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他的身体,像回到了出生的温床。是我爱欲的母亲,无法逃离的怀抱。他湿淋淋的穴是我吻了又吻的玫瑰。如果就此长眠他会是我最柔软的棺椁,不会放过的陪葬,是我死去也要紧紧攥在手里的夜明珠。
——
余竟哼哼唧唧的躺着不动了,两条腿无力地散开,臀肉红通通一片。林然哄着他睁眼他也不理,倒在欲海中睡着了。
“竟竟,好爱你……”林然吻他,这已经是不知道多少次。余竟的唇已经被嘬吸噬咬的红肿,仍然不被放过。
就这样埋在他身体里,头颅放在他的怀抱,像被他爱抚一般。
“抱着我竟竟。”林然拉着余竟的胳膊放在自己腰上,余竟被吵醒不满的拍打他,喉中发出沙哑的哭腔。
“不……停下,停下……我好困…呜…”
林然又凑过去亲他,小声在他耳边说,“竟竟抱抱我,我就慢一点好不好?嗯?”
“不好……呜,你出去……滚开……”余竟推他,但是胳膊太酸了,这一下如同蜉蝣撼树,对林然来说就像撒娇。
“抱抱,嗯?听话,抱抱……”
两人侧躺着,林然的性器还被妥帖的含着,被肏服的小口乖顺的吮吸收缩,即使主人累的不行也没有忘记要让身体里作恶的东西舒服。
余竟闭上眼不肯理他了,林然只好自己凑过去把余竟搂到怀里。
“那亲亲好不好?亲一下就结束了……唔……”
余竟闭着眼用嘴贴了一下敷衍了事,但林然依然高兴的弯起眼睛。
“好高兴竟竟,我好高兴。”
余竟烦他烦的不行,把他推开翻身抱着被子睡了。林然不肯罢休,把被子扯开又搂着余竟嘟嘟囔囔。
说些好爱你,好喜欢,竟竟好棒之类的话,简直烦不胜烦。
“你好讨厌……呜”余竟用力踢他,气得直哭,“我想睡觉,我好困……让你停你也不停……我还请你吃饭……好贵…你就这样对我……”
林然把他翻过来抱在怀里,亲亲他的嘴柔声道歉,“对不起竟竟,不说了,我闭嘴,不哭。我们抱着睡觉……不哭了。”
余竟太累了,他精疲力竭,几乎闭上眼就睡着了。林然抱着他整个人都暖暖的,这一觉无梦睡得格外舒服。
第二天天大亮两人才醒,是林然先醒的。他抱着余竟去浴室清理身体,中途余竟醒了一次又被他哄睡了。
他最喜欢余竟睡着的样子,乖乖的,软软暖暖的一团。
水红的唇肉是他吮出来的,身上还都是他留下的印记,是完全属于他的,珍宝。
接下来就该装修新房了,竟竟喜欢蓝色,就刷蓝色的漆。床的话用白色,要大厨房,洗碗机,要整个卧室都铺满地毯。
不知道竟竟自己在家会不会无聊,真想永远只跟竟竟在一起。
要赶快让竟竟住进来,这样家就完整了。
林然和余竟的家。
好多年了竟竟,我才终于得到你,可是你连我的名字都不记得,连我爱你好多年都不知道。我好气愤竟竟,我爱你,委屈地爱你,想要吞下你那样爱你,可你那么无辜那么可怜。竟竟,我只好想出这个法子,这是我为你想出的绝妙的狩猎游戏。
竟竟,竟竟,千万不要拒绝我。
余竟醒来,看见林然坐在浴缸沿上一动不动地望着自己泪流满面。
“你,你干什么?你哭什么呀?”
