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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江烬低着头,把羊眼圈往江竭的阴茎上套,喃喃地说:“好像有点小了。”
不过好歹套上去了,正准备上第二个,被江竭阻止了,“宝宝,就用一个。”
江烬想想,觉得先试试也行,骑坐在江竭身上,抓着他的阴茎正准备往自己穴里放,看着毛茸茸的羊眼圈,却犹豫了,“爸爸,我有点害怕。”
江竭看他想要又畏惧的样子,心动不已,把他脖子勾过来,发狠地吻。趁儿子顾不上下面的时候,江竭把性器抵住江烬的穴口,直直捅了进去。
“啊——不行——”
江烬未曾想到快感这么猛烈,刚才江竭的阴茎进去的时候,因为平时的习惯,他的穴肉下意识的包裹侵吞,但这带毛的羊眼圈刮到内壁时,他却只想躲开。
可往哪儿躲,江烬吓得后退,穴里已经开始咕叽咕叽冒水,缩得江竭几乎要射出来,不得已拍了一下江烬的屁股,“宝宝,宝贝,放松点……”
“不行了,不行了,不玩这个了……”江烬怕得往爸爸怀里缩,完全忘了越靠近爸爸,只会进得越深。
江竭边吻边摸,安慰江烬,“来不及了。”
宣布完后,春风野火般抽插,将江烬的身躯也一并燎燃。
处于下位本不好用力,好在江竭一向体力不错,江烬又薄瘦,江竭坐着自下往上顶。
江烬时常被顶得腾空,好在两条腿挂在爸爸腰上,勉力扣着,才能在每次被顶上去的时候再次归位。
“呜呜——爸爸慢点嘛,宝贝受不了了……”
江竭知道儿子哪里是受不了,分明是很舒服,将他的腰固定住,不让他移位,下身迅猛又粗暴地顶,张嘴含住他其中一个乳头,拿舌尖舔吮。
本在腾空的时候能得到片刻的休息,这下完全被禁锢住,只能承受十足的快感,江烬哪里还受得了,淫声浪语充斥在房间里,“啊——操太深了,爸爸,爸爸救我——”
汁水在二人交合处飞溅,黏稠的液体撞击声音与江烬的呻吟融合在一起,江烬被插得双腿止不住地抖,“太大了,啊!不行了爸爸,您慢点,慢点!”
“真的要爸爸慢点吗?”江竭不怀好意地问,并不减缓动作,说完又补了一根手指到江烬的穴中,薄薄的穴口被撑得透明。
“真的,真的!”江烬是真的有些承受不住,全身烧得通红,向爸爸恳求。
这回江竭真的慢下来,江烬也得以喘息,但慢下来后,江烬发现羊眼圈的毛刮在内壁的感觉仿佛更加明显了,而江竭又深又缓地扫,像是故意要让肉腔的每一个角落里都感受到这个东西。
每刮一下,江烬就抖一下,可怜的阴茎已经吐出些透明的液体,后穴的水仿佛流不完一样,头上的小鹿发卡已经歪掉了一个,完全是操坏了的样子。
江竭的唇在儿子的两个乳头上轮番叼着,嘬出鲜红的颜色,完全是充血的状态,但他依然不满足,埋在江烬穴中的手指滑在他熟悉的前列腺点上,重重按上去。
“啊——”江烬紧抱住江竭,难耐极了,“爸爸操操,快点,快点。”
“宝贝,说你爱我。”江竭舔着江烬硬起来的乳尖,汗涔涔地抬头望着几乎失去神志的儿子,一双眼睛深情又克制,期望得到他确认过无数次的答案。
“爸爸,宝贝爱您,最爱您,快给我,快点嘛求求您了!”江烬左右晃动着腰,自己摇着屁股,可是力度大不如江竭,吃惯了好的,怎么愿意退而求其次呢?
