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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撞上春运,父子二人在农历十五之前就回家,带了些土特产。
他们没先回自己家,将东西提去看江鸣生的时候,江鸣生将江竭骂了一顿,说他不该跑这么远,还要将江烬带去。江烬护在他爸爸面前,撒娇哄爷爷,让他别生气。
江鸣生见到孙子,病都好些,高高兴兴地也不骂江竭了。
江烬的奶奶去得早,江鸣生五十岁的时候再婚,组建新家庭。那边带来一双儿女,平时倒是也孝顺,但亲生儿孙只有江竭与江烬,毕竟不同。
爷孙三人一起吃饭,难免提到婚姻问题。
“江烬,你年纪也不小了,什么时候让我抱上重孙。”
江烬心中一咯噔,见江竭没什么反应,回江鸣生:“爷爷,我还年轻呢!”
“你们年轻人就是这样,催也催不动,我都懂的。”江鸣生摇摇头,又跟江竭说:“你呢?总不能就这么过一辈子吧?你还这么年轻,离婚也有些年,江烬现在也大了,没有再找一个的想法?”
“爷爷!哪儿跟哪儿啊,我不要我爸爸找!”江烬饭都吃不下,不愿意江鸣生说这个话题。
江鸣生显然不赞同孙子的观点,“怎么不要你爸爸找?胡话!你爸爸为你付出多少你这个没心肝的,你还要累着他一辈子不成?他老了谁照顾?”
“我照顾!我就不要我爸爸找!除非我死了!”
“江烬!”江竭喝住他,“怎么跟你爷爷说话呢?”
江烬见江竭凶他,难过地咬牙,不敢吱声。
江竭说:“爸,您都这把年纪了,别操心了,我自己的事我知道。”
“知道就好,凡事多为自己考虑些。”江鸣生虽溺爱孙子,但也心疼儿子,“江烬这小子从小被惯坏了,你不要什么都依着他。”
“他很乖。爸,您说的我都懂。”说完,给江鸣生夹菜。
回家路上,江烬一直琢磨江竭说的他都懂是什么意思,但又没敢问,到家里还闷闷不乐。
江竭把两人行李箱拖到家里,吩咐江烬去洗澡,他去换床单。
江烬磨蹭着去了,洗完后见江竭正在他的房间理被子,而江竭自己的房间里已经铺好了,分明是要分开睡的意思。
虽然一年多前江竭离开的最后那段日子里两人是分开睡的,但这几个月,两人都是睡在一个被窝的。
即使最近只是单纯地睡觉,但好歹是在一张床上。回家了,怎么反而不能一起睡了呢?
江竭理好被子,准备出来,见江烬堵在门口,说:“早点睡吧。”
“我捂不热被子,您知道的。”
“给你开空调了。”
“现在是睡一起都不行了吗?”江烬已经许久没提及两人的关系,江竭说什么他就做什么,扮成个好儿子。本来江竭同他一起回来,他开心得要命,想不到第一晚江竭就是这个态度,他多少有些伤心,或者说他摇摇欲坠的自信心要倾倒了,不再笃定能挽回爸爸。
沉默了一会,江烬说:“对不起。”然后绕开江竭,躺进被子里,留给江竭一个后脑勺。
江竭帮江烬把门带上,回到自己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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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开车,憋死我了,但感觉不是时候……
要不过两天搞个19岁小江的圣诞快乐番外吧˃ʍ˂
别的时间线会影响观感吗?我个人从不看这种,大家如果也不想看就不写了,挠头˃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