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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烬住了一个星期院后出院,当他看到满眼的冰雪时才有一些真实感。从昏迷中刚醒来的时候,他很不喜欢医院的味道,但是这几天他却很喜欢,这里的爸爸很不一样,他回头看了一眼医院,有些舍不得。
江竭牵着江烬的手,看他有些魂不守舍,问:“怎么了?”
江烬摇了摇头。
江竭把江烬带回家,然后独自去老陈家里,与他说了自己的打算,同他告别。
“其实我隐约有这个感觉,想不到成真了。”老陈拍了拍江竭的肩膀,“您做什么我都支持,只是以后恐怕是很难见到了!”
“这一年多感谢你的照顾,你还救了我们父子俩的命,我不知该如何报答。”
“哎!说这个就生分了!将来你还想来玩,一定要见见我这个老友!打算什么时候动身?”
“明天,学校那边我已经交接好了。”
告别老陈后,他长吐出一口气。
江竭早知道他这次的逃离只是暂时,从江烬所在的地方拴着长长的无形的绳索,轻轻一拽,他便要回去。
而原因便是江烬不仅是他深爱的人,也是他的儿子,是深埋骨血的连接。他心甘情愿被束缚。
到家的时候,屋里亮着暖黄的灯,江烬坐在床边,看到江竭进来,手中的刀慌忙掉落在地,重重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金属声。
“江烬!”
“爸爸!”江烬把手藏在后面。
江竭把他的手拿到自己面前,江烬手腕上旧伤痕的地方又出现了半条血痕,因江竭出现得及时,才远远短与其他的。
“你答应过我什么?”江竭伤心又恼怒。
江烬扑到江竭怀里,无措地解释,“对不起对不起,他又出现了,我知道他是假的,您才是真的……我知道您不喜欢他,我想让他走!”
江竭佝偻着背,极悲酸地拿手指挡住眼睛,沉重地吐息。
江烬害怕地将地上的刀踢到远处,从柜子里翻出来药箱,将纱布倒出来,缠到自己的手腕上,给江竭看,“爸爸,没事了,一点都不痛,我错了,我保证是最后一次,爸爸,爸爸?”
江竭把手从脸上拿下来,看到江烬胡乱缠着的纱布,帮他解开,重新缠好,“江烬,你相信爸爸,以后只有我,没有别人,我会在你身边的。”
“我相信爸爸,我相信!”
江竭洗完澡,看到江烬缩在床的一侧,观察着自己。
江竭走过去,把江烬隔在中间的枕头塞到江烬的头下面。
他把躺在边缘的江烬往中间拉,两人再无距离,贴合在一起。
可江烬不敢动似的,明明渴望这个拥抱太久了,却只呆呆望着江竭。
“江烬,你想要确定哪个是真实的爸爸很简单,想赶走他也很简单。”
“嗯?”
江竭避开江烬还未好全的伤口,压在他的身上,咬了一口江烬的鼻头后,唇舌挑进他的口中,猛烈地舔弄儿子的舌头。
江烬开始回应,他明白江竭的意思了,只有江竭才能给他这种真实的战栗。林中小屋的那些甜言蜜语,那些耳鬓厮磨,在真正的爸爸面前虚假透顶。
他急促地确认,捧着江竭的脸不让他离开,牙齿一下下啃咬爸爸的嘴唇和舌头,双腿与江竭交缠在一起。
江竭把手伸进江烬的衣服里,摸到他没什么肉的脊背骨。
江烬瞬间清醒,阻挡江竭的手。他从镜子中看到过自己的模样,他现在太丑了,身上也很难看,伤疤还在,他不想让爸爸发现这么丑陋的他。他一点优点都没有,原本只有一副皮相能让爸爸喜欢,现在都没有了,如果爸爸发现了,会厌恶他的吧。
“爸爸,不要。过一段时间,好吗?”
“好。”江竭以为江烬不想要,手抽出来。
“爸爸,我在上面。”
“好。”江竭让出位置,江烬马上爬到他身上。
江烬把爸爸的上衣掀起来,从头顶脱掉,“爸爸,我可以留下痕迹吗?”
“可以。”
江烬从江竭的喉结开始吻,他能感受到爸爸呼吸的起伏,用力几次吸吮之后,他知道明天这里会长出属于自己制造的痕迹,他满足地在上面舔舐。然后他的头往下,含住爸爸的乳头,牙齿将爸爸的乳肉拉出一段距离后,抬眼看爸爸。
江竭摸着江烬的头,温柔望着江烬。
江烬知道爸爸很快乐,他熟悉爸爸的每一个表情。他为自己让爸爸快乐感到开心,更加用力在爸爸的身体上吸出水声,拿舌尖打着转。
他爬到江竭的性器旁,握住爸爸的囊肉搓揉,再将爸爸的性器全力包进嘴里,他一边观察爸爸的表情,一边动作,直到爸爸将满袋的精液射到他的喉中。
他久违欢喜地吞下,累得动不了。
江竭把儿子从床尾拉上来,摸了摸他硬起来的阴茎,问:“真的不要吗?”
江烬坚定地摇了摇头,“不要,您再吻吻我。给我也留下痕迹,我想要明天早上起来看到,就知道不是做梦了,好吗?”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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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所未有的卡文,啊————(土拨鼠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