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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一起站在花洒下面冲洗，袁南从背后抱着冷靖，少年的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游走，从柔软的臀肉摸到红肿的乳尖，裹着水柱揉捏他留下的痕迹。
袁南把脸埋在他后颈，舌头舔吮那块细嫩的皮肤，闷闷的声音传进冷靖耳里，三分忐忑，三分期待，“在酒吧里，我说是老师的男朋友，老师没否认。”
冷靖睁开眼，他看不见身后人的表情，只感受到少年不稳的呼吸，冷靖应了一声，“嗯。”
身后的动作停下来，一瞬间只能听到水流的声音，袁南的手紧紧扣着冷靖的锁骨，犹豫而忐忑，“所以我可以做你的男朋友吗？”
袁南这样问他，把自己的一颗悬着的心放在冷靖手里，任他裁断。
冷靖一瞬间脑海里闪过很多，他可以像以前一样，转移话题，什么都不回应，继续这段不清不白的关系，可这一刻，合理却残忍的话语抵在喉咙口，却发不出一点声。
他不想再敷衍袁南，也不想欺骗自己。
如果是今天一定要有个结果，那就今天。
冷靖转过身，看了一眼袁南发红的脸颊，对上他的视线，“你现在是清醒的吗？”
袁南站直了身子，有一种等待判决来临的紧张，点头，“清醒的。”
“那我告诉你，我一开始说要跟你上床，就没安好心，只是为了贪图刺激。”
袁南猛地抬起头，伸出手臂，冷靖却往后退了一步，躲过他的怀抱。
“你年轻帅气，很听话，在床上也能让我很舒服，所以我一直跟你保持这样的关系。我自私，不顾道德勾引自己的学生，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我是这样的一个人。”
袁南听不得他这样说自己，扑过去抱住冷靖，“不是的！你不是！”
“可我确实这样做了，事实如此，其实你心里也清楚的，不是吗。”
他们的开始就来自于冷靖的那句话，一直没人给这份关系下个定义，现在袁南既然提了，那不管结果如何，都绕不开这个开端。
袁南声音有些颤抖，“不是你的问题，那时候，是我缠着你，是我想要你。”
冷靖抬手抚摸他的眼角，“我不是想跟你讨论谁对谁错。”
冷靖只是要提醒袁南，也提醒自己。他们既定关系的开始并不那么美好，如果要开始一段新的关系，必须将现有关系打破，重新来过，而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他缓声说道，“如果你是喜欢我的身体，或者是习惯于跟我在一起，那你现在就可以做到，我们继续保持这样的关系，什么都不会改变。”
袁南听得一颗心快沉了下去，他不是不知道冷靖一直以来的回避，可他今天太想要一个承认了，他想走进冷靖的心里。
“我不想继续这样。”
少年眼眶红着，一眨不眨地盯着冷靖说，“我喜欢你，第一眼看到就喜欢，不知道为什么，在遇到你之前，我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想一直跟一个人在一起。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就算什么都不做，也是开心的。”
“我知道我比你小，有很多事情我不懂，但是你可以教我，我一定会听。”
他说到最后，声音哽咽，语气里带了祈求，“哥，能给我个机会吗？”
冷靖听着这些话，看着袁南湿润的眼眶，感觉心里酸酸涨涨，深吸一口气，他说，“好。”
现在既然他想要，那就给他。至于以后的事情，先不想。
冷靖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于自己来说，答应袁南比拒绝他要容易得多。
袁南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句承诺来得这样轻巧。胸腔里的心脏猛烈跳动，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冷靖的身体瞬间腾空，袁南激动地将他抱起来，走出浴室，放在床上，却不动作，只半跪在床边，目光灼热地看着他。
“怎么了？”冷靖轻轻擦掉他眼角的水珠，温柔地摸他的头发。
“刚才在里面，我特别怕你不要我。”
是的，是害怕。从来没有一个人能让他这样患得患失，袁南抱着他的腰，把头放在他的腿上。
“别怕。”
听到他语气里不自觉的宠溺，袁南放心下来，凑到冷靖眼前贴着他的额头，鼻尖抵着他的蹭，黑亮的眸子一闪一闪的，终于露出了笑容。
“好高兴。”
他没有了刚才在浴室里的不安，重新变回那个肆意张扬的高中生模样，对着自己喜欢的人，眼里是让人移不开眼的光芒。
冷靖情不自禁地吻上去，闭上眼不去想别的，只想留住此刻让人心动的少年。
袁南热烈地回吻，舌头伸进去追逐交缠，两具身子越吻越紧，冷靖往床上倒去，袁南挤进他的双腿间，欺身压上来。
“哥……哥……”
袁南的手指伸进冷靖湿润红软的穴口里，想到刚才里面还有他射进去的精液，心里那块顿时被填得很满，手指在敏感的肠道里搅动。
冷靖喘息着，被分开的两条长腿在床单上扭出形状，脚背弓直了，任由少年在他的身体里翻搅情欲。
袁南把他翻过身，从背后压上来，吻他的耳垂，“哥，抬头看。”
冷靖闻言抬头，看到床尾的镜子里是完整的两个人上下交叠的身影。
“你……”冷靖低下头去，把脸埋在床单里。
袁南低低地笑了一声，舔他的脖子，手指在穴里戳弄着凸起处，“哥，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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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因为来那个……码字很慢（虽然本来也没有很快）之前想着一次性发出来，结果到今天还没写完(´╥ω╥`)
明天一定明天一定（擦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