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竟爱的是我,还是救他于水火的我?我嫉妒温柔的林然,得到余竟全心全意的依赖和爱慕,我嫉妒把余竟按在墙上肏的林然,得到余竟这辈子也忘不掉的恨。
也许我这辈子都将在这个问题里不断自问,也许我这辈子都得不到他的爱。
——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余竟捂住眼睛浑身发抖,变态已经离开多时,他始终不敢相信一直以来侮辱他侵犯他的变态,这辈子最恨最恨的人竟然是他的爱人。
不会的,不会的,怎么会这样呢?
打开手机想要给林然打电话确定点什么。却发现往日里总是想要掌握他所有动向的林然竟然在昨晚,在他一夜未归的时候没有打过一个电话,甚至一个短信也没有。
一脸颓唐步行回家,打开房门,餐桌上放着还略微有点温热的早饭。是余竟一贯喜欢的口味,可以看出是林然亲手做的。
食不知味。
打开衣柜想收拾行李离开,在把一切都装好之后又忽然反悔。余竟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失声痛哭,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林然要这样对他,为什么不一直骗下去,为什么他不敢离开呢?
柜子角落里一个盒子吸引了余竟的注意,他抹抹眼泪拿过盒子打开看。
里面是昨天把他吓晕过去的白面具,和一套黑色衣服。
从前他收拾衣柜时从来没有这个盒子,这一切都好像是有谁算计好了一样。余竟心里发冷,他直到现在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林然的温柔面具欺骗太久,有一些他早该发现的细枝末节一点一点浮现。
林然总是让他恍惚的身影。他有时让人害怕的目光,曾经被他送回家的一段日子变态从未出现过。
还有自己独居租房时黑暗角落里偶尔一闪而过的红光。
余竟越想越害怕,真想一逃了之,可能逃到哪里去呢?
就在这时门响了。
是本应在工作的林然回来了,余竟听着他的脚步愈来愈近,心里越发紧张不安。直到卧室的门被打开,进来的林然垂眼看他。
“竟竟怎么了?为什么坐在地上。”
他的表情是一如既往地温和,此刻却让余竟害怕。
他抖着声音回答,“没事,刚刚,刚刚摔倒了。”
“这是什么?”林然像是才注意到那个盒子一样问到,“面具?”他蹲下身子拿起面具端详,似乎是觉得有趣,嘴角还微微上扬 “竟竟的眼光真独特,这样的面具我从来没见过。”
余竟不说话,抬头直勾勾地看着林然,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到了此时此刻这个男人还有心情继续玩温柔爱人的游戏。
被亲了,稍纵即逝的温热,眼皮湿漉漉的。
余竟看见林然笑,“竟竟的眼睛真好看,一直这样看着我吧。”
惧怕的,恐慌的,深藏着……爱意的。
唇与唇相贴,深入,余竟尝到林然口中薄荷糖的味道,辛凉微甜。想要逃离,后脖颈却被按住,更加深入的和他纠缠。
“刚刚听你说摔到了,痛不痛啊?让我看看。”说着就要拉余竟的衣服,露出那一块被蹂躏过的皮肤。
“宝宝,这是什么?”他的笑容变得危险,“我记得我们最近没有亲热过。”
“摔的。”余竟说,他表情逐渐变得麻木,林然却好像根本没注意一样,脸上的表情又变成了很心疼的样子。
“肯定很疼吧。”他把余竟抱起来,放到床上,给余竟盖好被子,拉上窗帘又亲亲他的额头,“竟竟乖,我去给竟竟买药。”
说完人就推开门走了。
房间没有了光源变得黑暗,余竟直愣愣地看着天花板,忽然注意到房间的左上角有一点忽明忽暗的红光。只是被装饰物遮挡,不太显眼,所以余竟才第一次看到。
——
“我永远注视你,竟竟。”林然说。
2021-11-02 01:18: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