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走到房间里,兆华京还在那儿笑。
“笑,就知道笑。”卫封焉一边脱衣服一边小声地嘀咕。
“大爷,您真的醉了吧?”兆华京坐在床上盯着卫封焉,语气有些无奈。
刚刚卫封焉跟那男孩儿说完“我们有”之后,兆华京直接笑喷了。那个男孩儿满是嫌弃地瞥了他们一眼,一副“怪我多嘴”的模样。
然后卫封焉就冷着脸把不断狂笑的兆华京推走了。
“卫封焉,我们有吗?”兆华京撑着下巴看卫封焉。
“你想要就有。”卫封焉不惧挑衅地看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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兆华京盯着卫封焉的脸,忽然笑了起来。他站起身,慢慢走到卫封焉那张床边上坐下。
卫封焉脱了外套,里面是一件灰色的纯棉长恤衫。兆华京伸手卡住卫封焉的腰,细细地摩挲了一阵舒适的绵料。
这阵细小的摩挲忽然挑起了谁心里的酥痒似的,卫封焉极细微地颤了颤,兆华京的眸色渐深。
从衣摆间伸进另一只手,兆华京纤细的五指慢慢地在卫封焉腰间的皮肤上游走。他的动作很慢,一点点感受着卫封焉皮肤熨帖的纹理。
卫封焉闷哼一声,皱着眉,想要躲开。不知道为什么,兆华京的指腹没有看上去那么温软,倒是布满了老茧,粗粝地在卫封焉腰间皮肤上研磨,陌生的接触给卫封焉带来一阵奇异的感受。
兆华京卡着卫封焉腰部的手紧了紧,侵略性极重的力量和兆华京温软漂亮的脸不太相符。他修长的手指逐渐向下,动作娴熟地伸进卫封焉棉质的内裤中,一把握住那半勃的性器。
“果然,我想要就有。”兆华京抬起头,微笑着看向卫封焉。
眼神中有些难耐的渴望,卫封焉别过眼,不去看兆华京昏暗中诱人的面庞。
“很想要吗?”说着,兆华京眯了眯眼,手上忽然用力撸了一把。
“啧。”卫封焉闭着眼仰起头,脖子划出流畅的弧度,喉结性感地上下动了动。
兆华京忽然放开了卫封焉的性器,整个人朝后仰过去,倒在了床上。他张开手脚,晶亮的眼眸看着卫封焉。
“上来。”兆华京说。
被兆华京撩得裤裆膨胀,卫封焉烦躁地沉了沉气息。接着,他把自己的修身运动裤脱掉,甚至直接脱下内裤,下身赤裸地跳上了床。
他分开腿,站在兆华京腰侧。
兆华京抬头看着身上人勃起的男根,忽然心跳的声音响彻胸腔。
“驴屌啊。”兆华京混不吝地逗人家。
眼眸深沉地看了兆华京一眼,卫封焉没说话。脱掉下衣之后,卫封焉倒是褪去了刚刚的尴尬和拘谨,他俯身跪坐在床上,粗暴拉下兆华京的裤子,然后一把扯掉了兆华京的内裤。
卫封焉低头握住兆华京的性器,上下撸动起来,圆圆的龟头和青筋暴起的茎身都妥帖地照顾到。兆华京情潮涌动,脸颊间染上一片红。他闭了闭眼,稍稍坐起来,也拢住了卫封焉的性器。
不去管此情此景是否合理,两人互相把握着对方的性器,在只开了壁灯的宾馆房间里无言地动作。情欲的味道四散,像个未卜先知的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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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封焉把纸扔到垃圾桶里,靠在床头给自己点了一根烟。兆华京比较在意清洁,现在正在浴室里洗澡。
烟卷朦胧又缱绻地舒展开来,给卫封焉的面孔带上一丝难以言喻的风流。他眼尾上挑的弧度更是动人心魄,纤长睫毛垂下的时候,又不禁带上些怅然。
男生之间互相打个飞机也不是什么大事。卫封焉平凉地看着烟尾的火星。
可是对象是兆华京的话,又好像不一样。卫封焉敛了敛眉,睫毛轻颤。
算了。
卫封焉轻喷出烟雾,不想为刚刚俩人做的事情打上标签,也不想这件事可能有更多的延伸。
不一会儿,浴室里响起来吹风筒的声音。
卫封焉抬眼看了一下旁边雪白的墙壁,站起身把烟捻掉。
兆华京围着浴巾走出来,他没说一句话,困乏地倒在了床上。和普通男人比起来,兆华京显得很纤瘦,不过并没有弱不禁风之感。
无言的沉默间,卫封焉直接进了浴室。里面扑面而来一股温热的湿气,还带着丝丝清洁用品的香气。
卫封焉愣了一下,然后轻轻把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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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早上俩人一起回了饮水街。
兆华京往柿子树那边走,去把店门打开。卫封焉往樟树那边走,回了自己家。
俩人背对着钻进了各自的屋子,一路上都没多说昨晚发生了什么。
齐昂上班去了,家里没人。卫封焉洗个了澡换了身衣服,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然后侧身拿过手机。
【精华-讨论-花衣是谁,能科普一下吗】
【精华-讨论-亲测摩天轮俱乐部,超豪华配置】
摩头网已经有关于昨天晚上的讨论了,卫封焉点进了一条自己感兴趣的。
【本帖-象征性征服】:昨天晚上有没有在摩天轮俱乐部里开公路赛道的?听说昨天只有一星和二星的路线开放。我是一个摩托小白,想去锻炼自己。而且我没有摩托车,想问一下里面可以租车吗?
【1楼-82778】:高等级路线要用点券换的,所以昨天就一星二星的路线。
【2楼-旅行者】:我昨天上了一星的城市街道路线。这条路挺好开的,我拿了第六名。
【3楼-擒兽】:租车?摩托车这种坐骑,肯定是自己的开着顺手啊。比赛有部分就是在比摩托的配置。
一条条看下来,卫封焉不禁眉毛皱起。他没摩托车,这是最大的一个问题。
原本他可能是有的,就是齐昂的那辆旧车。兆华京给修了之后,感觉骑着也还可以。
不过,齐昂前段时间慷慨激昂地说,不允许自己的宝贝破车再被撞了。
卫封焉盯着门,视线仿佛穿过门板绕到齐昂的房间,形成一股强烈的念力。
“不行!”
中午的饭桌上,齐昂瞪大了眼睛。
“为什么。你又不骑。”卫封焉低头吃着饭,不想去看齐昂。
“我这车都给你撞了多少次了?修车很贵的啊。反正我实在是不相信你的技术。”齐昂嫌弃完卫封焉,然后哺了一大口饭,“别问了,不行。”
“两次。”卫封焉说。
“什么两次?不是,你撞车撞了两次还很骄傲是吧?啧,吃饭!”齐昂给卫封焉夹了根白菜。
“我就是想去试试,俱乐部的赛道上面,应该不会撞车的。”卫封焉还在据理力争。
“你怎么知道?”齐昂严肃了神色,“我吃过的桥比你吃过的路还多。我告诉你,夜场俱乐部的安全没人能给你保证。摔车之后,不仅是车,你的小命都有可能丢了。”
卫封焉一声不吭地嚼着白菜。吃过的桥?瞎说什么呢。
“不要倔,这些经验我还是有的。”齐昂拍了拍卫封焉的肩膀,“你知不知道?昨天一中附近发生杀人案了。你们这些小孩,都不懂好好保护自己。”
“嗯。”卫封焉应了一声。
“唉,行了。赶紧吃饭吧,待会儿睡个午觉我又得出去了。”说完,齐昂又狼吞虎咽起来。