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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江烬不管,使出浑身解数。
在过去的几年里,他很少为江竭做这些,所以他的经验都是从江竭帮他做的时候学来的。
湿热的唇舌在看不见的黑暗中猛烈地舔,舌尖触到马眼,一次次顶,嘴巴完全包住菇头,在与柱身的连接处里磨。
江竭是个好老师,江烬亦是个好学生,一个言传身教,一个天赋异禀。
江竭深喘出来,呼出的白雾几乎与抽烟后吐出的同样浓。他突兀地想到江烬在被子底下什么也看不见,于是也闭上眼睛,融入其中。
他的儿子在为他口交,这个认知让他可耻地振奋。明明他决定如果江烬来找他,就跟他好好谈一谈,做回父子,不是什么爱人,更不是什么炮友。但在江烬触碰他的第一秒里,他的防线便断掉。
江竭将腹部向上挺,江烬被江竭突如其来的攻击顶得有些反胃,但他尽量张开嘴巴,将江竭的顶端插到更深的地方,然后缩紧喉咙,忍着不适深吸。
江烬被撑满的口腔中勉强喊出“爸爸”两个字,模糊到听不清,但江竭能听懂。江竭再压抑不住,射精的欲望让他更加粗暴地对待江烬,几个狠狠地撞击之后,猛烈的快感达到顶峰。
“让开!”江竭吼道。
江烬并不让开,压住江竭的双胯,江竭的浓精分成几股射到江烬的喉中。
等爸爸射干净,江烬才撤出来,从被子里摸着爸爸的身体往上拱,像是拿它寻路。
他钻出来正面抱着江竭,当着江竭的面,喉咙滑动,将精液吞进肚中。
“爸爸,”江烬哑地有些出不了声,“吃到了。”
江竭看着江烬的脑袋,不合时宜地觉得他有些像刚刚喂的红松鼠。
终于喘过气,江烬盖住江竭的嘴巴,绵绵地讲:“好累呀,您别说话,睡觉。”
说完,江烬缩进爸爸的怀里,闭上眼睛。
江竭拿手挡住灯泡照射的光亮,忽视了江烬顶在他腿间的硬物。
小屋又恢复宁静,屋外的小动物们跟着入眠。
他为自己又轻易就这么和江烬开始超越父子的性事感到沮丧。他知道,如果他坚持,一定可以推开江烬,但他的理智在江烬讨好的贴近中败下阵。
三番四次,他推开江烬的亲近,告诉他二人再无可能,可一次又一次,不论是出于什么原因,他终究还是与江烬有了肌肤之亲。
推开江烬并非因为他不再爱江烬,他亦知道江烬在乎他,但他不想再这么纠缠下去。他不想永远患得患失,以后在蛛丝马迹里找儿子出轨的证据,或者听到江烬再次说他腻了。他妄想自救。
可江烬才二十多岁,即使是成年人,也始终是自己的儿子。为什么他偏偏是自己的儿子?
他无法看江烬挣扎痛苦,无法对他狠心,看他哭泣。他想拥抱着江烬,亲吻他,让他一辈子都在自己的羽翼之下,不论他需不需要。
这些深藏于心的想法导致江竭最终违背自己的意愿,抛弃预想,暧昧不明地同他一次一次上床。
变成毫无道德底线的,自制力薄弱的,沉沦于欲望的,卑劣的人。
江竭把手摸到开关,“啪”地一声,头上的光亮瞬间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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