江竭心满意足,把阻碍阴茎活动的手指拔出来,沾着淫液的手指塞到江烬的口中。江烬丝毫不介意,抱着爸爸的手指舔,他知道讨好爸爸,舒服的是自己。
果然,江竭没有让儿子失望,和江烬调转位置之后,将他压在身下,又重又深地顶,捻磨他的前列腺点。
江烬舒服得呜呜叫,将爸爸手指上属于自己下身的液体舔完之后,竟又从口中流出的涎水,重新沾湿了爸爸的手指,他急得哭,跟爸爸索吻,红透的双唇往上够着,“爸爸吻我——呜——”
江竭低头吻向儿子,与他交换体液,性器又粗大了一圈,但好在江烬已经适应,起初大抵是难受,呻吟了一下之后便开始迎合。
“云……”
“嗯?”江竭将江烬的双腿折压在身侧,借着席梦思的弹性要将两人钉在一起一样地操干。
“里面……有一朵云。”
江烬在做爱的时候时常有奇思妙想,很多时候江竭都不明白什么意思,但他很愿意弄明白儿子的感受。
“什么样的云?”
“要撞散了……啊……啊……快点爸爸,撞散了就舒服了,呜嗯……”
江烬觉得自己的穴中有一朵小小的云,那朵云阻碍了他到达最舒服地方的道路,他希望爸爸能把云撞散,也只有爸爸能撞散。
他望着身上不知疲倦的爸爸,又够着头去把爸爸眉头的一颗汗珠舔进了喉中,然后摸爸爸的脸。外人面前的爸爸严肃清俊,此刻被欲望沾染,为他露出渴求的姿态,他喜欢地快要疯了。
“爸爸,我爱您,我爱您——”他说出爸爸最爱听的话,亦是他发自内心的宣言。
江竭全力操干,他的儿子需要他的帮忙,他要撞散那朵云,床几乎要被摇散。
“不行了……怀孕了,爸爸——”
“怀孕”二字无疑触发江竭暴虐的神经,他已不屑用技巧,纯然凭着兽性,每一次进入都是深深地凿,凿到儿子软热紧致的肉腔中,凿碎他的灵魂,凿散儿子里面的“云”。
江烬却不知道这两个字引发的后果,只知道手腕被捏得无法动弹,身上也麻痹,只剩下穴中进出的爸爸的巨物,他“啊啊”叫着,哭着,最后求爸爸射出来。
“啊——云快散了,宝宝受不了了,爸爸……爸爸射进来。”
江竭感受到儿子的穴腔猛烈地痉挛,屁股和大腿不可控地颤抖,儿子的眼神已经涣散,他亦无法再克制,将精液狠狠打到儿子的穴中。
“啊……啊……”一波波的冲刷,激得江烬想躲,却因为江竭的压制无处可逃,只能被动承受江竭射出的精液。
江烬后穴的液体想冲出穴口,却被江竭的性器堵住,二人的液体被迫交融在一起。前端挺直的阴茎从未受过抚慰,却在江竭射精的一瞬间,也配合似得冲出猛烈的精水,射到爸爸的下巴处。
两人交合射精的姿势持续了几分钟,身体才软下来,但谁也没有动,就着连接的姿势喘息。
江烬回过神,说,“云散了,被爸爸的精液射散了。”
江竭听儿子还在傻傻地说什么“云”的事,笑着给他一个吻,摸了摸儿子鼓起的腹部,“云散了,那怀孕了怎么办?”
“怀孕了就打掉。”
江竭皱眉,“为什么?不想生爸爸的孩子吗?”
“不要,爸爸只能有我一个孩子。”江烬坚定地说,仿佛自己真的能生出孩子一样。
江竭心软得要化掉,含住儿子的唇,“爸爸只有你一个宝贝。”
江烬恢复些力气,拿一只脚勾住爸爸的后腰,回舔着爸爸的唇。因为江竭的阴茎软下去,两人的体液从江烬的穴口处流出一些,不过此刻没人在意。
“爸爸,羊眼圈也太可怕了,我刚才以为我要死了,在里面挠地痒死了。”江烬天真地跟爸爸诉说着。
江竭看向床头柜上未使用的那个,说,“不是还有一个没有用吗?宝宝要不要试试两个一起?”
江烬吓得紧抱住爸爸,直说“不要了不要了”。
江竭笑得开怀,捏住儿子的屁股给他按摩,“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江烬没回他,但肯定还是敢的,将头埋在爸爸怀里,“爸爸,圣诞快乐呀!”
“圣诞快乐宝贝,现在饿了没,要出去吃饭吗?”
江烬看了一眼时间,他以为做了很久,结果才半个小时,可确实已经饥肠辘辘。
他有些舍不得现在的温存,“那吃完饭之后,还要继续做。”
“听你的,爸爸的圣诞小鹿。”江竭把儿子头上的小鹿发卡取下来,吻了一下他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