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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明昱回来的时候，唐鹤羽已经窝在被子里睡着了，初次承欢就连做三次的他实在是太累了，明昱见状也没闹他，伸手把人抱进怀里，两人都没穿衣服，就这么肌肤赤裸相贴着睡着了。
第二日清晨。
唐鹤羽醒来的时候，床上只躺着他一个人，摸了摸被子空出来的那边的温度，明昱应该已经离开好久了。
他忍着酸痛翻了个身，久违的想在床上赖会床，。
回想着昨晚的事情，自从七岁那年家里落败后，他的身边就发生了巨变。
带着妹妹挣扎生活了十几年，他不是不知道答应明昱后会发生什么，只是当他真的面对这些事情时，却还是觉得难以接受。
尤其是在明昱先说出了那样一番让他产生错觉的话，却又在后来将他狠狠的敲打清醒，让他清楚的认识到，自己不过是明昱高兴的时候，哄上两句的小玩意儿罢了。
可看着妹妹的身体一日一日逐渐好起来，对普通百姓家来说珍贵无比的药材补品送进妹妹的院子，唐鹤羽又觉得自己无法拒绝。
他的身体还是很痛，不仅是被使用了多次的那处承欢的地方，还有身体上大大小小遍布的青紫痕迹，都在隐隐作痛，被夹子弄过的乳头更是红肿得连平躺着摩擦被子都痛。
但这些加起来都比不上他心里的痛。
他知道这都是他自己的选择，他拒绝不了也反抗不了，只能继续承受明昱的玩弄，直到被腻了丢开的那一天。
明昱担心唐鹤羽第一次会身体不适，下了朝就赶回府中，问了下人，得知唐鹤羽一直没出房间，还以为他是没醒。
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结果却看到唐鹤羽正蜷缩着身子，小声的哭泣。
明昱原本因为昨晚反复吃了几遍唐鹤羽后还算不错的心情，瞬间被浇上了一盆凉水，嘴里说出的话也带上了情绪。
“不肯起床，躲在这里哭，是想绝食吗？还是你以为这样我就能放过你了。”
见唐鹤羽又像昨晚一样不说话，明昱的心更凉了，冷冷的道：“你们唐家欠债的事，我都已经帮你处理好了，别忘了你妹妹还在我府上。”
听到明昱提起他妹妹，唐鹤羽缩着的身子一僵，总算打起了一点精神的样子。
明昱心里涌上一丝不快，怎么每次都只有在提起他妹妹的时候，才肯对他的话有反应。
“还不起来？你是想就这么让人送早饭进来吃，还是说……你在勾引我？嗯？”
明昱一把将被子完全掀开，唐鹤羽被明昱的动作吓到，赤裸着布满痕迹的身体露了出来，他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捂着下面，慢慢的从床上坐起来，试图去抢还在明昱手上捏着的被子。
明昱眼神微暗地看着他这副样子，轻笑道：“有什么好遮的？你身上哪处我没看过？不仅看过，我还都舔过。”
说完回味似的舔了舔下唇。
唐鹤羽全程不敢看明昱，见抢不到被子，小声地问他：“我的衣服呢？”
“你不是不想起床吗？还穿什么衣服，正好我就喜欢你这个样子，方便我随时……”
明昱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唐鹤羽打断了。
唐鹤羽屈辱的抬起头，瞪着他，声音因怒气而颤抖：“方便你随时随地的发情吗？”
明昱被他话里仿佛形容野兽一样的语气给弄得有些不悦，反唇相讥道：“对呀，我发情，那你就是被我发情时压在身下肏的那个！”
明昱说完这句气话也一下子沉默了，他其实根本不想这样和唐鹤羽发脾气，但是唐鹤羽为什么就不能好好顺着他来呢？
这让明昱有些气闷，他压了压心中的怒火，转身从一旁的柜子中拿出来一套衣服，让唐鹤宇自己换上，一会儿出来吃饭。
