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长绯乖乖躺在床上,分开双腿,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做过爱吗?”封哲继续扮演着导演。
“没有,还是处男呢。”洛长绯说这话眼皮都没眨,“连女人的手都没碰过。”
“是吗?”镜头对准了洛长绯的鼓包,“拿出来看看。”
洛长绯也想速战速决,但封哲拍片的理由是他出差没带着洛长绯在身边,必须要有点东西聊以自慰才行,所以还是要拍得有点感觉。他伸手往下摸到自己的鼓包,开始慢慢搓揉,嘴里发出嗯嗯的低哼。然后慢慢把内裤褪到膝盖,把小小绯撸得又粗又长。
“颜色这么深,看着可不像处男。”封哲稳稳拿着DV,做出了中肯的评价。
“撸多了。”洛长绯喘着气,默默自己撸着。
封哲却命令道:“屁股抬高点,看看下面的小穴。”
洛长绯羞耻得恨不能晕过去,但还是听话抬起屁股,将菊穴完整暴露在镜头面前。此时的肉穴还只是一条细窄的小缝,但从周围皮肤的微红和肿胀仍能看出不久前经历过不太温柔的摩擦。
“被男人干过吗?”封哲故意问。
洛长绯心里大翻白眼,真的像一个大学生那样羞涩地回答:“没有,还是处男呢……”
“这逼颜色这么深,一看就不是处男逼。”封哲给了个大特写,用指甲在外面刮了一下,肉缝立即收缩了一下,“这么敏感,感觉被很多人干过,已经脏了呢。”
“没有……”洛长绯战栗了一下,解释道,“没有被男人干过,是我太寂寞了,我喜欢自己玩自己……”说着他伸出食指,慢慢地往肉穴里插去,“啊……”
“只是用手指吗?”封哲将镜头对准手指的抽插,“这样就能满足了吗?”
“……有,有时候还会用工具,啊……”洛长绯香汗淋漓,他知道镜头一直对着他最隐秘的部分,把他最淫荡的样子记录了下来。他闭上眼睛,尽量不去想,只是感受着自慰的快乐,用手指在肉穴的褶皱中搅动着,“用,用按摩棒插穴……就像是真的有人在干小绯一样……啊……”
“正好,我这里准备了好多工具,小绯选一个最喜欢的好不好?”封哲拉到全景画面,并在床上摆出一排各式各样的按摩棒。
洛长绯一看简直惊呆了,有凸起的,有尖刺的,有串珠的,有蛇形的,应有尽有。洛长绯狠下心来,选了一个正常的人类阴茎模样的按摩器,即使型号似乎比封哲的驴鞭还要大。
“小绯能自己放进去吗?”镜头又变成了特写。
洛长绯用润滑油把阳具重复润滑,开始贴在自己的肉穴外面,他开始思考自己肛裂期间住院需要做些什么来打发时间了。他仅仅把龟头放进去,就已经满头大汗,开始嘤嘤求饶:“呜呜,太大了,小绯吃不下去……”
“全部放进去。”封哲不为所动,“这么骚的逼,怎么会吃不下?小绯不是很喜欢吃吗?”
洛长绯是真塞不进去了,眼泪立即往下流,开始耍赖:“呜,小绯不喜欢吃假的,喜欢真的……导演哥哥,能不能用哥哥的大鸡巴插插小绯?小绯只喜欢导演哥哥真真的大鸡巴……”
“是吗?小绯还是处男,怎么能吃男人的真鸡巴呢?”封哲固定好摄像机,一手抓住假阳具,一手按了振动开关。
虽然只进去了一个头,但强烈的震动立即让洛长绯浑身颤起来。封哲抓着假阳具猛地往里一插,洛长绯感觉自己像是被撕开了两半,又感觉裂开处的某一个点被震动碾住,让他瞬间登上欲仙欲死的顶点。他尖叫了一声,前面的小小绯一下子全泄了出来。
“真骚,被玩逼就射了这么多,天生就是被肏的骚货。”封哲拿着按摩棒一进一出,肏得洛长绯又哭又叫。
洛长绯觉得自己是被钉在按摩棒上的人偶,他完全不能思考了,也顾不得扮演纯情大学生,哭起来:“老公,老公……我不行了,啊啊嗯……停一下……啊……”
“叫谁老公呢?”封哲真停下了,并把按摩棒一下子拔了出来。
满当当的肉穴突然没有了填充,变作了一个空空的小洞,里面肉壁的褶皱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肌肉开始收缩,分泌的肠液顺着洞口流了出来。
“啊……”空虚感让洛长绯回过神,他眼里含着泪,“导演哥哥,你肏肏小绯,做小绯的老公好不好?小绯的骚洞好像要导演哥哥的大鸡巴插插。”
“真他妈骚。”封哲倒是还想要玩,但实在扛不住洛长绯的勾引,脱了裤子提枪上阵。他把洛长绯的双腿抗在双肩,拖住肥厚的臀部,用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直接贯穿肉穴。他一进去,就感觉到肠壁严丝合缝的贴合,肌肉紧密的吸引,舒爽得让他长呼一口气,差点没拿住手里的摄像机。镜头对着两人紧密连接的部位,粗大肉棒每次缓缓抽出,将穴内的红色肉壁连带拉出,然后又狠狠插进,让黏糊的液体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之声。
洛长绯一边哭,一边嗯嗯啊啊的叫着,为了符合他纯情大学生的角色,忍住没有像平时叫床那般抛弃节操。虽然封哲技术很一般,但当他不使用暴力的时候,洛长绯偶尔也能放下心中的怨恨来享受肉欲的那一刻。
在漫长的限制级画面之后,这部一时兴起的摄影作品也有温情的片段。封哲把摄像机放在床头柜,大概是忘了关机,记录下了夫夫俩抽离了角色之后的状态。洛长绯已经完全出戏,懒懒地躺在床上,他犯了烟瘾,但封哲不允许他抽烟,他枕在封哲的胸口,说:“你得去看我爸妈。”
“嗯。”封哲淡淡应了一声,也躺着没有动。
虽然洛长绯表面乖巧,但总是暗地做很多事惹封哲生气;而封哲脾气古怪,更总是故意做很多事惹洛长绯怨恨;这样恶性循环下来,他们之间的隔阂越来越深。像这样平静的时候很少,没有甜蜜的虚假伪装,也没有恨不得对方死的歇斯底里。
“你不会把你拍的那些鬼东西给别人看吧?”洛长绯仍有些担心。
“你疯了吗,我为什么要给别人看?”封哲捏了捏洛长绯的脸,“不过你演技还挺好,以后净身出户还可以考虑下海谋生。”
洛长绯大翻白眼:“那敢情好,又能搞男人又能赚钱,理想职业了。”
洛长绯故意说这话要气人,但封哲竟然没有生气,他把怀里的洛长绯捞了起来,捧着脸狠狠亲起来。这是一个很漫长的吻,直到摄像机电量清零都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