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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点,江竭踏进挂着当初他定下的标识的公司里。装饰摆放较他在的时候差别不大,工位基本空了,只剩会议室灯亮着。
江烬拿走公司时他生过气,现在早消气了。
江烬已经连续三天加班到十二点以后,江竭担心他疲劳驾驶,这几日都来接江烬下班。到楼下时给江烬发消息,江烬说还有一会,让江竭去他办公室等。
这个办公室从前也是他用的,桌上散乱堆放着些文件,想来是忙坏了,没时间收拾。江竭顺手将桌面整理了下,打开抽屉时,发现顶上反放着一个相框。他熟悉这个相框,是他买的,里面贴着他和江烬的合影。
江竭把相框拿出来,手摸到江烬的脸上。照片里的江烬才十几岁,脸上稚气未退,是有一年他们出去旅行拍的。
坐了一会,江竭透过玻璃隔断看向会议室的方向。那边的会议还在继续。
以前江竭没有察觉到,但这几天常来,他发现江烬与他熟悉的儿子很不一样——江烬好像有两种形态。
比如现在,江竭观察到他主持会议时十指交叉,有时候蹙眉,适当说几句话发表意见,看起来是个很严肃的领导,明明才二十出头,却看起来成熟凌厉。
但江竭面对的经常是另外一种,与前一种成熟形态截然相反的“幼态”。
只有两人在时,江烬很喜欢抱着江竭,在他身上摸来摸去,反复闻,不时咬两口亲几下,睡觉时即使不做爱,江烬也爱趴在他身上,贴在一起。
江烬说话时会无意识拖着尾音,还喜欢用重复的词。比如,一般人喊“爸爸”,会直接单字“爸”,最多喊“爸爸”,但江烬会喊“爸爸、爸爸”,若只喊“爸爸”,就把首字加重;一般人说“不要”,江烬却会说“不要、不要”或者“不要嘛”。听起来跟小时候的讲话方式没什么区别,外人可能觉得是撒娇,但江竭知道这是江烬从小到大的习惯。
仔细想想,诸如此类的细节不少。
以前江竭没注意到这些,因为大多时候他都是单独面对江烬,最近发现了,还觉得挺奇妙的。想到这,江竭心中有些软,这大概是连江烬自己都没发现的,表达亲密的一种方式。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那边终于散会,江烬从会议室回到办公室。
“爸爸,您等好久了,累不累?”江烬蹲到江竭膝盖旁边问。
江竭把江烬拉起来,“我坐着没做什么,有什么累的,你呢?”
“头晕,不过终于忙完了,等我发个邮件就可以回去了,您再等我一会。我给项目组放了一天假,明天我也休息,终于可以在家陪爸爸了。”
江竭把座位让出来,“不着急,你慢慢来。”一边说着,一边站在江烬身后帮他按太阳穴。
开会的几个人渐渐走了,诺大的公司里只剩父子二人。江烬编辑完邮件发出去,双手张开伸了个懒腰,头向后仰着,正好对上站在身后的江竭的视线。
江烬将下巴向上抬了一下,江竭知道儿子这是想亲了,便低头将唇覆在他下巴上。
这哪儿能满足,江烬把转轮椅子往前推,嘴唇就如愿撞上了江竭的。
江竭笑着摸了摸儿子的耳朵,“好了?回家了。”
“爸爸,”江烬亮着眼睛,意有所指,“公司里没人了。”
儿子一脸的期待,江竭却不知道他的意思,“嗯”了一声。
“我想做。”江烬站起来,抱住江竭的腰,拿胯骨去蹭江竭的。
“宝宝,还不够累?”江竭有些无奈,儿子前一刻还很疲倦的样子。
“做爱是充电。”
“但这是公司,公共场所,我们回去,嗯?”江竭抓住江烬乱摸的手,觉得他太乱来。
“上回在车上你不肯就算了,这里是私人办公室,我们去后面休息室,哪里算公共场所了嘛!”
办公室后面的确有个休息室,床和浴室都有,江竭当时是为了午休方便预留的,从没想过和儿子在这里做爱。
“宝宝——”
江竭刚想拒绝,就被江烬带着走,一个没注意就被推倒在一旁的沙发上。
江烬叠在江竭身上,隔着西装裤子拿自己的阴茎去磨爸爸的,头在江竭的脖子上转,“要么就去休息室,要么就在这做,我不管我这几天累死了,就要在公司做。”
“这几天累死了”和“就要在公司做”并没有直接逻辑,但江竭知道不做一次,江烬是不愿意回去了。
“去里面吧。”江竭说。
江烬大喜过望,把爸爸从沙发上拉起来,拽进休息室,虽没人但也不忘锁上门。
匆忙解掉江竭的腰带,江烬将江竭的阴茎从内裤里摸出来,急切地揉,“爸爸帮我脱裤子。”
见江竭慢腾腾地弄,江烬心中焦急,代替爸爸的手把外裤内裤一起向下扒,露出半截浑圆的屁股后,衣服卡在腿根,勒得屁股肉鼓出一些。
没全脱掉,但是已经够用了,江烬背过江竭趴在墙壁上,反手将江竭往自己身上带,让两人贴紧些,衣服摩擦地响,肉拍打着,江烬难耐地催促,“快点呀爸爸。”
江竭也只露出一个阴茎,刚刚被江烬蹭得硬起来一点,见他自己趴着,撅起屁股,也有些心动,往儿子股缝中戳,“别急,还没湿呢。”
“唔……难受死了。”江烬对爸爸缓慢地弄有些不满意,把他的手带到自己衬衣里,让爸爸粗糙的指肚摸他的胸口,又转过头和他接吻。
因内裤勒着,江烬的穴口更加紧致,阴茎要进去便加倍困难。
江竭嘴上照顾着儿子的唇,一手捏他的乳尖,还要腾出另一只手抓着儿子的屁股。江竭把他的屁股自内向外地揉,揉开后,手指趁机探进去,江烬瞬间软了腰,腿上也没了力气。
“爸爸——哈,帮我。”
江竭便单手环住江烬的腰,揉屁股的手指滑进儿子的穴内,耐心地给他开拓,过了一会,总算湿了一些,江竭说:“站都站不稳,还要做?”
