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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进的这片林子太深,野生动物不少,不乏狼和熊之类凶险的出没,所以必须在天黑前离开。偏偏老陈的一个同事不小心踩到捕兽夹,纵然穿得厚实没受重伤,也难免行走不便,便耽误了些行程。
出林时天已大黑,如果下山吃饭,再回程,恐怕要忙到半夜,江竭便拒了老陈一块吃饭的邀约,打算和江烬随便对付点。
江烬走了一天,回到家才觉得累,大字躺在床上。
忽然,余光中见窗外一团黑黢黢的小东西在动,江烬喊江竭:“爸爸,您看!”
江竭趴到窗边,轻轻推开窗子。
小东西往后撤了一步,有些警觉,稍后壮着胆子不动,动作神情中居然露出既害怕又渴望的模样,聪明灵性极了,仿佛在和江竭对峙。
江竭说,“是红松鼠,它在旁边的树上做了个巢,最近来过几次,你把筐里的鸡蛋嗑到碗里喂它,它爱吃。”
江烬拿着鸡蛋缓缓接近,近看才发现它是红棕色的,肚子上有一团白毛,耳上还长了两撮聪明毛。它见到江烬手上拿着的蛋,颇为兴奋地靠近。
“爸爸,它好可爱,我可以摸吗?”江烬想摸摸,又怕吓到它,便问爸爸。
“最好别碰,会沾上你的味道,你把鸡蛋打碎了放它旁边就行了,它吃完了就走了。”
江烬照江竭的话做,红松鼠果然开始吃鸡蛋,全然忘了面前是大它数倍的,或许对它有危险的人类,专心致志地大快朵颐。
“真可爱,爸爸,这里常有红松鼠过来吗?”
“也不是,红松鼠胆子小,一般不会这样,这只大概是初生牛犊。”
红松鼠在江烬的注视下吃完,见碗里见底,好不留恋地转身就跑,三两下跳到树上,消失在夜色里。
江烬看够了,关上窗子,江竭已将面条煮好,端到小桌上。
“公司的事都处理好了吗?”
“嗯,暂时没事了。”
“可以将你电话留在老陈那里,宋经理不容易,别让人来回跑。”
江烬听江竭关心公司的事,有些开心,咧着嘴回他:“知道了。”
两人吃饱收拾好屋子,躺在床上。
雪林的夜晚很长,更没有什么娱乐,即使累了一天,长久以来城市里的生活习惯还是让江烬睡不着。
屋外间或传来物体掉落在地的声音,江烬之前以为是下雪了。但是那声音断断续续的,大块地砸到地面,下雪不是这种声响,江烬就有些疑惑,问江竭。江竭告诉他是有些小动物会在晚上活动,将树枝上积的雪踩塌了。
听多了,便习以为常,不再觉得有趣。可是夜晚的漫长依旧存在。
江烬开始不老实。
江竭背对着江烬睡,江烬的手从后面摸到江竭的胸口,见江竭没反对,伸出舌头从后面舔江竭的背。
江竭没说过,但他心里对儿子的到来感到高兴。他们出去巡林,一起吃饭,哪怕他忙着做饭,铲雪,江烬在一旁躺着不动,他也是很愿意的。这像极了许多年前,江烬仅仅作为儿子的身份,与他生活在一起的点滴。
但是在江烬无意间表露出想要触碰他时,他却感到痛苦,尽管他刻意忽视这种痛苦。
江烬一条腿插到江竭并拢的腿中间,分开它们,舌头从脊椎一路舔到尾椎,整个头蒙到被子里。
不一会,江竭的阴茎被温热的口腔包住,江竭没忍住“嗯”了一声。
江烬听到,受到鼓舞,更加卖力地吞吐。江竭抓住江烬已经长出一段长度的头发,手上动作着,一时看不出是往内压还是往外推。
“江烬,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