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竟竟面前假装温柔爱人的戏码我真的玩腻了。我讨厌竟竟逃离我的控制,我讨厌他不听话,我讨厌他自己回父母家,我讨厌他总是看着窗户外面的眼神。
竟竟,你的完美爱人快要装不下去了,你要做好准备啊
——
挂了那通电话后余竟整整一天没有给林然发消息。想趁着天黑之前回去,所以四点多钟余竟就告别父母准备回家了。
奈何天气不好,一直阴沉沉的。尽管已经是春天,有风吹过来时还是有些寒意。余竟搓搓手心,在小区门口看到了卖蛋卷的摊子。
很久没吃了,而且正好买回去给林然尝尝缓和一下两人僵硬的气氛。
买完蛋卷天色又暗一分,走在一条没人的路时余竟已经有点害怕了,他拨打林然的电话,铃声响了很久也没有人接。
余竟安慰自己也许他是有什么事情。
于是再次拨打。
依然是空响的电话。
北方的春日会有很大的风,发出呜呜的声响,似乎是要下雨了,行人很少大家都行色匆匆的回家。
余竟心里越发慌张,他点开打车软件,发起订单。
因为太偏的地理位置也迟迟无人响应。怎么办?怎么办?
隐隐约约他似乎又听到了一个熟悉的脚步声。云层在这时彻底吞没了夕阳没了踪迹,最后一点光也湮灭,路灯却没有亮起。余竟暗骂一声只好揣着两只手走得更快。
脚步声消失了,余竟松了一口气,心想果然只是幻觉,他应该抽空去看心理医生。
不知道是谁笑了一声,余竟猛的回头,他瞳孔扩大,惊惧的表情定格在脸上。因为看见了一张带着惨白面具的脸正咧着嘴冲他笑。
他眼睛一翻被吓得晕过去了。
面具人接住余竟虚软的身体,终于大笑出声。
配合着阴沉的天气画面看起来诡异极了。
朦朦胧胧醒来时眼睛还是照例被一张黑布遮住了,隐约还能听到一些模糊的水声,大约是那个变态在洗澡。
温热的水汽还在他身上,来不及擦干就紧贴住余竟。
“想我吗?”
他问。
余竟已经疲于躲避和挣扎了被束缚着双手双脚直挺挺地躺着。
“我很想你啊,你男朋友把你看的太紧,我都只敢偷偷看你一眼呢。”
脚上的绳子被解开,变态带着薄茧的指尖轻轻地按揉他的穴口,小口乖顺地张开湿湿热热地含住。
“好乖。”变态笑了一声,亲了亲余竟的小腹,“宝宝,如果你怀孕了这里的孩子是我的还是你男朋友的?”
余竟闭上眼睛任由眼泪流淌。
“别难过呀宝宝,我很舍不得你流泪的。”他嘴上说着心疼的话,身下那却干着不老实的事情。
灼热的头抵在余竟穴口小小的画圈,然后用力顶进去。余竟上身一弹惨叫一声,粗大的柱身在他体内突突跳动,是变态有力活跃的脉搏。
肩膀被一只宽大的手掌握住,整个人都被搂进怀里,那人的律动越来越快带出黏腻暧昧的水声。
身体里的敏感点被一遍一遍的刺激摩擦,快感洪流让余竟支撑不住身体虚软的倒在变态怀里。耳尖被他轻吻,这场景似曾相识。
一道电流闪过,余竟被黑布遮住的双眼大睁。那双手还在他的脊背上抚摸着,察觉到余竟想要躲避就用力按回去。
这种小动作余竟在熟悉不过了,喜欢抱着做,喜欢摸他的背,做的开心了会轻轻地亲他的耳尖。
这些小细节无一不扎着余竟的心,他不敢相信,怎么会呢?他的林然明明是救他逃出困局的曙光啊。
怎么会这样呢?
一定是假的吧。
这是场梦吧。
2021-11-02 01:18: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