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黑布罩住他的半张脸,只露出鼻尖和嘴唇。像我待嫁的新娘,羞怯的,纯洁的,让人忍不住疼爱的新娘。
他的唇红润饱满的被我看见,被我含进嘴里。他发出喘息和呜咽。我握住他的两只手,细瘦的手腕,手指因为挣扎张的大开,像朵人身上长出的五瓣花。
——
“谁?”余竟大声问,没有回应,门外的人再次敲门。
也许是服务人员吧。
余竟没有多想,握住门把将门打开。
黑暗扑面而来,他还来不及看清门外的人是谁,就被一张宽大的黑布蒙住眼睛。
余竟无措地挣扎,喉中发出求救的呼喊。
然而没有人听到。
“竟竟,我找你好久。没想到你竟然会跟着野男人开房?我还不能满足你吗?还是说你就缺不了男人?”
变态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他用唇摩挲余竟的耳尖,将余竟按在床上。
“啊……不要。”余竟发出一声痛呼,他急喘一声,整个身体往上一窜,连脊背也僵住了。原是那人的四根手指探进了他的穴里
“好痛好痛,唔……放过我,放过我,不要碰那里,滚出去,你这个变态!”
变态丝毫没有被余竟的咒骂影响,并且顺利找到了他敏感的腺体,用指尖轻轻地按揉。快感电流一般过遍余竟全身。
余竟弓着身子想稍微避开,那人却如影随形。
“竟竟好坏呀,流了我一手汁水,香香的,竟竟要不要尝尝?”
感觉到余竟在发抖,变态笑了。
“骗你的,我才舍不得你尝呢。”
唇被隔着一层布料吻住,似乎是某种绸缎,细腻柔滑又很透气,遮光性却很好,余竟只能看见一点光线,别的什么也看不清。布料被变态用舌尖顶进嘴里纠缠。
“变…唔……变态,我迟早杀了你!唔……”
“说脏话可不好,我不喜欢竟竟说脏话。下次再听到可不会轻易放过竟竟哦。”
说完他暗示性的顶了顶胯,余竟抬脚要把他踹倒变态却看透他一般躲开了。
“竟竟不乖,该罚。”他再次吻住余竟,更凶更深,吻到余竟快要窒息方才停下。
离开时变态温柔地吻了余竟的额头,“再见,我的新娘。”
余竟像被什么魔法定住了一样呆呆的一动不动。
“余竟,余竟你怎么了?这是什么?”
黑布被掀开,面前是林然担忧的脸。
“余竟?”
余竟只是流泪,也不说话。
“竟竟,我很担心你,你不要这样吓我好不好?”林然伸手为他抹去眼泪,把他扶起来搂到怀里。
两人沉默了很久才听到余竟说话。
“我很怕,林然……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不要怕竟竟,那我来问你回答好吗?”
“嗯。”余竟动了动脑袋。
“刚刚有人来过?”林然问。
“是。”余竟如实回答。
“你认识他吗?”林然又问。
余竟,“不认识。”
林然,“他对你做了不好的事情?”
“……是。”余竟把头缩进林然怀里闷闷地说。
林然目光一暗继续问到,“他……碰过你了?”
余竟一抖,抱住林然沉默了。林然知道他这是默认的意思叹了口气说,“不是你的错竟竟。是我的错,我没有保护好你,对不起。”
“对不起。”
林然感觉到自己胸口处的衣服一阵湿热,但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伸出一只手放到余竟的脊背上安慰他。
“好像遇见我你总是在哭……早知道这样,就不和你认识。”
2021-11-02 01:17: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