林然眼睛湿湿的,沉默地看余竟,像条受伤的犬。
“我只是……太想你了。”
他凑过去抱住湿漉漉的余竟。余竟这才发觉他浑身冰凉的可怕,像死人一般,不知道湿着身子坐在这里多久了。
“余竟,我们谈恋爱吧。”
林然的声音有点颤抖夹杂着余竟说不出是什么感觉的怪异。他有点害怕,想看林然的表情,却发现他在林然的怀抱中一点也动弹不得。
“你干什么呀?快松开我。”余竟挣扎,林然像没听到一样搂得更紧,又重复一遍,“我们谈恋爱吧。”
余竟其实本来就要考虑这件事,况且他们现在床也上了,林然人也很好,他没有拒绝的理由。
“嗯。”余竟点点头,答应了。
2021-11-02 01:17:27
番外:中二少年林然的羞耻往事
我始终认为所有事情深究到底都必定有它的源头,譬如我无可自拔的爱上余竟。
也许是他趴在前桌因为不会的数学题抓耳挠腮的时候。
我如常回家,父母都不在。
屋子里很黑,我很喜欢这种周围都是黑色的感觉。因为从小都是这样的,他们总是不在家。我就一个人追着月亮跑,它与我如影随形,是我小时候最好的玩伴,是我的密友。
刚开始我也害怕,没有家里的钥匙我只好在街上游荡,听同学说天黑的时候会有幽灵,但过了许多天我都碰不见幽灵,可能是幽灵都回家了。后来我才想明白,也许他们说的幽灵就是我。
我都知道的,那些藏于身后的闲言碎语,我不在乎。
这样扮演幽灵,过了几年我长大了,他们把钥匙交给了我,千叮咛万嘱咐不要弄丢。
其实不重要,我习惯了在外面游荡,即使多晚我都会享受。
但是那天我挨打了,他把椅子砸在我头上指着我的鼻子质问我为什么不早点回家。
我流了满脸眼泪,哭着说不出理由。
面对着镜子看着一脸血泪的自己,我很愤怒,愤怒的杀掉了自己。
第二天我乖乖回家,那个昨天砸我的椅子还在地上倒着,我踹了它一脚又把它扶起来。
很多很多天他们都不回家,我太饿了,倒在床上无力地呻吟。
他们赶回来时我已经没有意识了。
“对不起,然然。妈妈只是想给你更好的生活,妈妈临走前交代了小姨给你生活费,她没有给你吗?”
她搂着我哭,眼泪落到我身上,很恶心,出于礼貌我没有立刻把它擦掉。
她哭了一会,给我做了顿饭。然后给小姨打电话,质问她那些生活费去哪里了。接下来是两个女人剧烈的争吵。
我无心听这些,用棉被裹着头睡着了。
是高中的时候遇到了余竟,起初我觉得他是个脑子不太聪明的人,总是呆呆的计较些什么。
他调座位了,在周三,调到了我的邻座。班级值日是按照一竖列一竖列的轮流,今日周三,他在周一已经打扫过一次了却因为调座位又要再次打扫。他和班委据理力争仍然被判决必须打扫。
我因为他们的争吵注意到那里,看着余竟不情不愿地走出教室顶着烈日打扫卫生。他回来的时候我清楚看到他脸上的委屈和不甘。
好蠢。
仅此而已。
他总干些蠢事。顶着大雨等早就回家的同学,老师让学习好的同学辅导学习差的同学也只有他真的傻兮兮的辅导人家,最后自己成绩还下降了。
那天下午放学,我坐在学校修的小人工湖旁边,忽然想如果跳下去会怎么样。
不怎么样,湖水很脏鼻腔里满满都是水腥味,湖水没过头顶的时候我听到一声大叫。
“你干什么呀?!”
然后是巨大的水声,他义无反顾地跳下来,像为我赴死一般。
我故意一动不动,假装已经死了。他似乎很着急,都快要哭了,一边吃力地拽着我,一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骂我。
“你是不是有病啊?你会死的知不知道?有什么想不开的呀?”
唔,是个善良的蠢货。
他把我捞上来,气呼呼的给我做人工呼吸。他的嘴唇很软很湿,也许还有湖里的脏东西,但我一点也不嫌弃。
我把自己伪装成一个一心求死的抑郁症学生,捂住脸痛哭。其实是怕他看出来我是谁。
他就坐在我旁边磕磕巴巴的劝我好好生活。他好笨,我忍笑忍得好辛苦,他还在喋喋不休。
“以后的日子是什么样的没人知道,如果你就这样结束了,就太可惜了呀。”
他走了还把口袋里的棒棒糖给我。
“很甜的,你吃了就不要难过了。”
我摸了摸他坐过的那片草地,还湿漉漉的。
他真的好可爱,我自顾自的把他认定成上天给我的补偿。未来?我的未来我不知道,可他的未来必然要被我握在手里,做我夜里怀中的暖枕,同我沉沦,与我共苦共甜。
他抓住我了,就只能属于我。
我忍不住笑出声,用力把那名字刻到心里。
余竟。
2021-11-02 01:17: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