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鸮后退一步，瞪大的眼睛中明明白白地写了“你疯了”三个字。
他这是要做什么啊！这又是什么新的套路吗？想要仙人跳他？会不会一会儿晋越和径驰就突然跳出来，看到这一幕，误以为他是在和徐恒玩什么不为人知的play？
不要啊！！
“你、你先起来……”他说话都变得磕巴了。
但是徐恒却没有要起来的意思，反而是乖顺地抬头看着他，被灯光直射的眼睛显得水光潋滟，两腮晕着绯红，唇边的笑容乖顺温良。
“你想要操我吗？你还没试过用前面吧。”
楚鸮忘了拒绝，完全被他的话带跑偏了：“我不要啊！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进，我不要……”
但是徐恒却摇了下头，从地上站起来，将他按倒在身后的单人沙发上，再次在他面前跪好，将大腿分开，把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竖在小腹前的狰狞肉棒展露出来。
他伸手粗暴地抚弄了一下，指尖沾上了点点淫液。楚鸮连看着都觉得有点疼，可徐恒却似极舒爽地发出一声呻吟，抬起头看向他，笑容充满蛊惑。
“没关系，来之前我已经吃了药，所以就算你弄疼我，我也只会感受到快感。”
“我说了，你可以……随意对待我。”
疯了……他绝对是疯了。
楚鸮一脸惊恐地摇头，同时环顾四周，在房间中寻找自己的手机。
只可惜手机被他放在了床上，现在过去拿实在太明显了。
他只好再次规劝起徐恒：“你不要这样，就算……就算我们结束了，你也不用做、做这种事。”
听到他的话，徐恒并不意外。他垂下眼睛，声音还带着笑意，却有说不出的失落：“所以，无论如何你都不会再原谅我了吗？即使我再没有了能够威胁你的手段。”
“什么意思？”听到他的话，楚鸮收回了放在手机上的目光，重新看向他。
一滴泪水倏地从他晕红的眼角垂落，滑过脸颊，啪嗒落到地上。
楚鸮看得心里一紧，下意识伸手想要把他扶起来。
“我把徐家的一切都给了母亲。”徐恒抬起眼，唇角扬着微小的弧度，“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没有能够随意调遣的、用来欺骗你的人。”
“我喝了药，药效很快就会完全发作，那时的我对你造成不了任何伤害。即使这样，你也仍然害怕我吗？”
“你说什么……”楚鸮觉得这一晚上感受到的震惊比之前的二十几年合起来还要强烈，“你、你空口无凭，我凭什么要相信——”
“你可以去问径驰，去问晋越。他们没和你提过我对吗？但是他们早已经知道了。”徐恒打断他，声音冷静，“我现在只是一个，沉浸在欲望、渴求着你的抚摸的废物了。”
“把我当做一条狗，随便你怎么对待。你还在生气吗？你可以踢我、打我，发泄你的情绪。”
“因为那也是我渴望的。”
话音落下，他像是再也压抑不住汹涌的欲望，呻吟出声，身子颤抖着弯下腰，背上的汗珠反射着水光，全身的皮肤泛起红。
楚鸮抓紧了沙发扶手，用力到指节发白。他知道徐恒敢这样说就是真的这么做了，不是在说谎。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都那样玩弄欺骗自己了，现在为什么又要做这些？
“你这样做，是想要我同情你吗？你想让我这样原谅你……你不觉得太恶心了吗？”
他讨厌被道德绑架。
徐恒要怎么做，那是他自己的选择。他难过了，难道就能够弥补自己曾经的失落与伤心吗？
“不是……”徐恒摇了摇头，发丝被汗打湿，粘在脸侧和额头，“我只是，不想再让你害怕我。你想要报复我，现在就是机会啊。”
说着，他抬起头，脸上的笑容有些病态。
“楚鸮……踩我，求你了。”他挺了下腰，那根涨得发红的肉茎与小腹贴得更紧了，圆润的顶端沾满了马眼吐出的淫液。
“我不会——”
可是说到一半，系统突然打断了他：“踩他。”
“你也疯了？”楚鸮不可置信地反问道。
“帮帮我，楚鸮……你不知道我有多想看这个混蛋吃瘪，他送上门来做狗，你怎么能放过他？”系统的声音难得出现明显波动，微微颤抖着，情绪激动。
虽然系统说它实质上就是他，但楚鸮一直都把系统当做独立的个体看待，把它当成朋友。
难得系统向他提出了它自己的要求……
“我知道了。”
看着在自己面前不断颤抖的徐恒，楚鸮很难说清此刻的心情。
此刻药效大概是完全发作了，徐恒的头发几乎被彻底打湿了，整个人都像是从水中捞起，身体不停颤栗着，双目失焦，泪水从眼角溢出，唇瓣被他自己咬得嫣红发肿，但仍有抑制不住的呻吟泄出。
马眼分泌出的前精缓慢地从猩红的龟头流下，流满整个茎身，甚至染湿了大腿根，狼狈又淫乱。
楚鸮迟疑地抬起脚，闭上眼睛，把脚放到了那根濡湿狰狞的性器上面。
那滚烫的温度瞬间渗入他脚心，滑腻的精水在他的脚稍微抬离时，拉出黏腻的银丝。
在他脚放上去的那一刻，徐恒猛然颤抖了一下，低垂的眸子亮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