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胆小,没一会就开始小跑了。害怕的连头也不敢回。他像一只走投无路的小麻雀,拖着受伤的翅膀把自己带到绝路。被抓到的时候还发出可爱的哀鸣。好想把他带回家呀。
他们都说麻雀是无法被驯养的。是真的吗?
——
依然是熟悉的黑暗,眼睛被一条长而软的布蒙住。一改前天的温柔,他变得很激动。
“竟竟,那天跟你表白的男人是谁?”
变态压在余竟身上脸颊埋进他颈窝,温热的气息擦过因为紧张格外敏感的皮肤上。
“我好嫉妒,竟竟。”
虽然眼睛被蒙住,但余竟依然不敢睁开眼,他浑身都紧绷着,像死去许久的蛇僵直地一条,直挺挺的倒在床上。
“但竟竟做得很好。竟竟,永远跟别人保持距离吧,除了我谁都不要接近,害怕所有人吧。”
变态开始笑,“怀疑所有人吧,我会是谁呢?是你很久不联系的朋友?是邻居?是路人?还是那个对你图谋不轨的上司?”
“竟竟那么聪明肯定可以猜到吧。”
变态把余竟抱在怀里,顺着他的脊柱吻下去。这个可爱的小动物害怕的发抖,他太胆小了,听到脚步声都会害怕,惊弓之鸟一样畏畏缩缩。
小小的穴很久没有客人来访了,今天那个久违的客人敲了敲门。穴口就迫不及待地打开,热情的含着变态的指尖。
“好可爱,比竟竟坦诚很多呢。”
变态奖励一样亲亲余竟的臀尖,一边一个没有丝毫偏颇。
“舒不舒服?”
体内敏感的腺体被按压揉捏,两条被快感逼得发抖的腿缠在变态腰间,像在叫停又像催促。
余竟咬住自己的指节抑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
“竟竟好坏,把我的手都弄脏了。”
变态将湿润的手指凑到余竟嘴边。
“竟竟要给我弄干净。”
余竟感觉到湿湿热热的手指放在自己嘴边,一想到那手指上湿湿的东西是自己的分泌物余竟就羞耻的快要去世了。他撇过头,拒绝变态无理的要求。
变态眯起眼睛,有些不满。于是捏住余竟的下巴不让他躲开,然后强硬地将手指探入余竟嘴里。指甲划过敏感的口腔。余竟咬紧了牙关。
“竟竟听话。”
余竟不肯妥协,变态生气了,他捏住余竟的鼻子吻他。把他任何呼吸的可能都死死堵住。
窒息的感觉很痛苦,大脑闷闷的,太阳穴突突跳动。
好像要死了,心跳越来越快,眼前的黑暗变成白茫茫一片。余竟甚至看到有血红的丝线在那白色中游走。
神智混沌的时刻余竟松开了牙关,求生欲战胜了余竟无谓的坚持。他大口吞噬变态嘴里的空气,连带着他的唾液都照单全收。
余竟竟在主动吻我,想到这里变态愉悦的笑了。
人体内的温度是很高的,有一点烫但是很舒服,湿润润的包裹着。可怜的张着小口吞吐。余竟趴伏在床上,变态压在他身上。他并不着急着动作,只偶尔挺动腰肢,每一次都极深。挺进深处后他会趴在余竟耳边说些肉麻话。
“竟竟好棒。”
“竟竟出了好多水,湿乎乎的好可爱。”
“是不是竟竟的上司也尝过竟竟才这么对竟竟着迷?”
说着他就像吃醋了一样,又快又重的肏余竟。余竟捂住脸摇头,委委屈屈地流着眼泪哽咽着解释,“没有的,没有的……啊…不是…”
“淫荡的竟竟。”变态带着笑意说,他吮吻余竟的后颈留下大片印子。每次他亲这里都格外激动,就会肏的很深。
余竟摸着自己的小腹,那里涨涨的,有一点闷闷的痛,因为变态太深了。
变态注意到了他的动作有些懊恼地说,“都怪我竟竟,我竟然忘了竟竟怀着宝宝。是不是弄痛竟竟了?”
他顺着余竟的手臂摸下去,大手覆着余竟的手揉动。
他的手很温暖,可是这有什么用呢?余竟绝望地想。
2021-11-02 01:1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