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粗心又可爱的人。他一定吓坏了,连午饭也只吃了小小几口。那几个创可贴真是讨厌,明明是非常漂亮的印记,为什么要遮起来?他不喜欢吗?
——
公司最近有一个大项目,所有员工都开始忙碌起来,加班也变得频繁,有时候实在多的弄不完,就只好带回家处理。
冬日夜长,余竟就窝在被窝里在床上支一个矮桌处理工作。外面下雪了,折射着月光,映出明亮的一片。余竟突然想出去看看。
下雪天其实不是很冷,余竟只穿了一件毛衣和一个薄外套也没有感觉到多少寒意。
并没有什么好看的,余竟想。
他正要转身离开,却突然看到不远处角落里堆着一个小小的雪人。
雪人胖胖矮矮的,头上还带着一看就是儿童才带的彩色小圆帽。
余竟看了看自己身上,只有外套上有一条长的装饰用的带子。他把带子取下系在雪人脖子上。
站着端详了一会,余竟对自己的作品很满意,转身决定回家。
快要到单元楼门口时一阵寒意袭来,并非是冬日的风而是动物被猛兽盯住的危机感。
余竟僵住了,他想抬起脚跑进电梯,却被一只冰凉的手握住了脖颈。那只手一点点往上,温柔的拂过嘴唇,人中,鼻尖,像巡视领地一般没有一点遗漏之处。然后那只手落在了余竟的眼睛上。腰肢被另一只手禁锢,落进一个冰冷的怀抱——是那个变态。
变态低下头一下一下地吻那块至今仍未褪去的吻痕。
余竟想挣扎,刚动一下就被那人喊停。
“不要乱动,我只亲你。”
那块敏感的皮肤被含住,起初只是轻轻的吮吸和舔舐,然后就用上了牙齿,慢慢噬咬用齿尖磨,用嘴唇吸。这是种无法言喻的痛苦和快乐。被完全掌控的感受让余竟回忆起那屈辱的一夜。
“你很害怕?不要哭,别哭。”
眼睛被一条长窄的布条遮住,脊背抵住坚硬的墙面,平稳温热的呼吸打在脸上,余竟感觉自己竟然丢人地开始发抖。
耳边传来变态的轻笑,“紧张吗?没关系……”
他的尾音吞没在两人交缠的唇齿间。头一次感觉到接吻是件舒服的事,每一颗牙齿都被对方的舌尖妥帖的照顾,想要躲起来的舌头也被揪出来。热度从口腔蔓延至全身,就连腿间的丢人玩意儿也站了起来。余竟羞耻的想合拢双腿,变态很显然也发现了这有趣的现象用膝盖抵住那敏感的地方轻缓地摩擦。
“哈……”口唇辗转间溢出一丝喘息,没来得及溢出更多就又被堵在嘴里。放在肩膀上的手紧握又放开,余竟脱力地把头靠在墙上。脸被一只手捧住,另一只手从衣裳下摆钻进去温柔地揉捏。
“舒服吗?”
余竟失神地倚着墙。
“舒服就不要难过了。”
然后是长久的安静。一直到所有温度都散去,余竟才想起来自己要回家。解开蒙在眼睛上的带子,余竟发现那是自己给雪人绑的带子。
也不知道那个变态看到了多少。
摇摇晃晃地回家跌到床上,脑中一片空白的余竟难得睡了一次好觉。
2021-11-02 01:17: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