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房门关上，楚鸮仍在回想径驰离开之前的目光，但衣柜方向突然传来的响动让他回过神，转身走到衣柜前，打开了柜子。
显然狭小空间里稀缺的氧气让徐恒的意识更加模糊了。刚才的声音大概是他失去力气后，倒在衣柜发出来的。
楚鸮立刻把衣柜的门全打开，让空气透进去，试图把他从里面拉出来。
然而光靠他一个人的力量并不够搀扶徐恒。
徐恒侧着身子，全身皮肤都泛红，胸膛剧烈起伏着，汗珠汇集到凸出的锁骨窝，又从脖颈倒流进发根。
突如其来的灯光让他不适应地眯起眼，过了几秒才看向楚鸮，神色恍惚地笑了一下。
“他们走了吗？”
“走了，你快点出去吧。”楚鸮伸手抓着他的手臂，上面同样汗津津的，有些发凉。
徐恒的意识稍微清晰了些，借着楚鸮的力从里面爬了出来，精疲力尽地倒在地上，但身下却仍昂扬着，生机勃勃。
他实在难受，便伸手去摸，同时用祈求的目光抬头望向楚鸮，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脚腕。
被他滚烫的手心握住脚腕的一瞬间，楚鸮没忍住打了个哆嗦，像是被烫得受不了，迅速甩开了他，跳到一旁。
“你休想！我不会再做刚才那种事了！”
若说刚才他是被蛊惑，但是那两人来了一趟之后，他就彻底清醒了。
听到他拒绝，徐恒并不失落，撑着身子靠在床边坐起来，上下动着手臂，脖颈瞬间控制不住地后仰，双腿绷紧，肌肉线条愈发清晰。
“没关系……这样，就行。”他急促地喘着气，抬眼细致地打量楚鸮，赤裸的欲望将他紧密包围，层层叠叠，令他透不过气，享受着窒息般的快感。
突然，他手上动作猛地加快，腰胯控制不住地向上挺动着，濡湿的液体满溢在手心，缓缓流到大腿内侧。
“哈……楚鸮、楚鸮。”他似乎丝毫不在意正主就站在他面前看着听着，甚至还笑着与他对视。
“你能不能闭嘴啊！”楚鸮抬手摸了下耳朵，过高的温度让他不自觉看了眼空调的显示屏。
看到他绯红的面庞与耳尖，徐恒笑出声，“其实每次想你的时候，我都是这样做的……我真的很想你。”
随着他愈发频繁的动作，终于，一股股白色粘稠的液体涌出，从青筋凸起的手背滑落到地板，浸湿了皮肤。他身体颤抖着，眉头轻轻蹙起，眼睛涣散失神。
楚鸮为他的无耻感到震惊，下意识后退一步，移开目光。
“你可以了吧？快点出去，我还要睡觉。”
其实他现在更想去找径驰坦白这件事，刚刚只是因为晋越在，怕事情会闹得不可开交。
徐恒闭着眼睛沉默了一阵，才开口。
“你想要去找谁？径驰？还是晋越？”他仍没起来，只是稍微合拢了身上的风衣，抬头看着楚鸮。
楚鸮皱起眉，“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他们两个真的对你死心塌地……”徐恒低下头，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但是我也可以做到他们那样，我能做到了，真的。”
“但是为什么，你一点都不会再看向我？”
说着，他从地上站了起来，那张仍染着红晕的脸上彻底没了表情，仿佛情绪全被抽离，简直让人没法将他与刚才坐在地上自慰的那个人联系在一起。
他以为能够看到楚鸮的动容，哪怕是厌恶也好，至少他还会因为自己而产生情绪，但现在明显楚鸮只是觉得自己在这里碍事了，耽误他去找其他人了。
之前他会害怕楚鸮因之前的事讨厌自己，可现在他才发现，最可怕的，是楚鸮已经完全不在意他。
“你不喜欢我做狗，也不想要操我，那么别的也可以，你想要的我都可以做……任何事，只要是你要求的，只要是我能够给你的。我们能不能再像之前一样？”徐恒伸出手握住他的肩膀，机械地扯动唇角，眼中的执着已经让楚鸮产生了些退缩和恐惧。
“放开我……我不喜欢那种事，也不想变得像你一样。我现在只想过好自己的生活，你别再来了好不好？没有我你照样可以过得很好啊，我又不是什么不可替代的特殊人物。”楚鸮拨开他的手，拉开和他之间的距离，有些无奈。
他不懂徐恒的执着从何而来。上一秒还在利用算计别人的人，下一秒会因为他人的离开就醒悟到自己的感情吗？
“你出去吧，我已经好累了，真的。”楚鸮走到门前，打开了门。
但随着门缝越开越大，晋越的脸居然出现在门后。
他面无表情地朝屋内看来，丝毫不意外看到徐恒。只不过在看到他全身只披了个风衣，身前还一片泥泞的状态时，还是控制不住地压下眉头，周身气压更低了。
见到楚鸮震惊的神色，他嘲讽地笑了一声，“你是不是真觉得我很好糊弄？我很像个傻逼吗，楚鸮？”
“我还不知道你还会玩这套金屋藏娇。径驰被你调教得真好，连这种事也忍。”
听他这样说径驰，楚鸮皱起眉，道：“我没要你忍，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你可以不用管。”
晋越深吸一口气，点点头，“……对，你没要求，就是我自己爱犯贱，我今天还就非要管了，你不打他，我帮你打。”说着，他推开门就往屋内走，甩开楚鸮阻拦的手，一把揪住徐恒的衣领就招呼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