唐鹤羽接过来他手里连配饰都配套齐全的那套衣服，这次是一套黑色的，依旧是有着雅致精细的刺绣，一看就是世家公子喜欢穿的那种，估计是明昱让人按照他的身量买的，他在吃穿用度方面从未苛待过。
可等唐鹤羽抖开后却发现，这次的衣服居然是一套很明显被人穿过的旧衣。
唐鹤羽愣了一下，却没太在意，旧衣服而已他又不是没穿过，况且这件一看就是好料子，只穿过几次，基本没有磨损，保存的也很好，只是因为上面的刺绣部分，有两处有轻微的浆洗痕迹，这还是因为妹妹接过几个刺绣缝补的活计他才有所了解。
推开房门时，明昱和上次一样，正站在门外等他，唐鹤羽恍惚像是回到了之前第一次来明昱府上，刚刚被他从一片泥沼黑暗中救出来。
见唐鹤羽乖乖的换上衣服出来，明昱似乎心情又变好了。
一直到两人用过饭，都没有再发生什么不愉快，主要是唐鹤羽的妥协，无论明昱给他夹什么菜，喜不喜欢他都乖乖的吃掉。
等回到房间后，明昱拿出来几张纸，告诉唐鹤羽，这是一份卖身契，只要唐鹤羽乖乖的陪他十年，十年后他就可以自行离开。
唐鹤羽心里堵得慌，自己和妹妹都在这里，也没有能帮他们的其他朋友，口头的答应不算，现在还要签字画押为奴为婢才行吗。
唐鹤羽的手指紧紧的捏着那几张纸，没有要细看的意思，而是问明昱：“一定要这样吗？”
明昱发现自己渐渐的也开始有些习惯唐鹤羽这样说话不留情面的方式了，以为他是对十年这个时间不满，冲着唐鹤羽冷笑一声：“这十年里，如果我腻了，就可以提前放你走，但在我没有说腻之前，你都得乖乖的陪着我。”
唐鹤羽闭了闭眼，似乎是在消化明昱的这番话，又似是发现和明昱根本无法沟通，最终他还是伸出手，轻轻扯了扯明昱的衣袖，为自己最后的尊严提出了一个要求。
“能不能不要告诉我妹妹，我们之间签订契约的这件事。”
这份契约明昱原本也没当回事儿，他之所以要签订唐鹤羽这十年的时间，是打算用这十年来让唐鹤羽爱上自己，心甘情愿的留在他身边。
对于唐鹤羽不想告诉他妹妹这件事，也没有什么意见，但难得唐鹤羽在他面前服软，而且又是因为他妹妹，明昱心中嫉妒的不行，就不打算轻易的答应唐鹤羽。
“我可以不告诉你妹妹，但你得好好的伺候我一回。”
出乎意料的唐鹤羽这次脸上没有露出屈辱为难的神情，而是乖乖的就准备直接脱掉这套才穿上不久的黑衣。
如果不是看到他放在衣带上的手都是抖的，明昱还以为他是真的很迫不及待。
按住他的手，明昱轻轻揉捏了几下，无奈道：“我没有这么饥渴，在白天就要做那些事儿，况且你身子应该还没好吧，等你好了再说。”
唐鹤羽心中无语，说得好像昨天晚上要个不停，害得他身体变成这样的人不是他一样。
明昱从唐鹤羽口中得到想要的回答，又拿到了签订好的契约之后，就去忙公务去了，让唐鹤羽好好地在家里休息，有什么想吃的，想做的，就吩咐下面的人。
唐鹤羽乖乖的点头，明昱见他没有反驳在家休息这几个字，心中那股因不满而生的郁气都散了许多。
傍晚的时候，明昱又一次路过唐家的那座宅子，宅子腐朽老旧，但附近依旧摆着好几个小摊子，摊贩们也一如往常叫卖着，稍显热闹的和伫立在后面格格不入的唐宅形成鲜明对比。
明昱想到什么，叫人停车后，他亲自走上前去买了一包热乎乎的糖炒栗子，担心回去的路上放凉了，还塞在胸口捂了一路，催着马车走快一些。
到家的时候，看见唐鹤羽正坐在房中等他，明昱这是第一次在回家的时候，有人在家点着灯等他。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里涌上一股柔情，快步走上前，掏出怀里那包糖炒栗子递给唐鹤羽。
“特意给你买的，是你喜欢的那家，还热着呢。”
唐鹤羽有些惊讶，又有些心情复杂的接过这包糖炒栗子，入手只觉微烫，剥开一个尝了尝。
