被角打在江烬的脸上,整个人只剩下半截脑袋在外。
江竭去室外取了几桶雪倒进锅里,点燃锅底,不一会烟囱内冒出白烟。
水烧好,江竭掀开被子。
江烬茫然无光地睁着眼睛,找不到焦距。江竭把他从被子里挪出来,发现手触到的地方冰凉一片。江竭将他横抱起来,往浴室里走,他不配合也不反抗,软着手掉在空中晃。
“洗个热水澡。”江竭说。
江烬终于回过神,看了眼江竭,但是没回话。
江竭把江烬放在旁边的凳子上坐着,自己去取水。
提着桶回来时江烬仍然保持他出去时的动作,分毫未动,像是任人摆布的木偶。
江竭把袖子卷起来,将儿子的双脚放进其中一个装满热水的桶中,这样能暖和些。
然后把毛巾放进另一个桶里沾湿,瞬间,滚热的水吸在毛巾里。
射出的精液已经干涸,在江烬的腹部留下一道痕,江竭用力擦了两几下,发现江烬背部冷得起了鸡皮疙瘩。
江竭只能将毛巾放回桶里,当着儿子的面把自己的衣服也脱光。
他从凳子上拉起儿子,换自己坐上去,然后让儿子坐在自己的膝盖上,再从身后抱着儿子。
做好一切后,重新抓起毛巾往儿子身上浇水。
热水浇在两个人的身上,流向身体贴合的地方,似乎真的温暖了些。
江烬微微回头,干燥发白的冰凉嘴唇触到江竭的额头,鼻尖闻到他头上理发店里使用的劣质洗发水的味道。
他把手握在爸爸拿毛巾的手背上,十指交合在一块。
下一刻,湿水的毛巾被放在江竭的头上,江竭的头发便打湿了一片。
“我待会自己洗,先给你先洗好,嗯?”江竭知道儿子的意思,但更担心耗太久他会生病。
但江烬执着地擦洗,把手边原本用来洗澡的沐浴露倒在江竭的头上,使劲抓揉。
过了一会,总算盖住了原本的味道,他长长地吁了口气,转过身正对爸爸坐着,又帮爸爸洗其他地方。
江竭见儿子动作,随他去了,也帮他洗,手指插到江烬的后穴中,想将里面清洗干净。
“那里不用,”江烬说,“没吃到,不用洗。”
江竭没听他的,拿清水浇洗了几次,直到里面不再黏糊。
江烬还是生病了,从下半夜开始发烧,江竭喊他,他也只会迷迷糊糊地应,不停地喊“爸爸,爸爸”,像是烧糊涂了,难受极了的模样,软成一滩,没有平日里的活力。
江竭给江烬喂药,往他喉咙渡热水,他不愿意喝。
江竭只能哄,喊他“宝贝”,让他乖些,江烬似乎听明白了些,勉强张开嘴喝水,喝完之后,又迷糊睡过去了。
江竭把二人的被子掖好,正面环抱住儿子,黑暗中往他烧烫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