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是一场噩梦 我坠落到梦境中。
我是个坏人,坏人活该被罚,而被坏人爱上的竟竟只能可怜兮兮地自认倒霉。
小可怜,快到我怀里来。
——
自那日起变态开始了无休止的骚扰。
想肏竟竟。
想让竟竟合不上腿。
竟竟会不会怀孕。
竟竟嫁给我做老婆吧。
诸如此类的黄色短信屡发不止。
最过分的是余竟竟然收到了一张直拍高清无码的勃起生殖器。
余竟愤怒打字:我会报警的
陌生号码:竟竟不敢的,对不对?
陌生号码:你猜是我先把你操哭还是警察先逮到我,或者竟竟更期待在我操你的时候被警察逮到了?
余竟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气极,然后把他拉黑了。
但变态并没有因此停止。
好像每一个黑暗的角落都有他的安身之处,每一道门缝中都有他的目光,每一堵墙后都长着他的耳朵。无处不在,如影随形。
余竟不堪其扰,夜夜都睡不好觉。林然心疼他,就经常在午休时间叫余竟去他办公室睡觉。但是今天在工作时间余竟的眼睛就已经睁不开了。
“余竟,工作时间可不能开小差睡觉。”林然拍拍他的座椅后背,余竟猛的惊醒,像个被逮到上课说话的小学生尴尬地站起来。
“来我办公室一趟吧。”林然说。
虽然两人确定了恋爱关系,但是工作上还是很公事公办的,林然没少背地里训他,一点也不留情面。
余竟很是忐忑,以为这次又要被男朋友骂的狗血淋头了。他战战兢兢地坐到沙发上乖乖等训,但没想到他刚坐下林然就出去了,还说让他等自己回来。不知道在搞些什么。
林然办公室没有开空调,余竟坐着没一会就感觉有点冷,于是扯了旁边搭着装饰用的小毛毯盖在身上。这样坐着坐着余竟有点将睡未睡了。
他做了一个难得的美梦,似乎很漫长又好像转瞬即逝。
再醒来时他身上搭着林然的外套,沙发上的毛毯垫在他脑后而林然就端坐在一旁处理工作,见他醒了还用眼神示意他坐过来。
“坐这里。”他拍拍自己的大腿。余竟不愿意,就被他拉过去按在腿上。
“最近怎么回事?工作也不认真,老是睡觉,是不是不想干了想回家当我的家庭主夫?”林然用侧脸蹭余竟的脸颊。
余竟害羞,红着脸低头,“没……没有啊,我……”
林然没说话光是看他余竟就已经心虚的不行。
“是有一点……”
林然还是看他。
余竟破罐子破摔,“我睡觉了,你扣我工资吧。”
林然笑了。
“怎么舍得呢。我扣你工资不是等于扣我自己的?我只想知道竟竟为什么睡不好。”
理由余竟说不出,他只好沉默。林然心领神会,亲亲余竟的耳朵说,“竟竟搬来和我住吧。”
“不然竟竟总在我不知道的危险里,我会很担心。”
余竟想拒绝,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林然堵住了。
“我不想我的爱人总被不知道哪里来的怪人觊觎,而且我也想时时刻刻都看到竟竟。竟竟不想一直看到我吗?”
“……想的,我很想。”
“那我们住在一起吧。”林然说。
他的麻雀快要走进笼中了。
2021-11-02 01:17: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