他心中顿时明白了，这肯定是在他家附近买的，可这温度，难不成是明昱一路揣在怀里带回来的？
在他出神想着的时候，明昱已经剥开几颗栗子放在他的面前，还催着他多吃几个，问他甜不甜。
唐鹤羽看着那几颗被剥的有些坑坑洼洼的栗子，一时忍不住笑出了声。
一看明昱就不是常吃这个的，太不会剥壳了。
明昱见他笑话自己，也不恼，这种粉糯糯又甜甜的，还难剥的玩意儿，他确实很少吃。
唐鹤羽吃掉那几颗奇形怪状的栗子，又礼尚往来的剥了几颗完整的，推到明昱面前。
明昱惊喜的看着面前那几颗形状漂亮的栗子，都有些舍不得就这样吃掉了。
“阿羽的手就是巧，这几颗我要拿盒子收起来。”说着就起身要去找盒子。
唐鹤羽连忙阻止他。
“你想吃我以后再给你剥啊，收起来干什么？”
明昱听到他话里的以后两字，心中一片熨帖，被安抚到了，连忙答应下来，一副唐鹤羽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样子。
唐鹤羽在心中摇摇头，明昱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哄了，想到这里又愣了愣神，也许是因为自己之前都没有和他这样平心静气的坐下来好好的说上几次话。
两人相处的时间满打满算也不到一个月，哪里谈得上有什么互相了解的，更何况他们之间还隔着一层这样的关系，相处间会有矛盾才是正常。
唐鹤羽叹了口气，既然只能认命，那以后就尝试着好好相处吧，也能让自己少受点罪。
接下来一连好几天，两人都没有再发生争吵，也没有从对方的嘴里听到自己不想听的话，哪怕是夜晚两人抱在一起睡的时候，唐鹤羽也只是僵着身子，但没有再抗拒明昱的怀抱。
在明昱抚摸他身体的时候虽然还是会微微发抖，一副害怕的样子，明昱却也没有在强迫他做那些事儿，而是像他说的那样，在等他的身体恢复。
温馨静谧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流转。
唐鹤羽有时候甚至会产生了一种，他们俩真的就是一对搭伙过日子的夫夫，就这样和明昱一起过一辈子，也许也不是不能接受。
尤其是在唐鹤羽试探着和明昱提起，虽然在府中能看见妹妹，但他偶尔还是想要出去走一走的要求时，明昱没有拒绝。
在他说还想去和之前干活的地方和掌柜的还有领头的说一声，把这个月的钱给结了的事情，明昱也应许下来。
明昱当然不在乎那点钱，但他知道唐鹤羽是一个坚毅要强的人，他没有阻止，只是在沉思了一会儿，答应在下次的休沐日陪他一起去。
到了那日，明昱果然如他所说，在两人用过早饭之后，便陪着唐鹤羽去了他曾经做工的几处地方结清酬劳。
那些人见到气宇轩昂，俊逸非凡的明昱，跟在唐鹤羽身后一起过来，又从唐鹤羽这里得知这是他新认的主子，都纷纷恭喜唐鹤羽，跟了个平易近人的好主子，以后肯定能苦尽甘来了。
只有明昱，表面一派温和，心中却不太高兴。
两人现在的相处比起那天，唐鹤羽对他的态度其实已经好了很多，但是像现在这样，对着这里的每个人露出那种温暖笑容，却一次也没笑给他看过，虽然在自己的要求下，唐鹤羽每次见到他也会笑给他看，但都是那种有些牵强的笑容。
心里的不舒服，让他忍不住想要做点什么。
等唐鹤羽办完事要离开的时候，明昱似是小声，似是不经意，眼神追着唐鹤羽的背影的摇摇头，丢下一句：“越来越不乖了。”
随后不去管听到这些话的人会是什么反应，上前几步追上唐鹤羽，从身后搂住他的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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