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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烬语气里全是委屈,见江竭不理他,便跨坐在他身上,江竭整个人陷进雪里。
江竭调整呼吸,说,“让开。”
“跟我回去,爸爸,一年了您也玩够了。这山上半个人也没有,又冷又苦,您呆在这里做什么?回去,我把公司还给您,好吗?”江烬拿公司诱惑他。
“江烬,你真的太不了解我了。”江竭推不开江烬,索性不动。
“哦?那您说说看。”
“我在这里很安心,”江竭环顾了四周的山、树、雪,望向小屋的方向,“守着那间小屋子就够了。就连当年听你妈的话辞去教师的职业去创业,赚了不少钱,我也很难说服自己是打心底里开心的。我只不过想给你们更好的生活,所以勉强自己。”
“你是想说你不在乎公司?我抢走了是遂了你心愿了?好,那我问你在乎什么?你在乎我吗?”江烬听江竭说在这里很安心时嗤笑出声,难言的焦躁冲上脑子,接连质问。
江竭没有回答,过了许久,说:“你永远是我儿子。”
“狗屁的儿子!”江烬将江竭从地上拽得坐起来与他平视,手摸到他的胯部,“您敢说您不爱我?不想操我?还隔着衣服呢,我仅仅是坐在您身上,您的这根东西都硬得要把裤子戳穿了!”
江竭头上沾的雪被抖落一些,少许残留在头发碎上,像是平白苍老了几岁。他并不在乎儿子手上的动作,“你配说爱吗?”
“我还年轻,试试别人有什么错?”江烬说地理所当然,下一刻却在看到江竭紧缩的眼眸时,后悔自己口不择言。
江竭早知道他儿子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但亲耳听到,像是死刑犯终于被宣判行刑日期一样,不想再继续谈了,“算了,我们没法沟通。”
“我不是……”
江烬想解释,却被江竭喝止。
“我怕的就是你想试试!你从小就是这样,今天图这个新鲜,明天觉得那个好玩。是,你那么年轻,那么美好的年龄,这个世界新奇的东西太多了,你有很多年可以看……”
江竭不想承认,可是不说出来,他的儿子不会死心,“……而我却只想守着你。归根究底,我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不合适。或许当年我自私地把你留下来就是一个错误,你跟着你妈妈会更好。”
江烬听江竭一直强调两个人不合适,害怕地抱紧他,“您不喜欢,我再也不会了,爸爸,原谅我吧。”
江竭觉得疲惫,儿子温热的呼吸在他旁边,身体这么近贴着他,他几乎克制不住想要拥抱回去,但张开手后又收回,“来不及了,江烬。”
江烬愤怒地问:“怎么就来不及?为什么来不及?”说完发狠咬住江竭的喉咙。
江竭忍着痛,说,“因为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了。你走吧。”
“您在一段感情中从来就没有不忠过吗?”江烬暴跳如雷,猛地重新将江竭压倒,手肘抵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从他厚重的裤子缝隙里塞进去,抓住下体,眼睛死死瞪着他,“那我妈呢?离婚的第二年您就操了我,在此之前,您敢说没有一丝对我动心过吗?如果您动心过,又怎么敢要求我?”
江竭一时悲从中来,原来爱也可以当做伤人的利器,江烬冰凉的手与他肌肤相贴,他难受地闭上眼睛,“是,我错在克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但是我从来没有做对不起你妈的事。我和她之间,也轮不到你来说。”
“承认就行嘛。”江烬有些得意,不知为何眼中又涌出热泪。
在江竭面前他总是容易哭,但他这回忍在眼眶中,手心重重揉着江竭的阴茎,为自己又招起他的欲望感到高兴,“爸爸,既然您忍不住欲望,我也不想当个乖乖好儿子,索性我们各退一步……当炮友怎么样?等我爽够了,保证不缠着你。”
见江竭无动于衷,江烬继续勾引,舔了舔江竭的耳朵,“我也不是没想过找别人啦,但是可能儿子的穴被爸爸教坏了,只想要爸爸操才有感觉,怎么办啊?您总不会不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