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的日子值得我回味终生。他在我怀里无助痛哭的时候我甚至想这样一辈子也好,我只要他就够了。
可是竟竟,我的竟竟,我怎么舍得,我怎么舍得他以为自己是不被爱的。
——
余竟被他肏醒,蜷缩在那人身下满脸汗水,半阖的眼睛连眼角都红了。肉体在欲望的驱使下沉沦。
他听见那人沙哑的声音问,“你很痛苦吗?”
余竟沉默,那人笑出了声,“那再多痛苦一些吧,亲爱的。”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余竟哭着问他,泪水糊了一脸。
“没有为什么竟竟。”
那人回答,余竟从他的语气中捕捉到一丝熟悉感,但那感觉稍纵即逝。余竟什么也品味不出来。
在一场热吻中陷入睡眠。睁开眼睛时已经是大中午了,今天注定要旷工了。
打开手机,什么未读消息都没有。林然和他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昨天下午。
到底要怎样?面对一团乱麻的生活余竟欲哭无泪。真想永远离开这里。
余竟陷入了无尽的噩梦中,那个男人从隔一天一找他变成了夜夜光顾他家,每一次都是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他带着惨白的面具,穿着一身无法辨认身份的黑色衣服。搂住他的腰,在他耳边问,“今天有没有听话?”
不是没有换过锁,不是没有换过房子。可是他总是逃不过,总是在那人的股掌中东逃西窜。似乎真如变态所说,他走到哪里都会被看见。
余竟睁着通红的眼睛僵直的躺在床上,变态的手臂枷锁般束缚着他让他动弹不得。
今夜变态似乎心情很好,并没有折腾他,只是抱着他亲了亲,又大力的揉了揉屁股。旁的什么也没做。
余竟又想哭又想笑。
怎么会有人,会想到侵犯他这样又无聊又邋遢的臭男人呢?
精神恍惚地去上班,出了一点无伤大雅的差错被林然当着所有人的面骂。
余竟委屈,可他确实错了。
下班的时候他想找林然谈谈,林然再次拒绝了和他交流,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了。任何目光都被躲避,所有请求都被推辞。
回到家面对黑漆漆的房间余竟彻底绝望了,张牙舞爪的怪物试图扼住他的咽喉。所有事情都好像在他拒绝和林然同居的那天跌入谷底。
半梦半醒的时候感觉身体被人搂住。
“我好累竟竟。”
是林然的声音。余竟猛然惊醒,叫了一声林然的名字。那人却发怒了。
“谁是林然?是你那个奸夫的名字吗?”
双腿被分开,余竟哀求他。
“不要,不要这样,不要……”
黑暗里变态看不清他的表情,可余竟的声音太可怜。变态有点心软,最后只是亲了亲他。
“好孩子,不难过,我不欺负你。”
温热的唇游遍他脸上所有地方,爱哭的眼睛被额外关照。
“竟竟,我永远都在,我永远注视你。”
他愈来愈过分,甚至弄坏了余竟家里的电源,所有窗户都被厚布遮盖。
“你到底要怎样。”
余竟质问他。
变态不回答,黑暗里余竟感觉到他在凝望自己。
自顾自地把余竟的家变成他释放淫欲的巢穴,他不让余竟出门不让他回家见自己的父母。
第一日
余竟开始后悔,后悔当初没有答应林然。
第二日
余竟开始哭求变态放过他。
第三日
余竟跟变态做了整整一天,似乎这样沉沦在欲望里就什么也不必在乎了。
第四日
余竟试图跟变态谈判,但都被拒绝。
第五日
变态手里捏着余竟的手机晃了晃说,“刚刚一个叫林然的人给你打电话,是你的上司男朋友吧。”
余竟伸手去抢夺,但因为太黑一次一次的扑到变态怀里,倒像是投怀送抱。
变态笑了,“你猜我跟他说什么?”
余竟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话,捂住耳朵不肯听。变态搂住他捏住余竟的手腕,用力的拉开露出足以他听清声音的缝隙。
“我跟他说,你们分手了,叫他不要来找你。他真的很烦,一直来敲门,前天我们做完你睡着的时候他也来了。他说他会报警的,我不怕这些,所以我让他听了我们做爱的录音……唔,他的脸色不太好看。”
变态亲了亲余竟的侧脸,语气很是无辜,“我这样做,竟竟不会生气吧?”
余竟当然生气,余竟气得发抖,脸色惨白。
他随手抓起一个东西往变态头上砸,用着带哭腔的声音骂他,“我会杀了你的,我一定会杀了你……我绝对……”
他哭的几乎要窒息了,颤抖的身体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跟林然的温度很像很像。
不知道第几日,余竟得以重见天光。被照亮的房间很干净,一切都如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倒在床上睡了一整天,最后被饿醒。打开手机观察日期发现新年早就过了,他因为旷工早已被公司开除。余竟一点不觉得难过的样子,一遍一遍地拨打林然的电话,无一例外的全部被拒接。
坐起身的时候感觉穴里有些不适,侧躺下去,蜷曲着身体伸出细白的手指抠挖。那里还很湿润。不经意按到敏感点余竟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汗珠从额头滚落。
摸了很久才摸到一颗圆圆的东西,很光滑。余竟蠕动着肠壁用手指拨弄,一波一波快感浪潮般袭来,余竟红着眼眶忍受着快感折磨将那颗小珠子拿了出来。
是林然送给他的珍珠袖扣,上面还裹着淫液发出莹润的光泽。
余竟用力握住那颗珍珠呆呆地发愣,过了好久好久他才反应过来跪伏在床上流泪。
2021-11-02 01:17: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