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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烬开始愿意和江竭做爱之后,突然对性事极上瘾。
但是江竭知道这与前些年的情况不同。以前江烬偏爱温柔的性爱,做得重了又哭又挠,最近几次却常让江竭弄痛他。
“爸爸,帮我绑一下。”江烬从衣柜里扯出领带,自顾自把手腕叠在一起,放在床头的木架子上。
手腕的旧伤渐渐淡去,从那次以后也没再添新伤,江竭舔了一下疤痕,用一旁的领带将江烬系起来。
江烬张开双腿,环住江竭的腰,用脚底把他往身上带。
他吻住江竭的脖子,然后将乳头伸到江竭嘴边,说:“爸爸,咬我。”
前两日在江烬身上留下的性爱痕迹还未消去,江竭不愿再听他的,含住他的乳头细密轻柔地吻。
江烬显得有些焦躁,拿腰腹向上顶,穴口往江竭阴茎上撞,“爸爸,插进来,给我。”
江竭知道他难受,握住阴茎缓缓进去江烬体内,待完全插入了,江烬却更加急切地耸动,整个上身悬空,呈波浪一样往江竭胯间撞,与江竭死死交接在一起,房间里充斥着激烈的肉体拍打声。
“爸爸,您动动,快点。”江烬的屁股重重地往江竭身上落,但单方面的用力显然不能满足他。
江竭按住江烬的腰,限制他的行动,江烬屁股已经拍红,江竭问:“宝宝,那个药吃了很难受吗?如果不舒服,我们就换一种。”
江烬停下来,诚实的说:“没有。但是我最近会感觉脑子和身体都很迟钝。”
江竭看过说明,药物的副作用的确会让人变得迟钝,但江烬最近很少出现幻觉了,所以应该是有用的。
“所以你才希望我粗暴一些?”
“这是一部分原因。我也是真的想您。”
“想我?”
今日下班时,江烬在小区的林荫道上听到两个孕妇聊天,一位孕妇说:“我有了他的孩子,才可以拴住他啊。”
离谱至极的话,却像在江烬脑中生根了一样。
“嗯,想生您的孩子。”江烬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将想法告诉爸爸。
“为什么?”江竭记得江烬曾说过,只能拥有他一个孩子。
江烬停顿了一下,他清楚知道自己是男人,怎么可能生孩子呢?却在江竭射入他体内的时候,将精液含住,不舍得吐出来,他曾幻想自己有了子宫,江竭的精液射进去了,如果多含一会,会出现奇迹,怀上爸爸的孩子吗?
“如果我们有一个孩子,您一定会永远和我在一起的。而且,我喜欢您用力一点,我可以感受到您在占有我,我喜欢这种感觉。”说出口后,江烬觉得难为情,他知道江竭想听实话。
江竭缓缓动起来。江烬难耐地呻吟,他闭上眼睛,感知爸爸的阴茎在穴里探索,他收缩括约肌,阴茎的存在感更强了,口中发出浪荡的喊叫,“爸爸,啊……让我怀孕,爸爸,唔嗯……”
“啪——”
江竭突然在江烬屁股上用力打上一巴掌,惊得江烬睁开眼睛,穴口却因为刺激,将爸爸的阴茎含得更紧,“爸爸?”
江竭忍耐了几天,虽然知道他是因为生病影响了情绪才会这样,但难免生气。他希望江烬享受性爱。
“江烬,我不需要其他的孩子,你也生不了。”江竭带着怒宣告。
江烬眼中涌出泪:“对不起,对不起。”却不知道在对不起什么。
江竭掐住江烬的脖子,将他卡在床板上,开始全力操干。两人相连之处紧紧贴合,阴茎每次抽出一点点,却在下一次进去时,蛮狠地恨不得把囊袋都要撞进去,顶到终点时,再凶残地碾。江烬终于忍不住,“呜呜”地哭出声。
江竭无视他的哭声,依然将江烬压在身下,像愤怒的雄狮制服他不听话的幼兽,上半身把江烬完全覆盖在身下,背阔肌隆起的肌肉表达着他的不满,钉得江烬丝毫不能动,手指塞进他的嘴里,使他的牙齿不能闭合,下半身则无一丝怜悯,原始地撞。
“爸爸,啊,对、对不起,我错了,啊——”江烬口齿不清地认错。
“哪里错了?你不是想要用力一些吗?”
江烬终于把江竭的手指抽出来,沉重地喘气,“我害怕失去爸爸才这样的,我不该不信爸爸的话。”江竭与江烬说过许多次,会和他在一起,江烬却经常暗自怀疑,爸爸真的原谅他了吗?他这么坏,爸爸怎么会原谅他呢?
“爸爸,您原谅我了吗?”
“江烬,如果世界上只有一个人会无限地包容你,那么这个人一定是我。你是我的孩子,是我此生最爱的人,我与你重新在一起并不是因为我原谅你,而且因为我爱你,你明白吗?”
江烬被撞得破碎,哽咽地迎合爸爸。他耳中听着江竭的告白,心里酸楚得要命,以前江竭也从不吝惜说爱他,但他很少体会其中的分量,再次听到这些话,他无法言说自己的愧疚,口中喃喃着断断续续的“对不起”。
江竭更加凶猛,不顾及江烬的眼泪,宣泄着自己。
江烬根本无法承受这种程度的性爱,他没见过这样的江竭,这让他害怕。
在迷蒙中江烬逐渐失去神志,只随着江竭颠倒狂乱,眼泪口水流了满脸,献祭般把自己给予江竭。
江竭把江烬手腕上的领带取下来,舔着他的手腕,身体不间断地把江烬往床里压,终于在江烬抽搐的时候,把体内积压的愤怒的精液,狠狠射进江烬的深处。
江竭将儿子的身体翻过去,射出的液体江烬来不及夹住,从里面流出来,江烬仓皇拿手指往里塞。江竭见他还不知错,被操成这样了还想着怀孕的事,气不过在他屁股上又重重地打了几巴掌,原本因撞击而红透的屁股肿起。
在江烬的记忆中江竭从未如此用力地打他,他不知道爸爸这么做的原因,只知道肯定是哪里惹爸爸生气了,身体疼痛,但他坚持爬起来,搂着爸爸的脖子委屈地哭。
“我已经教训过你了,小混蛋。 ”江竭说。
江烬瞪大了眼睛,他的脑子有些迟钝,但好像明白爸爸的意思了。打了,教训过了,就是翻篇了。
江烬放声大哭,哽咽着说:“爸爸,那再来一次吧,这次温柔一点好吗?”
江竭扯出几张纸巾在江烬脸上擦混在一起的液体,“明天吧。哭成这样,倒成了我欺负你,嗯?”
“您这么用力,就是欺负我。”
江竭戾气消散之后,看儿子的模样也觉得可爱许多。罢了,随他怎么说,也不嫌弃他满脸的脏污,把人吻了一下,抱去浴室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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