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头丧气地坐回妈妈身边,却看见刚才还不大高兴的贺柔露出了轻松的笑意。
“妈妈要去做晚饭了哦,你要在这里好好招待客人。”她说着就起身向厨房走。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满脸尴尬:“姑姑……”
只是他话还没说完,贺柔已经没了踪影。
李山并不知道,在他出现之前,贺家的旁支,就连山沟里的七大姑八大姨都盯上了贺柔这根金枝。
她没有孩子——只要能得到她的认可,就意味着可以得到庞大的家产。
多少的人怀揣着不诡的心思试图靠近。
李山的突然现身,令不知多少人的贪婪心思再也没有了用武之地。
“堂、堂哥,吃饼干,是我自己烤的哦……”李山哪里招待过客人啊,他只会傻乎乎地把好东西递上去。
那男人垂眼瞥了他一下,没有作声。
可身边那个四五岁的小女孩丫丫,却伸出胖胖的小手抓了一块饼干。
男人立即竖起眼睛,狠狠打开了小丫头的手,那块饼干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跟你说过多少次,不干净的东西不要吃!”
李山弯腰去捡饼干,脑子开始不转了。
他知道,这并不是一句有礼貌的话。
把地上自己辛辛苦苦烤好的小饼干捡起来丢进垃圾桶,李山心里不满,严骋还没有吃到呢。
浪费粮食,可耻可耻!
几句话间,堂嫂也端着几杯茶回到客厅,见到贺柔并不在只将茶盘向边上一放。
幸好李山一点也不想尝她泡的茶。
“你叫李山?”堂嫂挑眉问他,“不是叫暮溪么?”
“我不记得小时候的事情了,妈妈说可以先叫山山。”李山还是很乖,只要别人问了他要回答,这是讲礼貌。
他悄悄在心里夸自己,给自己打了满分。
“还真是。”堂哥也蔑然笑了,“你这身上可是看不见半点小时候的样子。”
“哎,你说这以后姑姑年岁大了,还得照顾你……”
“我可以照顾我自己。”李山打断他,反驳道。
而且,他还有严骋呢!
可那人根本不听,自顾自地说着。
“我这个当哥哥的就多承担一些,以后照顾姑姑的时候,也捎带上你。”
“用不着!”李山气急,愤愤地叫了一声。
“你看你看。”堂嫂立刻来了脾气,指着李山对堂哥说,“外面长大的孩子,就是不懂规矩。”
“姑姑和姑父身上的文雅气质啊,他一点都没遗传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