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睡得不是很好,余竟睁开眼睛已经是早上八点半左右了。其实他昨天睡前想了很多,到底要不要继续这段关系以及林然这样做的目的。
他想不通,昏昏沉沉的睡着了。还做了个噩梦,梦见他揭开那个面具,面具下面不是林然的脸,是一团模糊看不清五官的面庞。
余竟从梦里惊醒,浑身都汗湿了,天气渐暖,再过一月多就要步入夏日。是不是应该离开出去走走呢?
林然打来电话,先是问有没有吃早饭,昨晚睡得好不好,穿了什么衣服。一些乱七八糟的问题。
余竟一一回答,但是一句废话也不说。
在快要挂断的时候余竟忍不住问他,“我都干了什么你不是都知道吗?从很早之前。”
余竟在试探他,林然沉默了一下又说,“你刚搬进来的那几天状态很不好,我只是担心你……”
“你不要再说这种话了,林然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些。”余竟很生气,挂断了电话。
他很恼火,什么担心,什么我只是太爱你了,我不想你离开我的视线。
没有人的爱会是这样的。
粘腻的黑乎乎的一团。
他果然就该离开。
什么行李也没带,就这样摔门走了,出门的时候还挑衅地看了一眼监控。
另一端的林然面无表情,最终他做下一个艰难的决定。
驱车跟着他,他又变成学生时代的样子,隐于人群却总是能吸引林然的注意。
离开了林然他似乎很开心,顺着一条美食街吃了所有咸的辣的过甜的平时林然不喜欢他吃的东西。
夜晚时分,余竟还在街上乱逛,在眼睛被蒙上的时候头一次没有害怕也没有挣扎。
与他接吻,从舌尖开始。热情地拥抱在一起。
他很急迫的揉捏余竟的臀肉,指尖碰了碰他肖想已久的穴口。
撑开的时候还是痛的,单动作比之从前比之任何一次都温柔许多。
粘腻的水声响起,他爱怜地摩擦余竟敏感的腺体。一下一下,要把人逼疯一样的节奏。
四片唇永远黏在一起,呼吸都被他掠夺,余竟喘不上气,他半睁着眼睛快要陷入昏迷了,才感觉到那人停下,轻柔的把他汗湿的额发拨开,充满爱意的吻了吻他的额头。
逃离囚笼第二天的清晨,余竟在陌生的旅馆醒来,被子盖的好好的,床头柜上是一碗冒着热气的白粥和小菜,一个镶嵌钻石的戒指,手表下压着一张纸条。
这是我的坦诚和爱,竟竟。
林然。
而后电话响起,余竟犹豫一下还是接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模糊,带着很难遮掩的鼻音。
“竟竟,我很抱歉。但我实在想不到该如何面对你。”
余竟没说话,沉默着听林然的自我剖白。
“我很爱你,但我做了错事……你都知道了对吗?”
余竟嗯了一声。
“我现在就在酒店楼下,我会在这里等你半个小时,酒店有一个后门,你可以去问任何服务员他们都会告诉你。如果半个小时后我没有见到你……竟竟,那昨晚就是我们的永别。”
“竟竟,即便我们分开,我也会永远爱你,我永远属于你。”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余竟看着黑屏的手机冷笑一声,猛地站起来踱步,最后终于忍受不了一样把手机摔了个粉碎。
怒气冲冲的去往酒店的后门,发现去往哪里的路都变得格外怪异,一支艳丽的红玫瑰,花茎指向前方,再往前是一颗小小的珍珠袖扣放在小黑盒子上,余竟把它捡起不知道触动了哪里的机关忽然咯吱咯吱的响起来。
“不,这是你朋友送给你的……”
“或许它来到我这也只是为了遇见你呢?”
“竟竟我永远注视你。”
“我妈说什么了?”
“她叫我好好待你。”
“我爱你,我永远属于你。”
“竟竟。”
竟然是林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录下的录音。
时间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了,也许半个小时早就已经过完了。
在前方还有林然向他求婚时拿出的戒指盒,他们喝过的桃汁饮料,一件不成样子的白衬衫,一张惨白的面具,一个长条状的黑布,然后在后门门口。
是一个破旧的本子,本子上放着一根包装都褪色的棒棒糖。
前面的东西余竟都或多或少的见过,可这两样着实奇怪。
好奇的打开,从第一页翻起。
这是本日记,或者说,这是一本有头无尾的情书。每一页都在告白,每一个字都有余竟的影子。
结尾是一句看不懂含义的,祝竟竟新年快乐。
余竟忽然感到心慌,他转头往回跑,走廊太长了,后门到前厅的路太长了。路上还撞到打扫卫生的阿姨,连道歉都没来得及就继续往前跑。
焦急的观察每一个人,可没一个人都长着陌生的脸。
怎么办啊,他忽然开始害怕,永别啊,多残忍的词。
余竟无助地蹲下,一点也顾不上他人奇怪的目光了。直到现在他才发觉,原来不知不觉间他已经爱上了林然。
明明知道真相的时候那么恨,明明被他纠缠的时候那么厌烦。
“竟竟看上去很委屈啊。”
是林然的声音,他还没走!
余竟惊喜的抬头,整个人都被他掐着腋下抱起来。
“哦,真的委屈死了,一身的汗……乖乖,怎么还哭了……”
可恨,他居然还摆出开玩笑的姿态。
余竟推开他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引来众人围观,林然一点也不生气,嬉皮笑脸地凑过去亲了他一下,然后忽然扑通一声单膝跪地,很故意大声的说,“余竟,嫁给我做老婆吧!”引来一众惊呼。
余竟呆住了,还没反应过来手上就多了一个小小的银色指环。
林然站起来又亲了余竟一下,然后在惊掉牙的吃瓜群众围观下离开了。
2021-11-02 01:18: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