“要。”江烬说着,拿屁股配合着江竭的手指,“按那里嘛,湿得快。”
到这步了,江竭也不再客气,再加入一根手指,两根并在一起,往江烬的敏感点轻轻一夹。
“啊——”江烬呻吟出口,再也站不住,手上余些气力仰身向后搂江竭的脖子,嗓子里软软地哼。
江竭将手指抽出来,带出些湿热粘稠的液体,把江烬的双手从自己脖子上拉下来,压在墙上,阴茎找准位置顶到江烬穴内。
江烬身前是墙,身后是江竭,夹在中间被重重地压,嘴里除了哼叫,只能听清反复的“爸爸”两个字。
他的性器在愉悦的时候会直直挺起,但此刻被包在裤子里出不来,又贴着墙蹭,爸爸在后面一阵阵猛烈撞击,让他硬得要流泪,终于开口含糊地发声,“摸……摸……”
“摸哪儿?”江竭问。
“前面——啊,痛。”
江竭抱着江烬走,倒在一旁的休息床上,把儿子的裤子再往下拉一截,果然一瞬间,儿子的性器就弹出,在空中摇晃了几下,头部冒出些透明的水。
总算解放出来,又不用分出心来站稳,江烬塌下腰,把屁股撅得高一些,望着江竭说,“快点快点。”
江竭的腰随着江烬腰的弧度叠上去,两膝分开江烬的腿,凑到江烬耳边吻他,问:“到底是痛还是舒服?”
“舒服……爸爸,别聊了,快点做呀!”
江竭抓住江烬笔直的性器,大拇指在顶尖揉,再一边操干他的穴。这小混蛋,自己要求多,还反过来责怪人。
休息室三面墙,余出来的一面是巨大的落地窗,这个点往下看,灯火通明,正是夜景好的时刻,但两人没有心去欣赏。
肉体贴合在一起,大概是因为项目结束终于可以休息,江烬的脑子也不自觉放纵,肢体与语言皆透着坦率,边做边吻,表达着自己的心情。
“爽……啊,喜欢爸爸,好深,哼啊……”
后入的姿势做了会,江竭把儿子转过来正面对着自己。相比从背后进去,两人向来偏好可以看见脸的姿势。
性器在江烬穴中转了一百八十度,激得江烬浪喊着,夹紧屁股,死死绞着爸爸的阴茎,“爸爸,我要射了。”
“嚷着要,这么快就不行了?”
“我……我射我的,爸爸做爸爸的。”说完,不管不顾就从前端冲出黏湿的精液。
前后的感觉是不同的,射软之后,穴中的快感突然放大数倍,正处于不应期却舍不得放开,脚趾在床上抠出爪痕。
咕叽咕叽的水声在两人连接处有节奏地响着,江烬受不了地扭,他完全能想象到爸爸的性器到达什么的位置,那个形状他再熟悉不过,他们如此契合,他的爸爸这么好,哪里都让他喜欢,让他痴迷。
“我爱您,我爱您呀爸爸。”说着又去找江竭的唇,张开口伸出舌尖,艳红的舌尖上挂着欲滴的涎水。江竭喜欢江烬的情话,轻咬上去,一下再一下,吮刮江烬的舌头,似乎想将人吻化了,吸进自己的灵魂中。
空气中氤氲着浓稠的暧昧,温热的呼吸涌在两人间,江烬有些舍不得结束,“爸爸,停一停,想含一会。”
江竭果真不动了,两人连接着身子,静静看着对方。衣服都只脱了一点,看起来倒像是单纯的拥抱。
江烬摸了会爸爸的脸,看到爸爸的忍耐,也听到他压抑的呼吸,柔柔地讲:“有点痒了。”
“要动?”
“好。”
便又开始动起来,这次两人都激烈许多。江竭将江烬抱起来,把他的裤子继续往下扒,脱下一条裤腿后,勾起光溜的那条腿根,再从大开的穴口疾风骤雨地插。
没有禁锢后,穴口泥泞一片,液体涌出,滴落在悬而未落的西装裤上。江烬自然能感觉到自己已经湿透了,被操透了,他从不担心爸爸会嫌弃他的放浪,但偶尔也会有些羞怯,因为爸爸很少像他这样不管不顾地喊叫,摆出不堪入目的姿势。
想到这,他将额头顶在江竭胸口,嘴巴贴着爸爸的心脏,问:“爸爸,您爱不爱我呀?”
“除了你,我还能爱谁?”
像是初次被表白一般,江烬脸上生出难为情的红,“那就更用力地给我吧,爸爸,啊——爸爸,我好爱您。”
江烬的性器再次硬起来,两人抱着凶猛又柔情地插,江烬再次射出,稀薄的精液喷到江竭的衣服上,江竭咬着儿子的侧颈,将积攒许久的精液灌满江烬的穴壶。
这下彻底软下身了,江烬叹出口气,“呼……累死了。”
“要在这洗澡还是回家洗?”
“歇会。”说完,竟真的闭上眼睛了。
江竭将性器拔出来,带出片湿哒哒的粘液,连接处一塌糊涂。
江竭把两个人身上擦了一下,轻轻帮江烬裤子穿好,低头看着怀里累得睡过去的儿子,把人往怀里带了带。算了,等他睡醒再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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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